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生共死（2/2）

聞祭夜知道，這是他做出的，更古不變的諾言。

甦醒歌鄭重的點頭，又帶著路淵趕往靈虛宗。

早前木婉寧就曾提醒過自己，殺了聞祭夜才是破除天裂的最優解。她想，什麼狗屁最優解。

憑什麼為了天下蒼生的性命就要犧牲聞祭夜，少數服從多數是可以這樣輕率的決定別人的生死嗎？

甚至身為母親的木婉寧都不曾關心過聞祭夜是否願意，便貿貿然下了定論，這是個什麼道理？甦醒歌有些鄙夷。

三人往靈虛山上趕的時候，甦醒歌飛身在前，而路淵和聞祭夜兩人攀談起來。

其實聞祭夜是有些歉疚的，畢竟當初將剖心的罪名嫁禍給路淵是他一早的手筆，縱使當時有夢魔從中作梗，可如果不是自己新生了歹念，又怎麼會讓他趁虛而入，有了再次控制身心的機會。

如今自己重生，還是路淵不計前嫌幫助甦醒歌一起復活自己，他本來有很多機會趁機使絆子的，可是路淵都沒有那樣做。聞祭夜從前對於路淵是一介凡人，力量微弱的鄙夷現在徹底換成了敬佩。

好面子的他也不好直接道歉，只是有些彆扭的將自己珍藏許久的一塊手帕遞給路淵，見他有些疑惑，磕磕巴巴的說道，

「這是我師尊從前在靈虛宗的時候繡的，只有兩塊，我本來是想自己私家珍藏的，看你這麼可憐的樣子，就勉強送你一塊吧。你可要好好保存。」

路淵不禁啞然失笑，一個靠著陽魂勉強凝聚起實體的人和安然無恙活著的自己相比，怎麼想都會覺得對方才是更可憐的那個吧。

他怎麼會不知道這是好面子的聞祭夜主動求和的示好，他好脾氣的接下，乖巧的眨了眨眼睛，「謝謝你。」

將手帕收下的時候他還順便在聞祭夜的掌心撓了撓，「以後就請多多指教啦。」路淵的話里有著兩層意思，一來是指過去的事情就算是翻篇了，比較總是重提舊事，也不是他的風格。

二來就是，路淵望著甦醒歌的背影，將來她的身邊肯定不止自己一個，聞祭夜勢必會守在她的左右，無論是以什麼身份，他都要好好保護著她。

任何人都不可以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