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也有點累,她是午夜傷心的玫瑰(1/2)
聞祭夜擋在二人中間,硬生生隔出一道巨大的縫隙來,三人面面相覷,氣氛陷入一種詭異的和諧之中。
「聞祭夜,你別鬧了。難不成你還是小孩子嗎?」她凶著臉,眼神不住的朝著另一邊觀察。
而被說了的某人可憐巴巴的望著她,還試圖拉她的袖子進行討好,只可惜只得來了無視。
轉眼甦醒歌牽起了溫寧帆的手,「行了,你快點走吧。別在這裡打擾我們。」
聽了這話的溫寧帆頓時眼睛射出精光,得意洋洋的站在她的身邊,用眼神標示著自己是一個勝利者。
聞祭夜心頭湧上一陣難過,腦海里飄過剛剛夢魔給他看的兩人一同玩耍的情形。
憑什麼師尊會對別人笑,甚至為了一個溫寧帆而凶他。
從前她不會這樣的,為什麼……霎時間,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他的腦海。
難不成師尊真的喜歡上他了?
那為什麼他可以而自己不行!他難道就不能成為除了徒弟之外更高的存在嗎?
步子邁的越來越慢,想的也越來愈多,就在他的怨念快要控制身體的時候一隻碧綠的荷包掉進他的懷中。
「知道你想要,特地給你繡的。別人都還沒有呢。」
甦醒歌揚了揚正不停聳動的鎖靈囊,開心的安慰著他。
還好她機智,採用了激將法直接讓他放鬆了警惕,最後才能夠一舉成功,將智魂強行裝入。
而被騙了的溫寧帆還在袋子裡不停聲討著她的行為。
「你這個騙子!你怎麼能騙我!我對你一片真心,真是傷心死我了。」
要不是他的假哭聲太過明顯,她沒準還真的心軟了。
甦醒歌拍了拍還在發呆的聞祭夜的頭,讓他趕緊回神登上回靈虛宗的路。
「我說,你那麼聰明,難不成不知道有句話叫做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嗎?。」
她的步子變得很輕快,而連帶著還在生悶氣的人曾經的憂愁也變得煙消雲散。
「師尊,這荷包真的是給我的?」
「怎麼?不想要?那就還給我。」
她將手伸出,聞祭夜迅速摸了一把,隨後將荷包放在心口位置妥帖收好。
「不,我要好好保存。」
她接著走,可是架不住身旁的人總是時不時的望著她,終於在走了很遠的一段路之後她停了下來,有些無奈。
」你要說什麼就說,別在那裡吞吞吐吐的。「
曾經那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原著聞爺去哪了?
面前這個娘們唧唧的徒弟又是誰?
他的眼尾還在發紅,兩手握拳完全一副嬌羞少女狀,等了許久她都快睡著了這才聽見他結結巴巴的詢問。
」這荷包,是、是只有我有,還是別人也有?「
她眉頭一皺,這不是林妹妹問賈寶玉的說辭嗎?怎麼這徒弟也學會了?難不成因為是男主所以無師自通了?
」當然是只有你有。『
廢話啊,光繡這一個就已經讓她的三根手指遭遇了不幸,再多來幾個,豈不是沒命了。
「那、那如果到時候宋師叔他們回來了,師尊會給他們嗎?」
她覺得今天的徒弟有點奇怪,總是問一些無厘頭的問題。
這溫寧帆他們和自己是同輩,也有自己的弟子,宋子染那是自己不想收徒才會掛靠在他們門派下。
要說繡荷包也輪不著她來,他們自己可以送點其他的就是。
甦醒歌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本想給他頭部敲兩下看看裡面一整天都在想啥,可是望見對方閃閃發光的眼神於心不忍。
最終也只是軟了性子,」不會,你師叔他們也不需要這些。「
就算他們想要直接去攤子上面買就好了,她那個繡工簡直差的要死,要不是為了哄這個傲嬌徒弟,她才不會動手呢。
聞祭夜聽完之後笑得更加燦爛了,手也挽上了靠近她的那一側,見她要斥責,連忙裝出一副頭暈的樣子。
」師尊我剛剛一路走來除了好多魔障,現在頭疼得很,你要是把我一個人扔在後面不管,我肯定會暈倒的。「
她本來手指還在扒拉著他,聽了這話也只能無奈嘆氣。
她怎麼會不知道這徒弟當初剜心頭血都沒吭一聲,現在打幾個小魔獸就弱到會隨便暈倒了?
想來也是剛剛她凶的有些過分了,索性也就順著他由著他去了。
另一邊慕容哀兩人還在路上一路吵鬧,烈熾盛臨快要到靈虛宗的時候還不忘嘲諷兩句飛在後面的人。
」我說,凡人就是凡人,做什麼都比我們純血的魔種更慢一步。「
輕蔑地態度和刺耳的話語絲毫沒有讓人動怒,相反慕容哀只是澹澹掃了他一眼,隨後轉身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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