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到底有什麼緣由(1/2)
「而且這外室藏得夠好,就是喑鳴司找到這些東西也費了好一番功夫。侯爺的親筆書信,雖然也都是用暗語寫就,要破解起來倒也不難。這上頭將如何替換賑災銀,如何將真的銀子押送走,與何人接頭,都說的清清楚楚。時間久遠,侯爺若是記不清的話,可要我再念給你聽一聽?」
言徵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那一封封信,動作輕柔,語調甚至帶著笑,晉武侯卻覺得有一股子寒氣自腳底竄起,頃刻間已至四肢百骸,凍上肺腑。
晉武侯眼中最後一點精氣神兒被這幾封信抽盡,良久,他一閉眼道,「是!都是我做的。誰讓蕭衍那廝仗著驍龍騎處處欺壓我們?誰不是為國效力,為民守邊?憑什麼他們驍龍騎就能得最好的戰馬,最好的兵械?他們驍龍騎是人,我們甘州軍便不是嗎?提起朝中軍隊,將官,人人只知寧王蕭衍,只知他的驍龍騎,誰又記得我們半分?」
「寧王已然歸隱。」言徵輕聲提醒道。
「那又如何?即便他歸隱了,可一提起武將,誰不拿他作比?我就是不服。不過,起先我也並未想過要嫁禍於他,若不是朝廷居然派人徹查賑災銀一案,我也不會靈機一動,索性將官銀,還有兵械都栽在他身上。」
「那可是多少銀兩,若非逼不得已,本侯如何捨得?不過,天可憐見,他寧王的氣數終究是到了頭,能夠將他與驍龍騎一併除去,也算解了本侯這口憋了多年的悶氣,倒也算花得值了。」晉武侯說著,低低笑起,那笑聲有些狂悖,在幽寂陰森的鐵牢內迴蕩,讓聞者不由得周身泛寒。
言徵卻沒什麼變化,待得他笑聲低斂,言徵敲在桌面上的手才驀地一停,雙目幽幽抬起道,「侯爺繼續說說吧,夜還長呢,你我慢慢聊。」
「至於聊什麼不妨先說說,侯爺是如何能夠以假亂真,用寧王之命發號施令,讓那麼多驍龍騎鑽了你的圈套的?」
「還有,那兩萬多驍龍騎叛逃投敵又作何解?」
「最後,侯爺私煉兵械到底如何生財。那些兵械的去向到底是何處?」
待得言徵走出詔獄時,已然是三日之後了。剛踏出門,迎面便是一股冷潮撲面而來。抬起眼,才見到灰沉的天空和四處紛飛的雨絲。
「下雨了。」隨在他身後出來的陸衡眨了眨有些酸痛的眼睛道。
初冬的雨,已是帶了寒意。
言徵收回視線,大步朝著值房而去。陸衡隨在他身後,進了值房,房內也是一股子寂冷,陸衡皺了皺眉,搓著手啐了一聲「鬼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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