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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一弈十七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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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一弈十七年

不時傳來嗒嗒」的落棋聲。

樹上的張閣主昏昏欲睡,有好幾次都腦袋一歪,險些一頭從樹上栽下來。

又在月色樹下。

陳貫和少年,算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一盤棋能下得你吃我,我吃你,一個多小時都下不完一局。

'此人的棋藝果然和我相當——

陳貫現在的興致很高,頗有一種和人連續鬥法的爽快感。

這是平常不可能存在的。

因為修士之間,通常都是互秒。

但在這個棋局裡,卻真實發生了。

甚至陳貫在下棋的時候,都想像著自己與一位和自己相同道行的修士,在連續的對招與餵招。

尤其少年的想法與自己不同,而不是自己憑空想像的,這更是能增加鬥法的真實性與危險性。

一個術法招式(棋招)接不好,可能就會受傷(丟子)。

如果打著對方(奪回失子),對方就會陷入和我一樣的受傷狀態,又是成了旗鼓相當(奪回失子後,局勢一樣)。'

陳貫一邊下棋,一邊思索。

這般下著下著,還真的有茅塞頓開的感覺,覺得這個屬於娛樂的業餘興趣,還真的能增加鬥法中的實戰經驗。

說到底,棋局本就包含各種算計,說玄乎一點,更是包羅萬象。

從中領悟出鬥法的玄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不過,相較於陳貫的一心多用、模擬鬥法。

少年則是單純的多,簡簡單單就是下棋。

因為他本身就是普通人,沒有任何道行在身,甚至也沒有氣感與靈根。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恰恰如此。

遠處樹上的張閣主也是越看越瞌睡,實在是搞不懂這位騙子上人」要做什麼。

難不成——真是下?'

張閣主昏昏沉沉間,又怕錯過什麼不一樣的事,繼而一盤又一盤棋後,還在用信念強撐著。

這樣的感覺,真不好受。

可為了先天之謎,還有陛下的交代。

沒辦法。

算是為自己的好奇奮鬥,也是真的身不由己。

嗒——

又是一道棋聲落下。

恍惚間,樹上的張閣主猛然打了一個激靈,才發現自己剛才是睡著了。

遠方的天色,已經有一些蒙蒙亮。

他剛才睡了半個時辰左右。

「哈~」

又在遠處的棋盤旁側,少年伸著懶腰打了一個哈欠,揉了揉眼睛,看向了這第六局棋的結尾。

同時,算是睡了一小覺的張閣主,也強打起了恢復一些的精神,側耳聆聽。

「兄台,你我三勝三負——」

少年一邊收拾棋盤,一邊心有不甘,覺得沒有決出真正的勝負。

但想了想,他還是指了指東南,一邊打哈氣,一邊說道:「我要收棋回家了,哈—不能再下

了。

你瞅瞅,天都亮了——呼——」

他收完棋後,雙手搓了搓胳膊,「秋早上真冷,下一夜的棋,都沒發覺我的兩條胳膊發涼。」

「是不早了,回家休息暖暖。」陳貫也伸了一個懶腰,有點精神上的累,但也開心,因為今晚收穫頗多,宛如和一位實力相當的修士,鬥了一夜的法,「喝點薑湯,別著了寒氣。」

「去我家吃個飯?」少年看到陳貫也累了以後,卻沒有先走,而是盛意邀請道:「我如今一人獨住,院裡還有兩間空房。

兄台要是不嫌棄,就去我家歇息一日,咱們睡醒再來幾盤?」

少年說來說去,看似是關心陳貫,實則就是不服輸。

尤其他不知道往後還能不能遇到陳貫,所以不如逮著不讓走,先決勝負再說。

去他家?」陳貫也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人。

這才見面,就去人家的家裡睡覺?

要知道,這可不是自己先展現了境界實力,且對方也不是那種求賢若渴的家族與勢力。

這單純就是陌生的朋友。

難道他就不怕,自己是壞人?

此人以棋會友,有點東西。」陳貫感覺他的腦袋有點不正常,當然也可能是一見如故。

起碼陳貫是真的心動了,想去他家。

但張閣主還在遠處的樹上聽牆根」,總不能讓人誤會自己有斷袖之癖。

「明日再約。」

陳貫撂下一句話後,就從這邊離開了。

「成——」少年瞭望陳貫背影一眼,又遙遙喊道:「兄台!說到做到啊!今夜我在此擺棋恭候i

「好——」陳貫背對著他擺擺手,心裡還在回憶昨夜的鬥法。

這些知識是要整理與好好消化一下。

兄台的棋藝和我相當——」少年揣著兩個木頭棋盒往家走的時候,同樣在思考昨夜的棋局,思考陳貫的路數破綻,看看今夜能不能一舉破之。

這二人終於走了——」樹上,張閣主見到二人離開,也是心下大鬆一口氣,等回到城裡的時候,就換其餘人先聽著。

我實在是有些熬不動了,沒想到這倆小子,能為一個小小的黑白棋,整夜不睡覺?

張閣主不喜歡下圍棋,倒是有點不理解那些上癮的人。

但他身為情報閣的閣主,自然也知道這些事,知道一些人確實能為一些業餘愛好,繼而連熬數天。

窸窸窣窣間,陳貫回了林城,去往了王爺府邸里睡覺,還是之前的典雅小院。

「你二人輪換去聽——」張閣主回到了大臣的府邸後,便安排了兩位輕功與聽力不錯的手下,繼續去監聽一下。

並且,他也不怕陳貫會發現二人。

因為張閣主通過一路上的觀察,發覺陳貫的境界不高,應該就是後天小成左右。

可這二人,卻是小成中的佼佼者,又精通監聽一事。

之前張閣主沒來的時候,就是他二人監視的王爺一家,特別是王爺的眾多後天門客,也無一人發覺。

這便知曉,這監視二人組,著實是有很大的監聽本事。

「閣主,交於我二人,您就放心吧!」

「是啊閣主,您就把心放肚子裡!」

二人經常檢查王爺府,可謂是熟能生巧,如今聽到張閣主吩咐,也是立馬行動起來。

晚上。

張閣主從睡夢中醒來以後,就去找了二人,想要知道今天白天,陳貫那邊都發生了什麼。

最後,經過兩位屬下的匯報。

得知陳貫那邊,除了接早餐以外,就沒有任何動靜。

張閣主盤算一下,發現這是一個好消息,但卻也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在自己睡覺的時候,幸好陳貫沒有其餘動作。

不然,萬一要是下屬們跟不上,或者聽不到。

那就有點很難受了。

至於,陳貫不說話的事情,為什麼是壞消息。

是因為陳貫不說話,就代表沒有任何隱秘泄露的可能。

這人的嘴——不好撬,尤其他是王爺的貴客,也不能強行抓走審問。

張閣主現在到了一個為難的點。

那就是他沒有證據前,很難動手。

否則得罪了王爺,陛下也不會強行保他。

敦輕敦重,他還是拎得清。

而也在他想事情的時候。

陳貫那邊又出了門,去往林城外的方向。

是要應約下棋?還是別有目的?」張閣主聽到陳貫出去以後,也是快步跟上。

同樣的路程,同樣的月色樹下。

陳貫應約前來,和少年開始了第二天的對弈。

但不相同的是,張閣主今日睡了一天,倒是不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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