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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這事弄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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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外甥。」祁岩笑呵呵道:「九公主是皇上的親妹妹。」

「那——」陳貫組織了一下語言,「當今聖上姓什麼?」

陳貫其實想問,聖上姓不姓『楊」,又單一個「」?

「林。」祁岩笑容不減道:「道友在我朝這麼久,還不知道聖上的名姓?」

「幼時修煉。」陳貫還真沒打聽過,「剛化形沒多久,又被三朝通緝,哪有閒工夫去打聽?」

「也是,都怪那皇帝和斬妖司。」祁岩尷尬笑了一聲,「也怪為兄沒為賢弟出多少力。」

他說著,又轉移話題,繼續說起祁雷的事,

「我說祁雷是我義子,但實際上,皇上娶了我家族內的三奶奶。

聖上,算是我三爺爺。

那祁雷,也算是我三爺家的孫子。

真要論關係,祁雷其實是我表弟。」

我操?』陳貫聽到祁雷和祁道兄有這樣的關係,一時感覺那齊城真亂,這關係太複雜了。

單單是這認的義子,忽然變成表弟,就夠唬人的!

且自己又是他義子表弟的老師,更是他的賢弟?

這他媽的人物關係和血緣表,完全不是自己能想明白的。

但想到祁岩都三百多歲了。

他三奶奶最少也得三百來歲。

然後,聖上又娶她?

這聖上,難不成是喜歡老的?又或者是歲數不對勁?

於是。

陳貫好奇問道:「當今聖上,年歲是?」

「四百又一十二。」祁岩說這些話時,都很隨意道:「聖上雖然未築基,但道行三百餘年。

聖上是於三百多年前,娶的我三奶奶。

那時候還是—上一朝,皇上也只是一位普通修士。

為兄的家族一脈,全算是從龍之臣。

所以祁岩向著陳貫笑道:「當時看賢弟有蛟龍血脈時,雖然未化形,也未築基。

但「從龍」一詞對於我家族來說,卻是根深蒂固了。」

「原來如此。』陳貫知道這是個人的信仰與愛好了。

這個是沒法用邏輯去解釋的。

因為愛好的本身就是邏輯。

像是有人喜歡踢足球,那就是喜歡踢足球,就算是沒理由,也會為愛好找理由。

「祁雷的父親,只是一介小修士。」

祁岩還在繼續講他義子表弟的事,

「九公主同樣如此。」

祁岩說到這裡,又搖了搖頭,「所以,賢弟不用在意他父母如何。

因為境界差距下,若無奇緣,最多幾十年後,我二人和他二人,便會生死兩隔。

多在意,沒有絲毫用。」

祁岩說著,端起茶杯敬陳貫一杯,

「如今和道友講這些,也是想著你身為他老師,自然要知道一些事。

也順勢讓道友知道他與當今聖上的關係。

不然,哪日聖上若是來至,又對他親昵,我還是要再解釋。

到時候,你又會怪為兄隱瞞於你。」

祁岩看似是為陳貫著想,不想對陳貫隱藏秘密。

但他有個小愛好,就是喜歡說一些八卦。

又見陳貫為人重諾,是個很好的『守密人」。

那這個秘密,要是不說,就真的很難受。

以至於。

現在換陳貫難受了。

不過,自己也隱藏了更多更大的事,相較於這個秘密,這秘密倒不算是什麼事了。

可恰恰是通過秘密這事,二人的關係在無形中又拉近了許多。

於是。

陳貫想了想,又和祁岩聊了一會後,眼見聊的開心,氣氛差不多了,倒是詢問道:

「道兄,我對一些修煉上的常識,還欠缺不少。

又聽聞齊城內的醫術與妖修典籍頗多。

如今,能否托道兄為我借閱一些?」

「醫術與典籍?」祁岩遲鈍了幾秒,就鄭重應道:「我這些時日就去齊城的斬妖司里,為賢弟借閱。」

「多謝道兄!」陳貫了結了一個心愿,之後又像是平常說話一樣,閒聊問道:「道兄,我聽說有一位邪修,名為離炎散人。

當時是道兄將他嚇出了齊朝境內?」

「哦?你說他啊。」祁岩笑道:「區區邪修而已,還不足以讓賢弟掛齒。」

「那道兄知道他逃亡何處了嗎?」

陳貫比較關心這個,

「聽說他身懷妖火,血脈奇異。」

陳貫說著,手掌攤開,泛出奇異的水屬靈光,

「我身懷蛟龍血脈,是水屬之異,如今聽到有妖火之屬,倒是來了一些興趣。」

「賢弟有興趣?」祁岩聽到陳貫關心,倒是大手一揮道:「放心吧賢弟!等我去往齊城時,就讓斬妖司的人,幫賢弟去追查!」

祁岩說著,本來是想讓府里的下人,去通知斬妖司的人過來。

一般情況下,他都是這樣。

但想到這荒郊野嶺,沒下人,只有一位關係比較複雜的義子。

且斬妖司和自己賢弟,多少是有些過節。

於是,他乾笑著起身,向著陳貫告別道:

「賢弟先在府·院內休息片刻。

為兄這就去齊城斬妖司內轉上一圈,為賢弟取書,且找人去查探那邪修的蹤跡。」

「多謝道兄!」陳貫鄭重起身抱拳。

「從龍,從龍!」

祁岩則是大笑著直接離開了。

陳貫看到這樣的辦事效率,並且還有人手幫自己查找。

一時間倒是明白了一句俗話。

六扇門中好修行。

『下一世,如果是人——·

陳貫望著桌子上的茶杯,『我準備試著走走衙門內的線,看看能否身居高位,調動更多資源。

而這一世,本身就要在此閉關修煉幾十載,倒也可以在閒暇之中為下一世布置。

思索著,陳貫也是先立個大致計劃。

如果太過繁雜,比如勾心鬥角的事情太多。

陳貫還是覺得算了,因為那太影響心神了,太分散精力了。

不過,也可以簡化一下。

比如,不做官,但卻多認識幾位祁岩道兄這樣的大官人。

這也算是一種『後手資源」。

陳貫心裡想著,先暫定下來。

如今。

就先在這郊外小院裡修煉,再等祁岩道兄拿到資料後,補充補充自己原先殘缺的基本修煉知識。

只是,陳貫的心裡也有一團很大的疑惑。

那就是之前殺死蟒蛇後,自己融合血脈,感應增加,且又在機緣巧合之下,心血來潮。

而那時所感應的殺劫,如今一直在內心底處盤旋。

可卻找不到對方的方位。

但在祁岩這裡時,殺劫的感應,卻被無限的壓制。

「在這裡,能保我。』

陳貫感覺有趣,也明白了一些事,

在地球的時候,看一些神話故事。

裡面的修仙之人,就有心血來潮的小神通,可以用來祛禍避災。

一開始還不理解,只是感覺玄之又玄。

但現在卻忽然明悟,好像就是找個大樹下待著,或者去找能克制對方的人,以及一些事。

很通俗的道理,可恰恰就是無比玄妙的「心識神通。」

心識給果,我來解因。』

此刻,陳貫對於這個心血來潮的奇異神通,有了更多的了解。

卻又像是解開了一道迷霧,將目光看向了遙遠的更南方。

隱隱約約之中,殺劫是在那邊浮現。

轉眼。

秋去春來,五年後。

更南方的二十七萬里外,群妖遍布的十萬大山內。

呼一今日上午,一處小山谷內忽然響起陣陣風聲。

一位身穿薄紗的妖艷婦人,轉瞬間化為了一隻體長三十七米的花紋蛇妖,又在谷中快速的遊走。

她正是『第三世蟒蛇」的道侶!

她已然築基,道行三百年,比祁岩還高。

而她也是齊朝南境的四大妖王之一。

之前虎大仙不敢殺蟒蛇,也是感受到了這位大妖的恐怖氣息。

所以將心比心的從心了,就把蟒蛇放了。

只是,蟒蛇說是她的道侶,不如說是她的『愛妃之一」。

同樣的,妖蛇感覺自己很背了。

她前幾年一位愛妃(蟒蛇)被殺。

她當時正在閉關,沒法出面去找那隻蛟龍的麻煩。

之後聽說那蛟龍好像去往了朝內。

她偷偷潛伏打量,發現是祁侯爺的地方。

她不敢在那邊動手,怕是陷阱。

於是想要來十萬大山這邊尋找一些幫手,看看能不能強殺了那隻蛟龍,再飲他之血。

獵殺蛟龍一事,十萬大山裡的大妖,如果知道,

她覺得應該是會來的。

傳說中,蛟龍可是渾身是寶,

但現在,她卻覺得運氣更背。

因為在她的口齒之間,一顆泛著黑光的奇異法器,此刻已經粉碎。

她的目光中露出心疼,可更多是無窮的恨意與恐慌,

皆因此刻。

她正在被一位恐怖的人族修士追殺!

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得罪這位來自仙門的年輕大修士!

「沒曾想,你這小小蛇妖,頗有機緣,竟然還有一件上品法器護身。」

天空中傳來一道肅殺的聲音。

陳長弘空手而立,目光中露出濃烈的殺意「你那小道侶所殺的『雙目失明、且無魂之人』,他姓何名何?從實道來!」

「仙長!」

妖蛇一邊逃,一邊祈求般的遠遠喊道:「小妖所知的事情都告訴您了!小妖真不知那瞎子名姓!」

「不知?好!」

陳長弘壓根不信這漂亮的女妖蛇之言,

「既然不知,那就殺了你之後,再搜你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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