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這事弄得(1/2)
第90章 這事弄得
「哈哈!道友,我都以為你不會來了!」
祁岩笑容豪爽,又虛引東南的方向,示意邊走邊言。
「承君之諾。」
陳貫向著東南動身,二人於高空匯合,又繼續向著東南方向飛。
「但此次不太一樣——」」
祁岩笑容不減,只是語氣中卻帶有了一些鄭重,
「實不相瞞,為兄之前已經等了你多日,且見到了斬妖司內的人,並問了一些關於你的事。」
他說著,也沒有隱瞞道:「通過和那司內的鄭大人交談。
雖然他說司內不再追捕你,但為兄感覺他沒有講實話。」
「道兄的意思是?」陳貫放慢了一些速度,「此次不去齊城?」
齊城,就是齊朝的帝城。
並且在之前,陳貫就想著,找到祁岩以後,大概率是去往齊城。
因為他是侯爺,還是齊城的侯爺。
住的府邸就在齊城。
之後,齊城的斬妖司與城內的資料什麼的也比較多。
更方便自己補充知識。
但現在聽祁岩道兄的話,好像是計劃有變。
「齊城是不能去了。」
果不其然。
祁岩很快就否定道:「雖說如今三朝已經不再追拿,但斬妖司看似還有點苗頭。
如今,也不知道是斬妖司自己的意思,還是皇室有命。
在不具體知情況之下,你我如此明目張胆的過去,總歸是壞了三朝皇室與斬妖司臉面。」
祁岩說話很直白。
陳貫也聽明白了。
不外乎是,許多事可以悄悄的做,但明面上大家都要臉。
真要大搖大擺的去人家地盤,不亞於溜人家幾年後,又跑到人家家裡嘲笑。
「還真沒考慮這個·
陳貫之前想的更多是大家默許了。
再加上侯爺在這,料想事情也不會太複雜。
大不了就是做個安分的平民,好好在侯爺家學習。
如今,還真不知道他們仍然不放棄的在查自己,不惜繼續浪費人力物力的在查。
這在正常的邏輯上是無用功,也是說不過去的鋪張浪費,以及得罪自己。
可現實,就是這樣。
絲毫不合邏輯。
要不是祁岩道兄這一說。
自己雖然也一直小心,雖然感覺他們不會放棄,但直到現在才是百分百肯定。
一日後。
陳貫跟著祁岩,來到了距離齊城兩千里外的一處山野。
「賢弟,齊城咱們雖然去不了,但這裡也是山清水秀!
且你看那山,相傳在四千年前,那還是一座枯山,寸草不生———」
空中。
祁岩指著腳下的青山綠水,又為陳貫介紹著這裡的美景與歷史。
當飛著飛著,聽著介紹。
陳貫也看到這山野很廣,且裡面也不是沒有人煙,而是不時也能看到一些人在打獵。
尤其在一些較大的空地上,還有一些小村子,以及荒野客棧與茶攤。
算是大山野和小小村鎮的結合。
直到來到山野深處,這裡才是真的沒人煙了。
因為這裡的山石太多,又是懸崖峭壁。
偶爾只能看到一兩位江湖高手,在這些山峰之中觀景遊歷。
而到了此處。
祁岩指了指前方山下的一處大院子。
院裡正有一位練拳的少年,
他看著十五左右,皮膚白淨,長相頗為秀氣。
但揮拳時的一舉一動間,氣質上卻頗為陽剛兇猛。
「我晚輩『祁雷」,正在此處等他的貴人『老師」。」
老師就是單純的教修煉,教的是『課堂學生」,不怎麼摻和因果。
師父,則是磕頭拜師,收的是『膝下徒弟」,有因果牽連。
祁岩一開始就準備了,不會拿此事說事。
且他說著,又笑道:
「此人也是我的義子,從小我將他帶大。
如今他認賢弟為老師,你和我也算是一種親上加親。」
祁岩對於陳貫的觀感不錯,還是想和陳貫一直打交道。
「能和道兄親上加親,是在下榮幸!」陳貫也是比較喜歡和這位老大哥玩,感覺兩人挺能聊得來的。
又當說完這句。
陳貫當想到什麼,又問道:「我學生的父母是?」
陳貫問這些,倒是沒有繼續攀關係的目的,單純就是好奇。
當然,如果學生的父母出事了,也沒有什麼彆扭。
因為大家都是修士,對於生老病死之事,倒也沒有那麼多忌諱,
「此事——」只是祁岩好像不願在此多說,而是先指了指下方院落,
「賢弟,不妨先見見我義子。
關於他父母之事,三言兩語難以說清。」
「好。」
陳貫被他說好奇了,也就先跟著他飛往下方院落。
此刻,正在院裡祁雷聽到不加掩飾的風聲,也將目光看向了天空,
「義父!」
他看到來人後,恭敬抱拳。
隨後當陳貫二人落在院落。
他又將目光看向了陳貫,是一副好奇,又想去「認老師」的感覺。
他看著歲數只比我大一些?難道就是我義父所言的老師?
那位傳說中的南海妖王?
他很好奇。
且隨後祁岩所說的話,也讓祁雷的好奇,變為了激動,
「雷兒,這位先生,就是你天天所念叨的南海妖王前輩。」
他說著,又打趣道:「如今見到你老師,怎麼不行學生禮?」
「龍前輩!龍老師!」
這祁雷倒是會說話,上來就是兩個『龍」字,且也立馬拱手行禮。
「嗯。」陳貫聽的開心,對於這位學生的第一次觀感,也是不錯的。
祁岩看到義子見外禮後,則是向義子吩附道:「你且先練著吧,我和你老師有話說。」
「是」祁雷不多問,且又向陳貫行了一個告別禮後,就走向了旁邊的院角,開始盤膝打坐,感悟天地間的雷屬。
他打拳,只是常規的鍛鍊身體。
實際上他是靈修。
只是還未凝聚氣感而已。
「賢弟。」祁岩看到祁雷走遠以後,虛引旁邊的屋子,
「你我聊聊?」
「請。」陳貫以為是關於學生修煉與資質上的事,於是很快進屋。
陳貫還是比較實在的。
既然過來辦事,想請侯爺拿秘籍。
又是過來教學生,那就得拿出態度與誠意。
只是。
剛走進屋子。
祁岩卻將房門稍微掩上了一些,並一邊指著旁邊的茶几,一邊神神秘秘用靈氣隔音道:
「賢弟,為兄之前說過,要和你講我義子的事。
如今地方清淨,倒是可以與你言說了。」
「這麼神秘幹什麼?」
陳貫心裡一動,想著這裡該不會有什麼離譜的身份背景吧?
比如祁雷的爸媽分別是什麼隱秘門派的聖子和聖女。
然後忽然認識,又從戀愛到生娃。
最後師門發現,棒打鴛鴦,把兩人打沒了,但兩人也拼盡全力把孩子送出去了。
之後,祁岩撿到了。
陳貫思索著,看了看祁岩欲言又止的難言模樣,也是下意識皺眉問道:
「道兄,這———你———你莫不是真給我找了一個大麻煩?」」
陳貫說著,用背影擋著未完全關上的房門,並用眼色撇了撇後方正在院裡練功的祁雷,
「他的背景——·很大?」
「你都知道了?!」祁岩聽到此話,卻是好奇的看向陳貫,
「我自認為祁雷的事,沒有透露給太多的任何人。」
他言到此處,帶有探究的神色看向陳貫,
「尤其我所告訴的人,應該都不認識你,且他們也是能守住秘密的人。
而你,是怎麼知道他的背景很大很麻煩?」
陳貫聽到真的是,倒是有點無語了。
「亂猜的。」
無語歸無語,但來都來了。
陳貫還是認命的坐在旁邊的板凳上,分別給自己與道兄倒上茶,
「但關於道兄義子的再多具體事,我就不知道了。
還請道兄講講吧。」
陳貫倒是被他說好奇了,將茶杯推給祁岩,
「我也幫你守秘密,保證誰都不告訴。」
「好!」祁岩豪爽的坐在陳貫對面,但下一句話就把陳貫搞蒙了,
「他父親其實就是一位普通的風流修士,但卻和本朝的九公主有私情!」
「?』陳貫眉頭皺了一下,感覺和自己所想的大差不差。
只不過更加狗血一點。
但祁岩說著,卻完全不復之前的豪爽模樣,反而是一副八卦樣子,一吐為快「他們二人結識之後,曾外出遊歷了數年,又偷偷生下了他。
但聖上知道這件事後龍顏大怒!
因為九公主本身是要和海外一朝內的王爺聯姻。
於是乎,為了維護皇室顏面,聖上就做了一個局。
對外宣稱九公主逝世。
實則是大為惱火,將九公主與祁雷的父親,驅趕出了大齊。
唯獨將這孩子留了下來。
想來也是看到他天賦不凡,是齊朝罕有的雷屬再有,就是這小娃娃無罪。」
「這.」陳貫直接被這狗血故事鎮住了,同時看看院外的祁雷,
「那他是當今聖上的——?」
「親外甥。」祁岩笑呵呵道:「九公主是皇上的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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