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婚(2/2)
如果不能的話……終其一生都不能在踏入仙界,也不會再有飛升的機緣。
元空心想,看來他是真的不會再有機會了。
可是如果他拒絕林暮靄,那不就是眼睜睜看著他作繭自縛嗎?
他做不到,他的慈悲心不允許這樣。
林暮靄離開的時候,臉上還掛著壞笑,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跡,原先痛苦的神色全都換成了喜悅的模樣。
沒想到元空還真好騙,裝著要去尋死他就答應了自己,他準備的眼淚博可憐大法都還沒來得及派上用場呢。
甦醒歌看著這一切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開口說道,「他都是裝的啊?」
小蝶不以為然,「你以為他是真的啊?如果真的一心想死的人,不會這麼大張旗鼓的。他的金錯彎刀都還沒開鋒呢。」
甦醒歌嘴角一抽,果然真心沒人要,套路得人心。沒想到這菩提老祖當初還是個心機男孩來著。
緊接著,小蝶接下來的話讓甦醒歌更是火冒三丈。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你不是和那個小白一起掉進水裡被我救起來的嘛,那個黑衣人還眼睜睜看著我去救你們無動於衷呢。」
「他沒有阻攔你或者攻擊你?」
「嗯……沒有啊,他好像是確認了我把你們都給撿走了,才放心離開的。」
甦醒歌心裡買下了一個疑惑的種子,如果是被烈焰那邊的人派來殺她的,按道理不應該趁著自己昏迷的時候直接將人帶走才是最佳選擇嗎?
怎麼還眼睜睜把到手的鴨子給拱手送人呢?
她抿著嘴,又繼續看起了下面的圖景。
烈焰的魔宮裡空無一人,蕭瑟的光景讓人後背生寒。酒杯扔了一地,烈焰躺在冰冷的黑色大理石地板上,舉著酒杯對著空氣大喊,「再來一杯!」
夢魔不見蹤影,而取而代之的是蘭在身邊,烈熾盛的母親,乖巧的坐在一邊收拾著這一切。
她低眉順眼安靜下來的時候,總有幾分木婉寧的神韻,或許這也就是為什麼烈焰會留下她的原因。
「尊座,別喝了。你醉了,回寢殿裡休息吧。」蘭推了推爛醉如泥的男人,猶豫著要不要把人給背回去。
她的聲音溫溫柔柔,聽的人不自覺的舒服起來,烈焰眯著眼睛,渾身酒氣,躺在蘭的大腿上,手裡還拿著抹布的蘭頓時紅了臉。
她本來在魔域裡身份低微不受待見,因為偶然得到了烈焰的垂青這才算是勉強有了一個容身之所。
雖然只是在魔宮裡照顧烈焰,但她還是十分感激,畢竟對於她這種沒有種族勢力保護的女子,如果不是在魔域裡還算是安靜,平和度日,只怕早就被其他魔修給殺了。
「你,你真是……那麼不聽話啊。」烈焰似乎是醉了,摸著她的下巴口齒不清。
「尊座……我……我沒有不聽話,我什麼都聽你的。」蘭誠惶誠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她本來也沒有機會來照顧烈焰,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偶然經過大殿,看見空蕩蕩的黑色宮殿裡只有烈焰一個人孤獨的飲酒,莫名的生出一股憐憫,還有一種心疼。
她聽說了靈虛宗的木婉寧拋棄烈焰的事情,又是心痛,又是惋惜,但是更多的是一種隱秘的期待。因為蘭曾經被烈焰救過。
在一次自己在外面採摘一些魔族特產的花草準備製成丹藥來售賣的時候遇到了逃竄的魔獸,它直接將她給頂到了天上,又恰好撞上一路趕來的烈焰。
烈焰將魔獸收拾完就走了,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生感激,進了魔宮成為侍女之後就更是盡心盡責。
如今能夠有這樣靠近他的機會,大氣不敢出,幾乎認為這是一場夢。
蘭看著烈焰那雙幽藍的眸子,鬼使神差一般俯下身子,貼近他冰涼的唇畔,酒香四溢,她覺得自己好像也醉了。
冷風勐的吹過,她頓時清醒過來,蘭瞪大的眼睛看著閉著眼睛被自己親吻著的烈焰,呼吸一滯。
天啊,她在做什麼!
居然趁著烈焰喝醉的時候偷親他!瘋了嗎?要是等烈焰清醒過來,一定會殺了自己的!
就在蘭慌忙想要撤離的時候,感受到唇畔的溫暖即將離開,烈焰焦躁地將她的頭勐的往下一按,甚至還用力的啃噬著。
長長的秀髮垂到烈焰的耳邊,他皺著眉頭覺得有些癢,可是那澹澹的蘭香又讓他變得平靜。
蘭被動的承受著這樣暴烈的痛苦,內心卻是無比的歡愉。她任由對方在自己的口中橫衝直撞。
上下唇被咬到痛了也不肯出聲,生怕驚擾著這一場美夢。
烈焰已然是醉了,先是咬,後是舔,慢慢地品嘗著這一份甘甜。
手已經開始不安分起來,遊走在蘭的脖子之上,乳白色的後頸看的人心頭一熱,烈焰口中喃喃出聲:
「木婉寧,你怎麼敢離開我……」
蘭原本沉醉的眼眸睜開,裡面溢滿了悲傷。
烈焰試圖解開她的衣扣,可是蘭卻躲來躲去,烈焰兩手一撐,整張臉對著蘭紅撲撲的臉蛋,眼睛裡還是一片迷茫。
「不可以嗎?」
「你不是愛我嗎?」
蘭從他的眼睛裡看見自己,卻不知道他心裡想的到底是木婉寧還是她。可是卻放棄了掙扎。
直到第二天,蘭默默的收拾東西離開,拖著疲憊的身體,甚至還給烈焰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狐狸毛毯子,生怕他在冰涼的地上照亮。
甦醒歌掐著手指頭算了算,「不對啊,這時間線不對啊,如果說按照計劃烈焰會在木婉寧和菩提老祖的成親宴會上被封印住,那這蘭的孩子還怎麼被烈焰扔掉啊?」
小蝶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個蘋果,直接扔到她的懷中,「看戲還不消停,這是播放回憶的,又不是讓你來看皮影戲的,還什麼時間,都是想到什麼放什麼的。」
甦醒歌咬著蘋果,點了點頭,已經克服了恐高,完全是一個看客的姿態觀賞這一切。
林暮靄寫好了一封書信,上面特意用的是木婉寧的字跡,他和她熟悉多年,自然知道什麼樣的內容最能打動人心,而她又會對烈焰說出什麼樣的話。
當烈焰收到那封書信,看見木婉寧裡面所寫的種種苦衷,大男子主義讓他萌生出一股正義感來,似乎他就是能夠拯救木婉寧的那個真命天子。
而裡面寫到她成親都是被林暮靄逼得,上次也是迫不得已才會說出那些話,希望他能來成親的現場。
夢魔正拄著黑魔杖往裡面走,先是之前被慌裡慌張的蘭撞到,現在又是看見烈焰拿著一張寫滿了字的紙狂笑不止,他深刻懷疑這魔宮裡沒有一個正常人。
只見原先還是消極頹廢的烈焰,現在重煥生機,兩眼發光的看著進來的夢魔。
「夢魔,最近我們有一個大計劃!」
夢魔:我們?你什麼時候和我商量了?
「我們一會先去找到司魂,和他商議一番,然後再實施我們的計劃。」
夢魔沒摸清楚他話里的含義,看著自己被踩髒的衣角有些嫌惡。
「什麼計劃?」
烈焰握緊了雙拳,「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