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你到底是誰?(1/2)
這畫舫貴倒也有貴的道理,晏晚晚喝著佳釀,吃著美味佳肴,再聽著那恍若天籟般的樂曲,與言徵肩並肩坐著,不由在心中嘆了一句,真乃人間樂事。
鄭博暄自來不把錢當錢,他又是個貪杯好酒的,平日就一個人時尚且喝得歡,何況今日居然還遇上了一個晏晚晚。
與她喝了幾個來回之後,連呼痛快。若早知道嫂夫人才是個海量的,他前幾日要喝酒時,何必去言二哥面前找不痛快?比起嫂夫人來說,就是邵兄都成了將就。酒逢知己千杯少,鄭博暄高興得很。
奈何,鄭五爺於喝酒一道,自來是個人菜癮又大的。之前遇著的都是言徵、邵鈺一流倒也罷了,如今偏生遇上了晏晚晚,不過幾個來回,晏晚晚尚且面不改色,他卻已然帶了醉態。
又喝了一杯之後,他大抵內急了,搖搖晃晃站起身來,憨憨笑著沖幾人道了一聲「失陪」,便是往艙外走去。
言徵與晏晚晚交換了一個眼神。晏晚晚點了點頭,他便也跟著站起身,隨著鄭博暄一道出了艙房。
晏晚晚端起手裡的酒杯輕啜了一口,抬眼就見不遠處靠窗邊那座位上,邵鈺推卻了陪酒姑娘的好意,側過身去,陪酒姑娘自覺無趣,轉身離開。而邵鈺手裡握著只酒杯,半側著身子望著窗外湖光月色,身影竟顯出兩分難言的寂寥來。
晏晚晚清凌眼中眼波閃動了兩下,便是端了酒杯,執了酒壺,走過去,不客氣地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看什麼呢?這外頭的風景雖好,難道還能好看過方才那嬌美似花的姑娘?」
邵鈺轉頭往她看來,那目光好似也沾染了外頭的月色,透著淡淡清冷,「最難消受美人恩,你自是不懂。」
「你這般不受美人之恩,難不成想要孤老一生啊?」晏晚晚道,想了想,搖頭道,「也不對。你可是有空弦姑娘這樣的知己。莫不是因為她,這別的姑娘在你眼裡都成了庸脂俗粉不成?」
邵鈺目下閃爍了兩下,「你怎的還操心起我這樣的事兒來了?」
「義父義母不在了,我可不就得操心嗎?」晏晚晚說著,不由分說就去抓邵鈺的手。
邵鈺莫名,皺起眉狐疑道,「做什麼?」
「我給你看看手相啊。」晏晚晚說著,已是不容拒絕地將邵鈺的手拉到了眼跟前。
「你還會看手相?」邵鈺不怎麼相信地笑道。
「你可別不信。我闖蕩江湖那麼多年可不是白白闖蕩的,遇到的人與事多,學著的本事更是不少。」邵鈺沒怎麼堅持,由著她將自己的手掌掰開,晏晚晚垂眼,借著燭光去看他的手。
「是嗎?那就煩請晏大師給我好好瞧瞧,我何時能夠功成名就,位極人臣了。」邵鈺笑著道。
晏晚晚卻是蹙起了眉心,不只看他的掌紋,還掰著他的手指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看過去,越看,眉間的褶皺皺得越深。
「怎麼了?難不成晏大師看出我大禍將至,有血光之災?或是,有一樹的爛桃花?」邵鈺語氣中的奚落更甚。
晏晚晚卻是一言不發,嘴角緊緊抿著,丟開了他的一隻手,改而去抓他的另一隻手,又是將這隻手掰開來,與方才那般,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看過去。臉上的神色漸漸冰凝,眼底也寸寸染上了冷意,手下甚至用力,指甲嵌進了他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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