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還真是高人!(1/2)
第175章 還真是高人!
轉眼,又是三個月過去。
冬末,清晨。
陰沉的天空下雪花灑落。
王爺府內。
陳貫端坐在典雅小院的亭子內,氣息正在慢慢變得自然圓潤,宛如一位普通的打坐道士。
但如果有人在這裡觀看,就能發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那就是有的雪花被風捲入亭子,又飄過陳貫的鼻息間時,也沒有任何融化的痕跡。
反而會隨著陳貫呼出的氣,重新回到該有的軌道之中。
這使得陳貫所在的亭子四周邊緣,沒有任何飄灑進來的積雪。
最多再有一月,我境界與學來的術法感悟,就能完全吃透。'
陳貫睜開眼睛的瞬間,小院內好似有片刻的黑暗,猶如有人在夜晚房間裡的時候,忽然將一盞燈關了。
看似,是能讓人看不清。
可實際上,剛才關的是修士的靈識六感」。
現在陳貫對於燭龍陰陽眼的使用更加透徹,完全可以在鬥法期間,將對方的六識屏蔽瞬息。
尤其修士們都是第一時間出手,出手也不是抱拳打招呼,而是直接開始互秒。
在這樣的情況下,忽然關燈」,屏蔽人家的六識,是非常要命的。
這就是天眾的神通,很強大,完全就是超標,甚至可以說是賴皮。
火風隼的秘法也要修。
同時,陳貫整理完陰陽眼的功用後,也開始著重依靠棋藝上的鬥法感悟,來儘快熟悉自己這一世的本命神通。
也就是火風隼一族的火風合擊秘法。
它可不是單純的一種術法,而是兩種行屬的融合。
並且陳貫也想用它山之石攻玉,看看能不能通過火風秘法,再觸類旁通,將其餘行屬的融合方式解出來一些。
比如,風雷,火雷,再或者是水風火雷」。
自己在殺伐上主修雷法,修煉上目前在玄武大陸,也是天上雷屬,自然想把自己的強項融合進去。
當然,火風之所以能試著融合,全是靠這一世的血脈,不是靠自己的領悟。
自己目前還沒有那個全部融合的本事。
但火風秘法,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教學例子。
雖然屬性都不同,可是技多不壓身。
與此同時。
在這個飄雪的大冷天裡。
不遠處府邸內的張閣主,依然在偷聽。
他現在已經快成習慣了,且對陳貫越來越好奇了,因為他總覺得陳貫的行事風格,有些說不上來的詭異。
試想,一個正常人,哪會投靠王爺府後,又堅持在外十幾年下棋,之後還忽然在府中不出門?
這樣的人,要麼是心性古怪,要麼是肯定有大事。
張閣主在林城的皇宮腳下,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
他們都是一些老謀深算的狐狸,就等著哪天發難。
張閣主基本都知道他們是誰,並派人時刻跟著。
唯獨陳貫在王爺府內,需要他親自監聽。
十日後。
十幾萬里外的孟朝,邊境城池。
此地今日大雪,滿城與城外一片雪白。
但在城中的城主府周圍,卻被人特意清理出來了一片空地。
這裡擺著靈堂與祭祀用品,里里外外有將近三百多人在叩拜。
他們祭祀的是進士。
進士如今已經死亡了十年,今日是進士的忌日。
「祖爺爺——」
「城主——」
伴隨著隱約的哭喊聲,還有祈禱聲。
這裡輩分最大的人,是進士的重孫子輩。
進士身為天元大陸之人,再加上靈氣養身,壽命是非常長。
他在世的時候,都送過自己所有孫子的葬禮。
但也是最後一位孫子於十年前逝世,他牽掛一散,跟著也就撒手人寰了。
現在此城的城主,是他的重孫子。
感情是沒有那麼深了。
因為進士在後來的時候,已經有點老年痴呆,且在心裡也不願再去記自己的後輩。
那個時候,他已經相當於呆呆傻傻的城中吉祥物。
而現在。
還有人給他祭奠,也完全是看在他開創此城的功績,而不是他後來又做了什麼豐功偉績。
當然,對於進士的後輩來說,這還是有點親情在內。
就算沒親情,也得做樣子給外人看,讓外人知道他們很孝順。
有人歡喜,有人愁。
在不遠的李朝城內。
一家村中小院。
今日早起打拳的趙之泳,雖然一百七十多歲的年紀,滿頭白髮,形容枯槁,但有內力在身,身體還是可以的。
後天小成的巔峰內力,足以養護他蒼老的身體許久。
只要沒什麼意外,活到二百來歲是沒有任何問題。
—
「師父——」
也在趙之泳於雪地中打拳的時候。
後方房屋內傳來喊聲,他的徒弟正端著一碗熱乎乎的羊肉湯出來。
如今他的徒弟也不是曾經的少年,而是滿臉絡腮鬍的壯實中年。
一身內力,已經快要達到後天大成。
算是玄武大陸上的奇才。
如無意外,甚至可以在年老的生機衰弱前,觸摸到後天圓滿之境!
只要到圓滿之境,就已經是一朝之內,排前三的高手。
甚至放在整個玄武大陸來說,也是十分稀少的高手。
以這樣的境界,不管去到哪裡,他都會受到優厚的朝廷待遇。
每當想到這些。
趙之泳對此也是比較欣慰的。
「用心練。」
此刻,趙之泳接過羊肉湯以後,就讓徒弟繼續練習。
同樣的,徒弟雖然早已超過了趙之泳,且更能輕易打死這位年老的武者。
可是他卻十分敬重他的師父。
面對師父的話語,他沒有多發一言,只有默默練武。
現在,他也真的是保姆」,要麼就是給師父做飯,要麼就是修煉。
除此之外,他們師徒兩人,已經很多年沒有行走江湖了。
包括很多江湖上的人,都傳言快刀趙」被人打死了,他的徒弟又在躲避仇敵。
趙之泳哪怕聽到這些傳言,也都不屑一顧。
等我徒弟出山,你等就知道什麼是奇才——
趙之泳望著正在修煉的徒弟,心裡滿滿都是得意,在這方天地內,我雖然沒有闖蕩出什麼名堂,但我徒弟只要達到後天圓滿,我一樣是位於頂列——'
不知不覺,又是兩個月過去。
季節到了冬末。
而在林城的王爺府內。
—
陳貫今日依舊在小亭子內端坐,但身旁多了一位身穿厚棉襖的王爺。
他如今也不年輕了。
「王爺,最近一些時日,風某有事要出去一趟,時日不知多久。」
陳貫透過茶杯冒出的熱氣,看向王爺臉上的老人斑,」這人情若是還存著,怕是下次我回來,你我就要陰陽兩望了。」
經過十幾年的相處,陳貫和王爺的關係,雖不說是很要好的手足兄弟,但也是很不錯的朋友。
畢竟常年來同住一個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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