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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比肩白頭,生死一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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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著屋內溫馨的燭火,吃了一頓晚膳。吃完時,外間已是夜幕沉降,徹底黑了。淅淅瀝瀝的雨聲中,兩人收拾妥當,撐著傘,攜手走出了春織閣。

馬車等在外頭,兩人一前一後上登上,車把式一甩鞭子,馬車晃晃悠悠出了巷口。

晏晚晚早就注意到了他眉間的倦色,握了他的手,輕聲問道,「如何了?」

言徵自然明白她問的什麼,眼中轉為沉黯,手掌向上一翻,將她的手攏在掌心,輕聲道,「他招了。所有的事兒都是他做下的。」

他是何人,他們倆都是心知肚明。

這是好事。至少寧王身上的污名要洗去,指日可待。

晏晚晚卻是面上不見什麼喜色,反而皺緊眉來,「為何?」

「他說,他是因為不滿朝中提到武將,便只知寧王,只知驍龍騎,驍龍騎所得的東西都比他統領的甘州軍來得要好,所以他不服氣。」言徵三言兩語將晉武侯的理由說了。

這就是犯罪動機?晏晚晚略一思忖,搖著頭很是篤定道,「不可能。」

「誰會為了這麼點兒不服氣就做下這麼大的局?你也說了,我義父在朝中聲名赫赫,更是大寧百姓口口稱頌的寧王,何況他已經歸隱,晉武侯何必這般大費周章去對付他?還要費盡心力給他扣上一個謀逆的罪名?」

「若只是為了那一腔的不服氣,我義父已然歸隱,他大可以蠶食鯨吞,將我義父軍中殘餘的勢力慢慢瓦解接收,五年十年後,誰又還記得寧王?」

「再說了,他那樣愛財重利,怎會做那等無利不起早之事?」

是啊!晉武侯那樣的人,沒有好處的事兒,他豈能做?除掉寧王於他有什麼好處?

而如今,他這般咬死了,也要一肩擔下這種種罪名,又有何好處?

言徵若有所思地捻動指腹,一雙眼溺在夜色之中,泛著幽涼。

晏晚晚看著他,卻是欲言又止。直到他察覺到,抬眼笑看向她,她才問道,「這幾日,邵鈺那裡很是平靜,他依著規矩回了刑部,也照著咱們商量好的,去回了我叔父。文公並未找過他,更未曾有我們擔心的事情發生。」當初邵鈺跟著去江南是趙祁川首肯授意的,所以刑部那頭,趙祁川已經走他的門道給邵鈺留好了後路,他回來並沒有受半分影響。

可他們這一路上對文公的疑心,早在抵京前便得到了一半的證實,另外一半,就等著文公動手。言徵安排了人手暗地裡護在邵鈺身邊,誰知,過了這麼些時日,還是風平浪靜。

「你覺得是我想錯了?」言徵輕抬起眼睫。

晏晚晚搖了搖頭,「不!我知道你不是憑空猜測,我今日也是突然想到,這世間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恨。要說動機,比起晉武侯,文公更有深恨我義父,不惜花費時間與精力,讓他背負上謀逆罪名,含冤而死的理由。而且,文公身後有文氏,他又曾是首輔,他要做局,必然比晉武侯更有說服力,不是嗎?何況,咱們不是已經證實了一半嗎?或許,咱們得去問問。」晏晚晚說到這裡,眉眼間已是染上了急色。

她的心情,言徵自是明了,緊了緊她的手道,「今夜太晚了。明天吧,明日我隨你一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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