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小丑竟是他自己(1/2)
晏晚晚卻是聽得心口驟沉,還當真是八月初七?那她便是沒有記錯了。
「怎麼了?」見她神色陡然凝重,嘴唇也有些發白,言徵忙問道,思慮了一下,他沒有說錯什麼吧?
「夫君......難道是雙生子?」晏晚晚遲疑地問道。
言徵微微一愣,繼而詫異地挑起一道眉來,「這個我未曾說過吧?娘子是如何知曉的?」
原來如此。晏晚晚繃緊到有些生疼的心弦驟然一松,「方才瞧見大哥那盞燈上的八字,所以......」
她有些赧顏,言徵微微笑道,「這是我家裡的一樁傷心事,所以不願提及,並非有意瞞你。」
「到底怎麼回事兒?」之前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再不聞不問,未免說不過去,何況,晏晚晚確實也有些好奇。
「也沒那麼多曲折,干我們這行的,過的本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得罪的人也不少。某日裡,母親帶著我們兄弟二人回娘家,仇家找上了門,半路將我們截住,母親和我那兄弟沒了,我倒是命大,撿回了一條命。不過,也不知道是傷得太重,還是太懦弱,竟是將之前的事兒都忘得一乾二淨了。連我母親長什麼樣,那個雙生的兄弟,並九歲之前的一切都忘得乾乾淨淨,大抵我就是個心狠的,只為了自己好過罷了。」言徵說得輕描淡寫,晏晚晚卻聽得心口驟然被掐了一把般,生疼。
言徵說完,轉過頭一看,見她臉都白了,亦是唬了一跳,「這是怎麼了?嚇著了不成?」
晏晚晚下一瞬卻是雙臂一展,便不由分說投進了他懷裡,手臂如環,將他的腰肢牢牢鎖住。
言徵愣了愣,片刻才反應過來,抬起手順著她那頭披散肩背,算不上柔順的髮絲,笑嘆道,「是怕了嗎?」
晏晚晚沒有應聲,臉兒深埋在他胸口。
言徵又嘆了一聲,「怕也沒用,我不會放你離開。不過,你也不用怕,我自是會保護好你,還有咱們未來的孩子,斷斷不會讓悲劇再重演。何況......我娘子那般厲害,若是哪個不長眼的仇家上門來尋仇,該倒霉的是他們才對。」
後頭的玩笑話自是為了寬她的心。
晏晚晚聽罷,卻是鄭重其事地「嗯」了一聲道,「誰要敢來,我定讓他們後悔。」
言徵雙眸黯了黯,沒有再說話,手一下下順著她的頭髮,另外一隻手將她按進懷裡,密密摟住,似是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翌日清早,邵鈺起得挺早,到了甲板上,吹著河風,目光睞著艙房的方向,就想著等晏晚晚和言徵出來時能第一時間看看熱鬧。
等了好一會兒,蕭嘉禾幾人都起身來了甲板,那兩人才姍姍來遲。
邵鈺滿心的興奮卻在見到相攜現身,對視間,還微微笑著黏糊的兩人時,霎時如同兜頭澆下來一桶冰水,登時透心涼了。
這兩人居然沒有爭吵,沒有冷戰,瞧著好像比昨夜還要膩歪了些,怎麼可能?
還真可能。用完一頓早膳,邵鈺吃了一肚子的氣,誰能想到,小丑竟是他自己?
他轉頭便扎進了艙房不出來,晏晚晚睞他一眼,也懶得去哄他,多大的人了,還和小孩子似的,一不痛快就甩臉子。說起來,這還是他六歲之前才幹的事兒。六歲之後,他已經跟著義父修起了養氣功夫,雖還沒有修煉到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卻也不會大赫赫寫在臉上,反倒會暗地裡使個陰招找補回來,如今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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