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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把人得罪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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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裡,一隻鷹隼橫掠過頭頂,似在引路一般。一行人馬在暗夜的雨街上縱馬疾馳而過,到得一處衙署之前才勒停了馬。

有人上來牽住馬,紛紛抱拳行禮,口稱「見過大人」。

為首之人卻不過點了一下頭,並未下馬,他一身玄衣,身後繫著玄色披風,面上覆著面具,衙署外氣死風燈的微弱光亮中,那冰冷的雨滴自他面具之上幽幽閃爍,蜿蜒滑落,襯著他一雙眼睛更是冷寂。

「說是已經查出三人是如何聯繫的?」他高踞馬頭,居高臨下問道。

「是。」從衙署內迎出來的一眾屬下中,打頭的那一個應道。

「他們素日裡看似沒有交集,可是就在一個月前,他們先後都去了煙柳街一家喚作蒔花館的青樓。」當初前兩個死者在他們追查那件東西時離奇死亡,兩人沒有半點兒的交集,還是大人明察秋毫,根據兩人掌間的老繭和家中的蛛絲馬跡判斷出兩人是行伍出身,抽絲剝繭找到兩人曾一同供職於軍中,只是不知為何,十多年前,兩人先後離開,就連存在的痕跡也被人盡數抹去。

順藤摸瓜,大人又找到了與他們同樣時間段離開軍中,也被抹去了痕跡之人,就是第三名死者,卻沒有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他們也可以繼續以此為思路,找出下一個可能知曉東西所在的人,可大人的意思卻是找出這三人如今怎樣取得聯繫的,才有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他們要找的東西。

是以,他們一方面繼續查這幾人的過往,一方面卻開始調查這幾人近些時日的行蹤。一直沒有進展,直到今夜,顧不得夜深落雨,立時傳訊給了大人。

馬背之上的大人聽得這話,雙眸一利,驀地一扯韁繩,撥轉馬頭道,「走!去蒔花館!」

「壞了!」就在這時,大人身後當中一人卻是驟然道。

眾人包括大人都是回頭往他看去,雖有面具覆面,瞧不出他面上表情,可那人眼神忽閃之下,動作可見的慌張,一對上大人的視線,慌忙拱手抱拳,惶惶道,「早先搜查胡祥家中時,他家裡有一條出自青樓的帕子,當時沒有在意……」

話未說完,大人已是冷冷瞥他一眼,便是雙腿猛夾馬腹,一馬當先踏碎雨夜而去。

「快!快跟上!」不知誰喊了一聲,眾人忙打馬的打馬,上馬的上馬,慌亂卻仍亂中有序,很快跟了上去。

雜沓的馬蹄聲後,衙署前又恢復了方才的沉寂。雨聲簌簌,門前兩盞碩大的氣死風燈在雨中輕輕晃蕩,上頭「喑鳴司」三個大字在幽光中,好似也被這雨浸染了一般,幽幽泛著冷。

與此同時,城中某一處賭坊的後門處,一個滿身邋遢,渾身酒氣的男人一邊掂著個酒葫蘆灌著酒,一邊從賭坊內踱出,抬眼見著暗巷內一身玄衣,頭頂斗笠,正等著他的人,登時嗤笑一聲道,「貓爺我就說吧,誰這個時候煞風景地來尋貓爺,果然是你這個姑奶奶。」

一陣風響,玄衣客信手扔來一袋東西,自稱貓爺的男人伸手在半空中接住,在手裡掂了掂,臉上立刻露出笑來,「原來是貓爺誤會姑奶奶你了,這是知道貓爺輸得快要當這褲襠了,所以特意來給貓爺送銀子的啊!」

玄衣客沒有工夫與這爛賭鬼磨嘴皮子,斗笠輕輕抬起,斗笠下一張臉覆著黑巾,唯獨露出的一雙眼睛在斗笠投下的暗影籠罩下晦暗不明,眸心裡兩點光爍爍,卻帶著銳氣。張口,是一把女嗓,隔著面巾,刻意壓低,卻仍是清脆,「廢話少說,我早前讓你查的那張帕子可有消息了?」

「這麼著急?」貓爺將那一袋沉甸甸的銀子掖進腰間,登時覺得如芒刺在背一般,抬起眼來果然瞧見那位姑奶奶一隻手已經盡顯威脅地搭在了她腰間短劍的劍柄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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