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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得『天地奇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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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忠臣之後,自然要行忠臣之事,才不會侮了我父親的威名。」

「世子!」侍衛聽到此言,頓時打心眼裡肅然起敬,身子站的筆直。

「唉,來點實在的。」

張世子手指點著桌面,又指了指鏡子裡依舊模糊的陳貫,

「我探出來了一些氣息,像是水屬與雷屬、還有火屬?

自身最少百年道行,又三種行屬?

罕見罕見—

以及——還有些妖氣?」

張世子驚嘆,又很快吩咐道:「你去翻府里的人物誌典籍,再命人去城裡的斬妖司,借閱典籍,看看有誰和他相似。」

張王府內有一個『畫像庫」。

基本記錄了他們所能知道的三朝高手與名人資料。

但像是這樣的畫像庫,也不是張王府與斬妖司獨有。

而是每個王府、還有衙門,以及一方豪強什麼之類的大小勢力,基本都有這樣的地方。

包括陳貫所在的趙家,這個對於張王府等大勢力來說,只能算是一個偏遠小鎮的小家族內,也是有畫像庫存在。

記得都是附近鎮子裡的名人與高手,以及一些路過的高手名人。

並且小劉子鎮小,高手也不多。

趙家主更是讓後輩與護衛們去背,去記人家的容貌樣子。

半日後,中午。

陳貫和祁雷在一家客棧內落宿,

且通過這半日時間。

陳貫不時也感受到了那個物品』的探查氣息。

大約的位置,是在城中。

靈識只要放開,基本很快就能鎖定。

但東城內的修士太多,各地高手也不知道多少。

陳貫也不敢貿然的放開靈識去探。

只是。

如今在這客棧後院落住沒多久以後,陳貫卻奇怪的感受到,這股探查的氣息,離自己越來越近。

「這是做什麼?

此刻。

不大的房屋內。

陳貫一邊戒備,一邊想著要不要跑路。

但根據這個接近的速度來看,倒是慢悠悠的平和,和常人走路差不多。

好像是對方在釋放一種平和的善意。

若是自己不見,也有足夠的時間,先吃個飯,喝個酒,再慢慢離開。

而不是那種刷刷刷的飛速過來,搞得像是生死時速,你死我活一樣。

當然,要是高手故意這樣慢吞吞的,那分明也是勝券在握,自己跑也跑不了。

不如見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知不覺,又三個小時過去。

下午。

張世子帶著護衛來到了這家客棧。

但他心裡還是有些激動的,沒想到自己這一查,倒是查到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

或者說是妖物!

我的老天爺啊沒想到竟然是南海妖王來了張世子一邊想著,一邊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側,

為了讓此次的見面顯得正式,也為了表達自己的尊重之情。

他穿了世子正裝,是一件小蛟龍袍。

又在這個世界裡,龍是傳說中的生靈。

王室和皇室,將龍紋在衣服上,不是一種貶罰,覺得龍只能陪襯,而是想要借龍威的莊嚴,凸顯自己的『天下正統」。

像是聖上,就是自稱『真龍天子」。

因為真正的天部龍屬,生來就是仙聖之眾。

當然,陳貫這種更多屬於妖修,是自個化蛟的。

但在很多人看來,也不得了。

起碼祁岩是尊重的,張世子更是嚮往與激動的。

「第一次見「龍」—·

張世子當走進客棧後院的時候,還不知道該怎麼和那位南海妖王大人打招呼。

只是,他還沒多想,卻見前方院外已經站著一人。

正是寶鏡內的陳貫。

「南海.」

張世子本來挺能說的一個人,當忽然見到陳貫的時候,也結巴了一下。

隨後他才拿出了小王爺該有的氣度,抱拳利索的說道:「在下西境王之子,見過南海龍兄!」

張世子知道自己的名字肯定不出名。

所以沒必要說了,還不如一開始就報出家父的名號。

西境王?』陳貫真聽到這名字。

是一位築基三百載的大修士,可惜卻和一些邪魔同歸於盡。

「張世子,久仰。」

陳貫也不提他家父,可也聽到了他最後幾百米走來的路上,很多人稱呼他為『張世子」。

「龍兄竟然知道在下?」

張世子聽到陳貫認識他,且說話又這麼隨和與客氣,倒是一時間本性凸顯,順杆子爬著,直接熱情的邀請道:

「兄長,這小小客棧太過寒酸,不如去小弟的府上落住?

小弟府上有陛下賞賜的宮內御廚,其手藝絕對會讓兄長流連忘返。」

這什麼人?一開始就邀請去家裡?』陳貫聽到他的這些話,是有牴觸的。

甚至一開始對於他的好感,也無限的在下降。

但仔細說來,也不是單單因為他的這句話。

相反,陳貫其實不想和什麼王的世子打交道,

因為自已本來是遊歷,是體會凡塵,而不是找人家享福幾個月。

如若想要那樣,自己讓祁岩道兄把小院重新裝修一下,再請點下人和大廚就好。

雖然比不得這位世子口中所說的朝廷御廚。

可也大差不差的?

真要圖那享受,自己倒不必去一位陌生人的家裡。

搞得像是自己沒吃過飯一樣。

但這時。

張世子一句話說完,卻順手又將懷中的寶鏡拿了出來,恭敬向陳貫遞出,

「小弟猜測,以兄長的高深本領,應該也感受到了寶鏡的氣息。

而小弟自身境界微薄,卻無法發揮寶物的全部作用。」

他說著,言語真誠道:「初見兄長尊榮,小弟十分榮幸,且這份小禮物,小心意,還望兄長莫要嫌棄!」

當看到這面寶鏡的瞬間。

陳貫心裡一愣。

因為這件寶器,不僅正是窺視自己原身氣息、又追蹤自己痕跡的奇異物品。

尤其是這效果,還有樣子,卻也像是西遊記里的『照妖鏡!

「這不是人為煉製的——

陳貫如今親眼見到這寶鏡以後,除了感受到它的鏡子邊緣是人為鑲嵌的護套以外。

其中的銅鏡子,倒像是天然形成。

甚至隱隱約約還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那就是此物在這世間中,只有『一件」。

這個感覺,是來自於因果畫卷。

大致是,等這件物品毀壞了,那麼其餘人才能煉製出來,亦或者是其餘地方又天然形成。

這個只有一件的感覺很怪,可又很真實。

像是某種天地規則下,必然是這樣。

而在西遊記里。

照妖鏡確實好像只有一個,是托塔李天王的法寶。

不僅可以照出修士的原身,且能追蹤對方行蹤,更是能定住對方的『真身」與『元神!」

此寶,雖然沒有西遊記里那麼神奇。

但可以蘊養。

陳貫一眼就喜歡上了。

同時,再瞧瞧一副想和自己結交的張世子。

陳貫感覺他哪是什麼世子?

這分明是自己的送寶童子!

更是有緣人!

且自己遊歷,不就是在找緣法嗎?

不就是去他家裡住下,再吃個飯嗎?

「既然張賢弟有邀,恭敬不如從命,請。」

一個時辰後。

三里外、東城的斬妖司內。

能抗大齊一十九城的鄭修士,正看向『東城的斬妖司主事」,

「東城主事,你是說—之前張世子的人,來咱們這裡查找典籍了?」

東城運河是大事,斬妖司的二把手『鄭修士」,特意帶人過來坐鎮。

一把手,則是吳主事,他還需顧及全朝斬妖一事,始終鎮守齊城。

「對,是來查了。」

東城主事聽到鄭修士的詢問,也肯定道:「在三個時辰前,張世子的幾位門客,翻了一些關於南海妖王的典籍。」

「南海妖王—

鄭修士負著雙手,想了一會,又問道:

「此事知道的人有多少?」

「我所知.」東城主事思索幾息,回道:

「除了張世子的幾人外,只有本城的斬妖司本部。」

「不要你所知。」鄭修士吩咐道:「先去問,問完再言。」

「是有—·隱秘?」東城主事疑惑,

「張世子邀請的二人,難道和那位南海妖王有聯繫?」

「此事說來話長。」

鄭修士望向桌子上關於蛟龍的典籍,「等你查完以後,我再和你言說。」

「好..」東城主事是比較煩謎語人的。

但人家是斬妖司的二把手,又是齊城來人。

哪怕他是封疆大吏,也總不能拿刀架著鄭修士,逼著他言說。

常聽齊城斬妖司那邊的道友說過。

這鄭兄是在吳主事面前一套,在我等面前一套。

東城主事心裡想著,一邊出門,一邊心裡搖頭,

估計我要是吳主事,他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晚上。

東城主事再次回來,也向鄭修士道:

「確實只有我司七人。

但—鄭兄,我一手下見到張世子邀請了兩人。

一人,是祁雷祁小侯爺。

另一人正在查—.」

他說著,又猜測道:「但世子擁有一件能觀人氣息的奇寶,且之前又查—」

「是他,是那位妖王。」鄭修士微微點頭,肯定了他的推測,「我和吳主事曾猜測,祁侯爺和妖王的交情不淺。

如今這麼人,這麼多事攪合到了一起。

略微一思,他的身份不難猜測。」

「還真是他」東城主事摸了摸下巴鬍鬚,「那咱們怎麼辦?派人在附近監視他?或再查查他的具體修為?」

「嗯?」鄭修士眉毛一挑,「吳主事雖說讓暗地裡查,但也是要隱秘一些,且知道他所在就好。

除此之外,無需了。

而如今,你這般監視和查看,豈不是——無端滋事?」

「但他始終是妖。」東城主事有不同的看法,

「鄭兄你想想看,東城地界的百姓數千萬,又在這些時日內,東城盛事,更是天南地北的人趕來。

但此刻,有一隻大妖在這。

這能讓人安心嗎?」

「我能理解。」鄭修士點點頭,「但你還好,只是監管一地的除妖。

而不像我與吳主事,大齊一十九城萬萬百姓的安危,都在我二人身上擔著。

單從壓力而言,我二人比你大。」

鄭修士說著,又認真道:「但這般壓力之下,我二人卻也不敢輕易去查,你就知此事之複雜,

不是一言就能道明。」

「有什麼不能道明?」東城主事皺眉,「不就是祁侯爺認識妖王,且小侯爺和張世子,也與他相識?」

東城主事是靠自己努力,自己爬上來的這個位置,倒是比較煩這些複雜的朝堂關係。

「不止是這些。」鄭修士看到東城主事好像是誤會,於是也想要解釋一些「什麼不止?什麼不查?」

東城主事看到鄭修士還要再講,一時卻感覺鄭修士就是懶,就是不負責,就是怕得罪人,於是語氣有些不好道:

「我不管妖王和誰有關係!也不管鄭兄和吳大人是什麼意思!

如今,是在我東城。

為了東城百姓的安危,我勢必要派人查他!

甚至是抓他!或是將他驅離此地!」

說完,東城主事也是雷厲風行,轉身就要出去喊人。

也是話趕話中,鄭修士的低下態度,給東城主逼出心氣了。

他整日斬妖除魔,性格比較暴躁。

再加上最近責任很重,壓力很大,情緒自然也不穩定。

只是。

鄭修士看到他真的要做,又不聽自己的話,卻氣的忽然一拍桌子,憤怒道:

「查吧查吧!

在幾月後東城即將開閘的重要節骨點上,你等若是惹怒了那蛟龍,使得運河一事動亂!

就算是你我僥倖從那蛟龍手底下逃脫,但等稽查府追究下來,你我判了死罪,老子無非就是陪你一起下陰司便是!」

「這.」

剛走門口的東城主事,當聽到鄭修士的言語,想到那種可能後,一時也停下了腳步。

他之前只想著祁侯爺的關係,還有最近壓力帶來的緊繃。

倒是下意識忽略了後續。

這也是朝廷派鄭修士過來的目的,一是穩眾人心態,二是多帶人手,分攤近期東城人數暴漲的治安與維護壓力。

不然,人在極度緊張與連軸轉的情況下,真的會少想很多事情。

「那—....」

東城主事轉身小心的問道:「那—那鄭兄的意思是?」

「自然是要穩!」鄭修士看到東城主事的心勁弱了以後,才消散了一些火氣,且目光中透露出慎重,

「你我如今要做的就是,求穩、求和、不求變!

與其去查,不如找個時日,找個機會,認識張世子,再去他府上,和南海妖王明面上接觸。

至於查,監視?

你這般作為,不亞於觸他逆鱗。

宛如皇室與王室之眾,皆有幼龍與蛟龍刺繡,小龍袍加身,你敢去查皇室與王室嗎?」

鄭修士言到此處,又指著陳貫的典籍,

「更莫說他真的是天地龍屬,龍有逆鱗,觸之者難活!

尋死?

鄭某可不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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