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見過道友。(2/2)
位於城北的祁侯府外。
伴隨著來往的客商與百姓。
街道的一側。
陳貫看了看手裡鏡子,『道兄竟然沒在府里?但張世子倒是在。
他如今怎麼住在我道兄家裡了?
尤其是現在,他看樣子像是出去玩。
這都多少年了,他都五十的人了,還是這般———·
心裡想著。
陳貫看向了府邸門口。
大約一分鐘後,一位身材發福的壯年,帶著四位護衛從府中出來了。
而如今距離蛟龍身死那一刻,將近快二十年過去。
曾經看著三十左右的張世子,此刻也是正值壯年的成熟面容。
甚至他還留了一抹長長的鬍鬚,更像是電視劇里的紈王爺。
陳貫看了他幾眼,其實想去打個招呼,但看他剛出府哼著小曲,手裡還端著一個金邊鳥籠。
這還是不打擾人家的遛鳥心情了。
看電視劇里的京城王爺,就是這般扮相。』
陳貫看到熟人時,心情是很好的。
「此人看著真奇怪—
與此同時,張世子也看到了街邊的陳貫,因為陳貫的奇特樣子太招搖了。
不過,張世子也是天天接觸各類人士的天圈人物之一。
所以哪怕看到陳貫有點奇怪,他也在該有的禮數之中,沒有露出什麼刻意打量的異色。
不多時,陳貫就從他身旁路過,
張世子也帶著幾位隨從走遠了。
但走著走著,差不多走了兩條街道後。
張世子忽然想到了什麼,向著一位隨從問道:「我聽說柳城的河神節,出了一首名為《問道》
的名詩。
寫這首詩的人,他的眼晴——好像是一黑一白吧?
而之前那人—
張世子說到這裡,一手托鳥籠,一手懊悔的拍向自己大腿,
「哎呀!我之前怎麼沒想起來,怎麼不問問?
快!走!
隨我追那位先生!」
關於河神節的事情,張世子這麼愛玩的人,且又關心敖叔叔,那自然是經常打聽各地的魁首詩句,看看能不能配上自己的敖叔叔。
也是這般打聽下,張世子自然是知道陳貫的樣子。
只是時間過去了一個多月,他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嗒嗒一張世子帶人在追,但追了一條街道以後,也沒有發現陳貫的身影。
見此一幕。
張世子心裡搖搖頭,
「如此奇人、妙人,卻失之交臂,可惜可惜了—·
如果敖叔叔還在,他應該也會交這般奇人吧?
張世子想到此處,又看了看遠處的運河方向,一時長嘆出聲道:
「欲買桂花同載酒—
終不.—年游..」
十里外。
一家看著不算是豪華的酒樓內。
三樓雅間。
祁岩正一人在這裡飲酒,欣賞遠處的城中運河景色。
他的生活倒也和張世子差不多,每日都是悠閒。
同時,又在樓下。
陳貫手裡拿著照妖鏡,發現這鏡子尋人是真強。
在目前高手眾多的齊城內,無法輕易動用靈識的情況下。
鏡子完全可以無視限制,方圓二十幾里內到處搜人。
只是找了幾條街,就找到道兄所在了。
張世子還真是送我了一件天地奇寶。
這般神異,已經堪比天地規則了。
陳貫收起鏡子,徑直在小二的帶領下走進樓內。
隨便說了一句,要三樓雅間後。
小二一看來了相貌奇特的大戶,說不定伺候好以後,還有額外賞錢,又興高采烈的引陳貫前往三樓。
「爺,您要哪個雅間?」
等來到這裡,小二則是指了指東南方的兩間,
「雲水閣和雲山閣,今日還無人訂,您是選?」
他說到這裡,還又小聲道:「雲水閣避光,響午的日頭照不到裡面。雲山閣,等秋太陽照進來,還是有些悶熱的。」
齊城位於平原,或許是地理環境的緣故,秋季里也是有點熱。
「找個人。」陳貫聽到小二這般關照,倒是在他千恩萬謝中,賞了一兩銀子,「小二哥莫要跟著了。」
說著,陳貫徑直向著祁岩的雅間方向走。
「您———」小二本來還在為了得賞銀高興,但此刻一瞧陳貫去往的方向後,倒是嚇了一跳,慌忙攔道:「爺!您—您是找?」
祁岩是這家酒樓內的常客,小二也是知道那祁侯爺的身份。
但之前並未聽侯爺說,今日有好友來至。
所以這個攔,是肯定的。
不僅是為了防止外人驚擾了侯爺,也是為了陳貫這位豪氣客人。
以免侯爺發火了,那誰都討不了好。
只是,不等小二多攔。
雅間內的祁岩聽到腳步聲後,卻提前打開了雅間門。
當看到一丈外的攔人小二,還有眼晴一黑一白的陳貫。
祁岩心念自己的至交,自然是知道「問道」一詩。
此人.妖氣與陰屬很重,雙眼又一黑一白—難道?
祁岩上下打量陳貫幾眼,隨後朝著急的小二使個眼色,讓他先離開。
小二也是無聲中慌忙拱手致歉,又快步走向樓梯。
此刻,祁岩才看向陳貫,疑惑的問道:「敢問先生名傳大齊的《問道》一詩,可是出自先生之手?」
「什麼?』還沒走遠的小二,當聽到此言,頓時回身瞄了陳貫幾眼。
我早就知道這位爺的相貌奇特,絕對不是凡人卻沒想到,名傳朝里的問道一詩,竟然是他作的—
小二非常激動,沒想到這位大妖,大詩人,竟然會來他們酒樓做客?
之前他還真不知道,也沒認出來。
相較於消息靈通的大人物們,他們還不知道那『神秘詩聖」的具體樣子。
但現在具體了。
同時。
雅間外。
陳貫卻沒理會小二所想,反而向祁岩笑道:「在下也經常聽聞祁侯爺的事跡,又聽聞祁侯爺不介意妖邪之分,願和南海蛟龍王交為摯友。
被民間引為天下美談。」
陳貫言到此處,抱拳詢問,「今日在下前來,是想與祁侯爺相識,不知祁侯爺是否願意相交我這位妖族之人?」
「那是自然!」祁岩心性直爽,當聽到陳貫如此推崇自己的至交,如此贊同自己的故事,一下子對陳貫多了很多的好感。
再加上陳貫曾為自己的至交寫詩。
祁岩也沒有一絲傲氣,而是謙遜道:「先生既然願意下交祁某,是祁某的榮幸!」
他說著,又很灑脫的道:
「先生也實在是太過客氣了!
也莫要喚我祁侯爺,喚我祁岩即可!」
「先生?」陳貫聽到道兄所言,想到道兄幫自己那麼多,一時也搖搖頭,「祁侯爺口中的先生一詞,也太過客氣了。
哲然相識,今日又喝酒,先生與侯爺,都顯生疏。」
「那——」祁岩一抱拳,露出爽朗的笑容。
陳貫看到他抱拳的樣子,也豪爽的抱拳回禮。
「同為求道路上的行者.」
「見過道友。」
「見過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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