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為何這般急?(1/2)
話落時,晏晚晚見墜兒爹娘都是嚇白了臉色,她卻是滿意地翹起櫻唇笑了。直起身子的同時,手一拋,二十兩的銀錠落在了墜兒爹娘眼跟前兒,墜兒哥連忙彎腰將銀錠拾起,死死拽在了手裡。
晏晚晚冷眼看著,轉頭對著看熱鬧的眾人笑著道,「今日多謝各位幫忙見證,改日得空到鋪子裡來逛逛,買不買東西無所謂,可以招待各位免費的茶水糕點,就當謝過各位仗義了。」
晏晚晚此舉,頗具豪氣,都是街坊鄰居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本也沒有幫什麼忙,當下都是歡喜,紛紛應好。
那頭,曲家人灰溜溜地擠開人群溜了。
晏晚晚不過眼角餘光掛了一下,隨即收回,又笑著與眾人寒暄。
熱鬧沒了,看熱鬧的人也跟著散了個乾淨。
鄭博暄鬆開了抓住墜兒的手,墜兒醒過神來,還是蒼白著一張小殮,仰頭將他看著道,「今日多謝鄭五爺相救。」
鄭博暄卻有些不自在,扯了扯唇角道,「我並沒有幫上什麼。」若不是晏晚晚出手,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麼樣。
「怎麼沒有幫上什麼,若不是你替她擋那一下,那木牌非把她砸得頭破血流不可。」晏晚晚走上前來道,目光往鄭博暄背上掃了掃,轉頭對緗葉道,「去請個大夫來吧?」
緗葉點了點頭,哪怕鄭博暄說著不用,她還是轉身去了。
「你還是讓大夫瞧瞧吧!否則,都要哭了。」晏晚晚下巴朝著墜兒一遞,笑著打趣道。
鄭博暄往墜兒一瞥,果然瞧見她紅濕的雙眼,他推拒的話到了嘴邊,又生生咽了下去。
晏晚晚見狀笑了笑,給墜兒使了個眼色。
墜兒遲疑地望向鄭博暄道,「鄭五爺,我扶您進去?」
鄭博暄這回倒是沒有再推拒,略作沉吟道,「不必,我自己走。」便是邁步而行,墜兒緊隨其後。晏晚晚落後幾步,才慢悠悠跟著進了鋪子。
不一會兒,緗葉請了大夫來,瞧過鄭博暄的後背,雖然紅腫了一片,卻未傷及筋骨,只是他是個養尊處優慣了的,少不得要吃些苦痛。
待得大夫上好了藥,晏晚晚才輕聲問道,「你是來找言徵的嗎?」來春織閣總不能是找她,或是找墜兒的?
鄭博暄正在穿外衫,聞聲動作一頓,雖然只一瞬,他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方才的動作,半垂眼瞼,語聲淡淡道,「不是。是祖母身子不太好,看守晉武侯府的魯大人允我出府為祖母延醫買藥,我只是剛好路過此處罷了。」
路過......晏晚晚眉梢一挑,罷了,路過便路過吧。男人之間的恩怨,她也無謂插手。
隨口說了兩句,讓墜兒照看她的恩人,晏晚晚便是晃出了廂房。面上的笑意泯去,眼角的銳利便又冷冽了兩分。她腳跟一旋,直直朝著她回春織閣時就打定主意要去的地方——廚房大步而去。
不是備飯的時候,廚房內沒什麼人,只有那個一貫老實勤快的身影仍在打掃,她走上前去,喊道,「阿楠!我要見叔父,勞煩你再去通報一回!」
阿楠回過頭,入目所見,是晏晚晚一張如花般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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