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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詔獄審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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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武侯鄭青志!稱呼你一聲侯爺,你還真當你還是往日高高在上的二品軍侯了?你可搞清楚,這裡是詔獄。」身後傳來一襲斷喝,正是不知何時從暗夜甬道中踏進鐵牢內的陸衡,一雙虎目灼灼,透著殺氣,將晉武侯盯住。

「侯爺,我既連你第二回開爐的日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又豈會信口開河?侯爺不說也沒有關係,你以為你無回山中當真沒有留下半點兒人證物證嗎?不妨告訴你,人也好,留下的黑火藥也好,都已在半月前便抵達上京。侯爺若果真不願交代,我大可請人來與你當面對質。」

「侯爺怕是不知道,胡永新這個人不只會采地風、探礦脈,他還記憶力驚人。當初,侯爺為了拿捏住他,說是放了他家人回去,卻以那樣的所謂『意外』害死他的家人,自那時起,他便留心著一切,將你那私煉兵械之地的大事小情都記錄在冊,事無巨細,沒有半點兒遺漏。侯爺為了省下成本,又存了用過後便殺人滅口的心思,無論是胡永新,還是萬大虎等人,甚至是為你鍛鍊兵械的那些鍛工,你都未曾換過,如今,人證物證都是一抓一大把,侯爺又何需還要費心狡辯?」言徵輕輕捻動指腹。

晉武侯聽著他那些話,臉上的神色終於是一點點灰敗下去,雙肩一垮,閉上了眼睛。

良久後,再開口時,語調已是沉啞道,「既是你們什麼都知道了,又何需再問?」

「那侯爺不妨便說說我們未必知曉的。」言徵面具下的嘴角輕輕勾起,抻了抻身子,往晉武侯的方向傾了傾,「那些用於構陷寧王的兵械可是出自你的鍛房?」

「胡說八道!怎麼可能?」晉武侯下意識地反駁,末了,才覺出不對,「什麼構陷寧王?大人莫要往本侯頭上亂扣罪名。除了私煉兵械一樣,旁的,你莫想胡亂羅織。」

「那侯爺鍛房中,那些出身驍龍騎的鍛工又作何解釋?還有這個呢?這封侯爺與押送戶部賑災銀的騎聲校尉盧坤的親筆書信。盧坤曾在侯爺帳下效力,是你的老部下,這書信之中通篇都是問好,可卻偏偏藏著軍中暗語。侯爺是篤定了,即便被人查到也瞧不出,卻未曾料到,我曾在軍中待過數年,聽人提起過侯爺曾管轄過的甘州軍中流傳暗語,可在敵軍眼皮子底下傳遞消息,我甚是好奇,便專門花費精力好生學過,沒有想到頭一回用上,居然就查出了個驚天之秘。九月初九,喜鵲灣。這恰恰就是當年載著賑災銀官船出事的時間地點,這信卻是八月底所書,侯爺,難不成盧校尉還能未卜先知嗎?」

看著言徵丟出來的那封書信,聽著言徵的話,晉武侯臉上的血色點點散盡,卻還是死咬著牙道,「盧坤會不會未卜先知,本侯不知,大人若想知道,不妨自己去問他好了。」

「鄭青志,你這是當真給臉不要臉,非要上重刑你才肯老實是不是?」陸衡怒極,抬手直指他鼻尖。

言徵抬手,制止了陸衡的暴怒,朝著晉武侯低低笑起,「侯爺是料定了盧坤已死,死無對證啊!可惜了,你怎麼就這麼自信,盧坤在你帳下那麼多年,不了解你的為人,未曾留下後手,防著你卸磨殺驢呢?」言徵對上晉武侯驟然看過來,強自鎮定的眼,輕輕歪了歪頭。

身後,便有人送上來好幾封書信,一一擺在了桌上。

晉武侯看著那些書信,眼中的鎮定陡然崩裂,驚惶再也掩不住傾瀉而出。

「這些書信侯爺必然是要求盧坤看過便要焚毀的,可盧坤偏偏就留了一手,將這些書信藏了起來。盧坤懼內,怕是連侯爺也不知曉,盧坤在外頭置了一房外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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