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過節的還是不殺生了(2/2)
自從溫寧帆失蹤,宋子染前往四海遊歷,聞祭夜叛出師門之後靈虛宗就成了以陸風明和陸笙笙兩人為中心的門派。
菩提老祖更多時候不太注重處理宗門的事物,很多東西都是他們二人直接拍板。
因為他們兩人年紀輕經驗少,不少的弟子們都頗有微詞,可是礙於沒有爆發口也不好直接刁難。
如今聽了阿婧的話像是無頭蒼蠅找到了方向,紛紛開始吐槽了起來。
「是啊是啊,自從他們兄妹倆開始處理靈虛宗事物之後就越來越獨斷專行,根本沒把眾弟子放在眼裡。」
「這次散修也不過是誤入重地,又沒有傷害到他們,何必這麼冷酷無情。」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靈虛宗各個都是喜歡斷人筋脈的殺人魔頭呢。」
……
流言蜚語如同排山倒海一般襲來,他們兩人心頭一跳,望向被捆住扔在不停扭動的人。
雖然剛剛的交戰中是他們贏了,可是卻也傷了不少。內傷不容易顯示出來,所以他們所說的試圖傷害宗門弟子的藉口確實有些不可信。
而南元兒擅長使用拳法近身肉搏,尤其是力氣奇大無比。
剛剛陸笙笙就被她打了兩個烏眼青,可是一項注重形象的人怎麼能忍受頂著個熊貓眼出現在眾人面前。
提前將身體強行恢復好,誰知道反倒落下了口舌。
無奈只好根據阿婧的要求將人放在了正殿,召來正在閉關的菩提老祖評理論公道。
而南元兒身上還帶著捆仙鎖,根本無法動彈,更何況她這邊之有阿婧一人支持,其餘弟子更多是看不慣兄妹二人罷了。
真要是硬碰硬,他們也是犯憷的。
」師祖,弟子偶然路過後山重地的時候碰到這個散修正試圖破壞我們為蘇仙尊立的衣冠冢。一時情急之下才與其發生爭執,還請明察。」
陸風明垂手站立,而陸笙笙也陪在一旁,視線下移凝望著地面沒有說話。
只是在聽到他的話之後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你胡說,明明是你們試圖攻擊蘇仙尊的遺體,我們這才會打起來的。」
南元兒被菩提老祖鬆開了捆仙鎖,立馬爬起來恨不得將口水吐到二人臉上,臉上的火辣疼痛讓她恨不得把面前道貌岸然的人給嚼碎了吐掉。
陸笙笙側過身子與她針鋒相對,腳步緩緩的逼近對方,在眾人看不到的方向暗藏一根銀針於袖間。
「好笑。你說我們攻擊蘇仙尊遺體,誰不知道她現在屍身下落不明,你們又是如何得到仙尊的屍身?」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蘇仙尊現在屍身存在,那麼此刻她又在何處呢?」
這話將她給問住了,南元兒漲紅了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本來聞祭夜偷藏對方屍身的事情就是秘而不宣,她也是偶然之間猜測才得知,算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可要是把他給供了出來,就算現在能離開靈虛宗,只怕以後也是小命不保。
更何況她和路淵本來就是偷出了別人的屍身,現在還找不到了,難不成讓她說是一具沉睡的屍體自己不翼而飛的?
不要說靈虛宗稍微有點智商的人不會相信,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離譜到家了。
「師祖,依我看此女子瘋瘋癲癲,行為無狀,還是直接送去審判台比較好。否則以後這種事件只會越來越多。」
陸風明垂手,將眸子放低,一派謙卑的模樣。而一旁的陸笙笙見狀趕忙補充。
「是啊師祖,不過還有這阿婧,不幫著我們靈虛宗內門弟子說話,還幫著這個散修來打擾師祖,行為實在是惡劣,一起罰了算了。」
阿婧冷汗直冒,平日裡她對著兩人就是避之不及,可是那條冰絲帶她明明記得是甦醒歌的遺物,怎麼會屍身不見呢?
金容聲本就因為自己表現的機會被搶就十分不爽,如今瞧見菩提老祖沒有反對的模樣,左右手分別拎起地上和站著的兩人。
用著只有他們能聽見的聲音低聲說:「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們。」
聽到這話的南元兒和阿婧兩人對視一眼,隨後開始瘋狂的扭動,試圖擺脫衣領上的禁錮。
而金容聲粗暴的把人拖在地上,布料都被磨的有些破爛,嬌嫩的皮肉被摩擦的結在一起。
舊傷加上新傷,南元兒大喝一聲,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可是掏出的拳頭被他抓住。
眼見著金容聲就要將二人的手臂硬生生扯斷,只聽得殿外一聲清脆的喝止傳來。
「我看誰敢動她們一下,我定叫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