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燈下看美男(1/2)
片刻,言徵在她唇邊勾起唇角,輕輕笑了。抬起有些水潤的眼角看著她,抬手將她腮邊不聽話的卷翹髮絲勾到耳後,目光往著她身邊一睞,「包袱里是什麼?」
他方才就瞧見了,這包袱她早已整理好,方才離開時,直接就拎了來。
晏晚晚順著他的視線也瞥了一眼身邊安放著的包袱,倏然一笑,望著他的眼輕輕閃動,靈澈狡黠。
半個時辰後,兩人已經回到了和春院,一燈如豆,暈黃的燭光中,晏晚晚專心地替言徵系好腰間的腰帶,撫平衣褶,打量著穿上一身新衣的他。
衣裳是新做的,因著是冬日,特意擇了深色,裡面的長衣是雲白色,外面的寬袍則是藏藍,用銀白的絲線在襟口和袖口繡了流雲紋路,一身穿上,長身玉立,越發襯得他高拔沉穩,舉手投足間不只清雅,還多了兩分矜貴。
她在他身前仰起頭來,滿意地笑了,「不錯。」
「娘子說的,是衣裳,還是人?」言徵垂目望著她,輕笑著問道。
燭火下,兩人對視間好像漫出了滿滿的曖昧,言徵卻是咳咳了兩聲,率先移開了視線,整個人更是往後退了一步,「娘子定是花費了不少時間給我做這身衣裳,可不能弄髒了,我先去換下來。」只是還不等走,他就敏銳地察覺到心愛的姑娘不高興了。
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剛才眼睛裡的星光也不見了,眼兒微微圓瞠著將他瞪著,嘴角更是緊抿。
言徵知道,他在這樣的情況下退卻,她怕是誤會了。他抬起手,如往常一般想要觸碰她。果然,她立刻偏頭躲開了。
言徵嘆了一聲,「娘子,我是個身心正常的男人。而你,是我心愛的姑娘。」
他語氣里透著淡淡的無奈,晏晚晚顰起眉來,不過片刻,她便品出了這話中的深意,望著他,櫻唇微張,卻是半晌難吐出一個字來,倒是耳根悄悄就充血變紅,她垂下眼去,一隻腳的足尖下意識地在地面上輕點,嗓音細若蚊吶,「原來是這樣啊?」
不然呢?之前在船上倒還罷了,到底地點不合適,那艙房隔板又薄,加上精神一直緊繃著,哪兒生得出多少旖旎的心思。眼下卻是全然不同的情況,這是他們的屋,不遠處便是他們的床,而她不久前才向他訴了衷腸,他們的心前所未有的貼近。她方才還親手替他試了新衣裳,手在他身上肆意移動過,偏在他身前,仰著頭,那般那般勾人地看著他
言徵喉結滾了滾,仰起頭看了看頭頂,心下又有些發熱,不能再想了。
「我們成親那日是曾約法三章過,可我方才也說了,你若不離,我便不棄,既已許下盟約,也不是不可以」屋內的氣氛有些莫名的凝滯,尷尬卻又曖昧,晏晚晚卻突然低聲道。
言徵驀地垂眼看向她,有那麼一瞬間幾乎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入目,卻是晏晚晚一雙瀲灩的雙眸,將他望著,眼波如水,清晰地倒映著兩個他。
喉間一滾,那熱從心底竄至血脈,周身的血液好似都在叫囂,在沸騰他手一動,又轉瞬緊緊握在一處。「不行。」他啞著聲搖了搖頭,「待到寧王的案子明朗了,他身上的污名洗淨了,我會將你的身世稟告陛下。屆時,我希望陛下能代表寧王將你交到我手上,我才能心安理得。」
晏晚晚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樣的想法,心中不是不動容,面上卻是哼道,「皇帝皇帝憑什麼能代表我義父?」十三年前的事兒,若非皇帝點頭,義父和驍龍騎又怎麼可能被扣上謀逆的罪名?晏晚晚心中不可能全無芥蒂,「何況,我只是一個養女而已,又不是真的蕭家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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