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過節的還是不殺生了(1/2)
蓮花寶台上的冰棺因為強烈的衝擊出現一條細細的裂縫,而裡面的人跟隨氣波微微晃動。
而眾人忙於交戰,忽略了她的食指正敲擊的動作。
陸風明被反彈的力道給震的連連後腿,背後背負的喚雲琴抵住他的腳步,這才停下。
他捂住胸口,而被拖著鬆開手的路淵爬著回到了冰棺周邊,整個人完全貼在冰棺上方。
裂縫被他的身體死死擋住,而之前的拖拽讓他的手肘和膝蓋位置都出現了破皮的情況,鮮嫩的血肉翻湧在外。
原先澹青色的衣裳早已破舊不堪,而他的臉緊緊貼在冰棺上,露出布滿青紫傷痕的後背。
路淵的視線正好和她的臉對上,凝視著對方沉靜的面容,他滿目柔情。
手還在不停的擦拭著蹭在冰棺上的鮮血,手掌被凍的發紫,而血痂因為摩擦又開始開裂。
「蘇、蘇蘇」他的眼淚和鮮血一起透過裂縫滴在她的臉上和嘴角,呈現出一種妖異的美感。
路淵有些著急,總覺得自己的血弄髒了聖潔無暇的人兒,絲毫不顧身上的疼痛使勁捂住裂縫,防止血跡再次進入。
陸風明望著眼前的人痴痴傻傻的行為,冷笑出聲,「死啞巴,你找死。」
話音一落他就騰空而起,整個人騰空跳到對方的頭頂,恰好將所有人的情態都盡收眼底。
南元兒被纏的厲害,可還是聽見了悽厲的叫聲和打鬥聲,餘光一瞥火冒三丈。
梆梆揪住她的衣領朝著胸口就是兩拳,陸笙笙又氣又急,可是因為被強力抓住卻也無可奈何。
「喂,你這人怎麼好意思欺負弱小的!不知道什麼叫做勝之不武嗎?」
南元兒氣的牙痒痒,咬牙切齒的吐槽在空中不停用琴發出音刀的人,而為了躲避,她治只好鬆手。
但是臨放手之前還是狠狠抓了對方頭髮一把,原先髮絲整齊的人瞬間變成了披頭散髮的潑婦。
陸笙笙眼神充滿著狠毒,又羞又惱,隨後便朝著空中方向扔出一把銀針,音刀迅速隨著銀針的配合開始越變越大。
「就是現在。」
二人異口同聲開口,喚雲琴召來大量的雲霧,將南元兒困在重重迷霧之中使其無法辨別清楚方向。
隨後路淵就被俯衝而下的陸風明給死死壓在冰棺之上,臉上青筋暴起,太陽穴突突直跳。
而由於頭部受到重創,他的嘴唇又受到冰棺的寒氣因此變成暗紫色,但是舌尖被咬出鮮艷的紅。
他的身子被越壓越下,手也被銀針釘在冰棺之上無法動彈。
砰的一聲冰棺整個裂開,底下的蓮花寶台徹底炸裂成瓣瓣荷花從天上飄然而落。
由於大量的花瓣和雲霧混在一起,散發出讓人暈眩的香味,另外三人均是一閃,而等到雲霧散開,路淵和甦醒歌都已經不見了。
地上的血跡斑駁,而巨大的聲響也引來無數的弟子圍觀,之前為了搶奪甦醒歌的屍體,陸風明將所有的靈力都集中在催動喚雲琴上。
現在沒了結界,現場只剩下南元兒和陸笙笙兄妹兩人,其餘弟子都是驚奇的看著狼狽的三人。
陸笙笙當機立斷,勐的用靈虛宗特製的捆仙鎖將人綁住。
「靈虛宗眾弟子聽令,外來散修南元兒試圖攻擊我宗門弟子,特此將其處以極刑,以儆效尤。」
而路過的阿婧心生疑惑,以往也有散修勿入靈虛宗重地的例子,可是也不至於處以斷去筋脈的極刑。
要知道對於一個修煉者來說,沒了修煉的心脈,就算是再有天賦最終也無法成功踏入仙界修習。
這陸笙笙未免也太著急了吧?她正這樣想著,卻發現南元兒的嘴被她用布條死死捆住,勒出鮮明的痕跡。
就在其它人還在竊竊私語的時候,陸風明兩人已經準備壓著她離開。
如今南元兒聽到了他們的對白,如果捅出去豈不是計劃徹底敗露。
只有將其滅口速戰速決,到時候就算甦醒歌來了也是人微言輕,沒有確鑿的證據也無法將他們定罪。
一直以來都向著他們兩兄妹的弟子金容聲自告奮勇將人直接扛上肩頭,慌忙的就要朝審判台跑去。
而因為橫扛在肩上,南元兒身上的藍冰絲帶掉了出來,阿婧眼睛尖,立刻認出那就是甦醒歌的東西。
還沒來得及出聲就先站到他的面前,義正言辭的開口。
「我說,就算是散修不小心誤入重地,也不至於受這麼重的刑罰吧。」
「難不成是你們兩兄妹想要公報私仇?真當這裡是你們兩個人的一言堂了嗎?沒經過師祖的同意就可以隨便處理外來者?」
自從溫寧帆失蹤,宋子染前往四海遊歷,聞祭夜叛出師門之後靈虛宗就成了以陸風明和陸笙笙兩人為中心的門派。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