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也有點累,她是午夜傷心的玫瑰(2/2)
輕蔑地態度和刺耳的話語絲毫沒有讓人動怒,相反慕容哀只是澹澹掃了他一眼,隨後轉身就消失不見。
烈熾盛有些驚訝,這奇門遁甲術本來就是失傳的絕學,如今這個凡人卻是能夠如此輕而易舉地做到,倒真是他小瞧了。
一進大殿,菩提老祖身邊還坐著一堆的人,七嘴八舌的爭吵著。
」我看這溫寧帆如今已經昏迷了不知道多久,不如轉移到我們合歡宗來。陰陽調和沒準就行了呢?「
花寧站在台下,對著擺在正中間的俊俏公子垂涎三尺。
當初還魂法陣的時候她就對這人心有所屬,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光明正大偷看的機會那更是肆無忌憚。
本來合歡宗就是生性自由,絲毫不受拘束,在男女之事上更是率性自真。
而很快阿婧就跳出來反駁道:」少在那裡胡說了,你們要是把人帶去,還指不定做些什麼呢。「
她則是一向不喜歡合歡宗的,不為別的,就因為洛玄天曾經心悅他們的大師姐,但是花月顏卻總是找著各種藉口跟在他的身邊。
光這一點就讓她對合歡宗整體都沒了好臉色,本來在靈虛宗內就有不少弟子被騙了感情和元陽的人。
她本來義憤填膺想要討回公道,可是偏偏人家的宗規講究的就是成年男女之間你情我願。
更何況那些男弟子居然都幫著合歡宗女弟子說話,這也讓正義感一項爆棚的她癟了一肚子火。
吵嚷聲一直沒有停止,而隨著烈熾盛等人的到來反而愈演愈烈。
慕容哀微微頷首,算是和各位打了招呼。隨便找了個人間的身份就呆在一旁靜靜觀摩。
」魔尊大人你來評評理,我們溫師叔的身體怎麼就會招晦氣了!這些道貌岸然的人居然還要把他的身體送到別處去。「
阿婧氣極,縱使南元兒在一邊拉住她也無濟於事,而被點到的人則是走到了當事人的周邊,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原本四大宗門都是相處的較為和睦的,可是仙門江湖之中暗流涌動,就算他們不想惹出紛爭,仍舊會有別的人出現。
而現在勢頭最勐的就是大力宗,別聽這名字有點累,裡面的人各個都是力大如牛,赤手空拳就能將一隻成年野獸打死。
至於其他的宗門,雖然有實力,但也不敢做這個出頭鳥罷了。
」我說,這溫寧帆都已經昏了這麼久,就算醒過來也沒什麼用了,還不如直接退位讓賢。「
大力宗的宗主路岸斜睨著眼睛,有些懶散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望著台子上面的人臉色不善。
他早就看不慣靈虛宗空有一副殼子卻能夠盡享仙門第一大宗的名號了。
憑什麼他們呢更強卻不能受到世人的愛戴和敬重,偏偏讓別人給占了名號又沒有相匹配的實力。
菩提老祖道:」不知宗主意向如何?「
路岸緩緩起身,左右站立著的兩名女弟子則將其輕輕的扶起。
一般來說宗門之內男女弟子之間都會避嫌,偏偏霸氣宗獨樹一幟,男女之間絲毫沒有大防。
師徒戀、同門戀等等層出不窮,也有其他宗門覺得此舉敗壞風氣,可是礙於情面也不好開口。
而宗主此舉更是引來眾人側目,路岸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舉動定然會引來別人的注意。
他就是故意要這樣做,就算他們看不慣自己又怎麼樣,還不是打不過?
」菩提老祖不愧是得道高人,我覺得你這靈虛宗人才也已經沒了多少,不如你們轉投到我們霸氣宗門下如何?「
」當然,你們仍舊可以保留靈虛這一名號,做我宗門下一個小小的峰頭掌管就行。「
此話一出,舉座皆驚。
過往不太平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勢力比較弱小的宗門投靠勢力比較強大的宗門尋求庇護。
但那一般都是出現整個宗門人口所剩無幾的情況下才會發生。
而現在靈虛宗雖然三大主力流失,可再怎麼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又怎麼會淪落到需要投靠像他們這種新起之秀。
南元兒早已換上了靈虛宗外門弟子的衣服,也將自己視作宗門內的一份子,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
」我說你們這個名字毫無內涵,人也毫無姿色的鬼門派也好意思來我們靈虛宗撒野?『「
」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不要說投靠你們,就連我一個外門弟子都能打得你落花流水。「
大力宗幾名男弟子見她身材嬌小又是一介女流,流里流氣的吹起了哨子。
而最為囂張的就是路岸新收的弟子王強生,他本來就是市井小混混出身,機緣巧合之下進了大力宗。
平時就仗著自己身強力壯沒少欺負身材瘦小的女弟子,而現在瞧見這南元兒頗有幾分姿色。
色從膽邊生,又開始動手動腳了起來。
」小妹妹,看你姿色不錯,不如來我們霸氣宗這裡,我可以給你弄一個首席女弟子稱號如何呀?「
輕浮浪蕩的話引得大力宗男弟子一陣鬨笑,而她也絲毫不膽怯,朝著對方的雙眼勐地揮去兩拳。
本來還在奸笑的人立刻兩眼腫成了核桃,又氣又急之下就捏著腰間的暗器準備殺她個措手不及。
可誰料還沒等他下黑手,手卻先燃起了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