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天元棋局』(1/2)
第191章 『天元棋局』
獲得血脈天賦之後。
陳貫也沒有耽擱,先是護衛游山道人煉化心頭血後,就開始利用血脈內的感應,尋找玄武秘寶。
只是這一找。
陳貫沒想到用了二十多年。
好在玄武大陸地處偏僻,再加上血脈中自帶遮掩天機的被動能力,自身因果之術也頗為高深。
最後在山河寶衣的加持下,加上自身氣運極高,總算有驚無險。
陳貫算是接連走運,倒是沒有在尋找的過程中遇見天眾殺劫。
這是唯一的好事。
可是這一取,自身的氣運,就被抵消了。
「如今都不敢相信,玄武的秘寶,竟然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小烏龜
殼」?」
今日,獲得秘寶的第三年。
曾經的洞府內。
陳貫利用同根同源的玄武血脈,將其完全煉化之後,也看向了手裡巴掌大小的青綠色烏龜殼。
這就是玄武秘寶,更是三年前在海邊的一處地下洞窟內挖出來的。
要不是玄武血脈指引,還真的認不出來。
可這烏龜殼恰恰是這樣平平無奇,看著非常普通,倒也符合了遮掩因果的效果。
「風道友,如今你打算如何?」
與此同時,游山道人就在旁邊站著,且對於這件奇寶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觸。
因為陳貫將下品法寶」山河寶衣贈予他了。
玄武秘寶,在品質上,應該屬於下品與中品之間。
兩者其實差不了多少。
但玄武秘寶重在遮掩氣息,而不是演算。
至於演算之法,陳貫與游山道人論道百年,其感悟已然超過了玄元宗的卦象法寶。
所以,意義不是很大了。
不如交給游山道人這樣主修因果之術的修士,讓他慢慢將山河寶衣再升級」。
到時候,是還給自己,還是他自己用,也都看他。
因為陳貫也感覺,真要等他將此寶煉到中品,自己估摸著也更不需要了。
而此刻,陳貫聽到游山道人詢問自己今後的打算。
想了想。
陳貫也將烏龜殼先給他了,「此物你先帶著,遮掩大修士的追殺。
畢竟你也有天眾之劫。」
陳貫說著,也想到自己轉生間隔時無法在外界動作,因此此物必須先給他,」且關於你與雷道友布的局,也需要此物幫襯。」
經過這些年的相處,陳貫感覺游山道人是值得信賴的。
當然,陳貫先煉化,又轉交,也是在其內留了一個感應陣法。
該防人就防,這也是明面上的事。
游山道人也都知道,覺得這都很正常。
換而言之,他要是有一件本命法寶借於陳貫,一樣會留個後手。
不過,這倒不是單純的防人之心不可無。
而是他們的法寶,都是隱匿」之物。
若是不留個感應陣,到時候兩人誰都找不到誰。
「保一位。」
陳貫贈予寶物之後,還很直接道:「玄武之劫,這個是難躲。
因為你我也不知曉,會有哪位大修士降臨此地。
但我道行遠比你高深,或許能逃過此禍。
而你若是接這玄武之劫,就不一定了。」
說來說去,陳貫就是想刷一下天賦,多個更好的血脈去修煉。
可在說話上,這肯定是要拿出忠義無雙」的意思。
「風道友————」
果不其然,游山道人聽到此言以後,第一反應不是感動,而是直接手掌探出,想要接引這因果之禍。
兩人玄武血脈同根同源,是可以用一些秘法轉移災禍,並集中到一個人身上。
他也用實際行動證明,他真正的被感動了,甚至想要替陳貫去應劫。
「道友實力與天賦超然,讓道友去應災,不是這樣的理!」
游山道人一邊運轉法力,一邊又將自己的法寶都取出,想要全部轉交給陳貫」且老朽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占道友人情與便宜,老朽這還是個人嗎?」
游山道人現在是情緒上頭,尤其是他有恩要報的心性,讓他不能否認自己道心的真實選擇。
只是下一秒。
他剛接觸陳貫的因果,卻眼前一片金星閃爍,就這樣直愣愣的暈倒了。
論魂魄方面的靈魂攻擊之術,我這道友基本沒有任何防禦能力。
陳貫望著身前四仰八叉的游山道人,道友,心意我收下了,咱們來世二百年後再見吧。
念想間,陳貫看向了倒計時。
哪怕自己現在無任何法寶在身,也有將近六百年的倒計時。
這足以讓自己下一世有時間去打熬境界,衝擊金丹之境。
呼一再布置一個隱匿法術,確保游山道人在昏迷的時候,不會被人偷襲殺害。
陳貫隨即就將目光看向了西南邊的小鎮方向,現在在玄武大陸上,還有兩段小因果。
一段是我的後輩,趙之泳,他還在等著投胎轉世。
但他陰壽尚多,等上二百年也不是問題。
陳貫思考間,又看向了曾經待上十幾年的林朝,可我那位棋友,是在這苦寒之地出生,沒有天元大陸上的強大魂魄。
他若是死了,魂魄會在一日內消散。
如今,這匆匆幾十年過去,他陽壽也無多了。」
數萬里外。
曾經的小村莊外,依舊是那棵大樹,還有樹下的一人一棋盤。
——
只是數十年過去。
棋盤已經滿是風霜的裂紋,大樹也比之前更為高大、茂密。
唯一不變的是。
如今已經雙眼渾濁的李怪棋,依舊在自己與自己對弈之間,等待著曾經的故友。
而在他心裡,他早已將陳貫引為知己至交」。
皆因那份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的感覺,以及曾經十幾年的相處。
讓李怪棋對於陳貫的感情很深,頗有一種天下之大,卻只有你是我知己的感覺。
甚至在這個棋盤的上方,他還特意懸掛了一個牌子,上面刻出了四個字,天元棋局」。
嗒一這時,他如往常一樣在等摯友的時候,還是喜歡自己與自己對弈,用的棋法妙招,是曾經陳貫所使用的落子天元」。
「風兄,你棋藝又精進了不少————」
在下棋時,他渾濁的目光盯著棋局,喜歡自言自語。
好似曾經的那位風兄,依舊在棋盤對面與他對弈。
可也只是好似。
「那李老頭又在下棋了————」
偶爾路過的村民,也喜歡駐足觀看幾眼,但沒有上前說道一二,也沒有入局下棋。
因為李怪棋的脾氣真的很怪。
誰要是敢坐到他的對面,他是真的會拳打腳踢的拿棋子砸人。
並且還沒人敢說什麼,因為李怪棋的不遠處,有一位身上滿是泥土的莊稼老漢。
他看著人畜無害,實則是上了年齡的張閣主。
他一身實力是後天大成,足以保護李怪棋的安全。
村裡的人,只要欺負李怪棋,都被他狼狠揍過。
雖然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厲害的老頭為什麼要保護李怪棋,但為了不挨打,也就不多問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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