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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哄人的終於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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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晚晚便又若無其事地回過頭去自捧了水來洗臉,除了最開始的一眼後,便再沒有搭理言徵。

言徵遲疑著靠了過來,又輕輕柔柔喚了一聲,「娘子......」不過一個稱呼,倒讓他喚出了萬般繾綣的意味。「這幾日事忙,冷落了娘子,是徵的不是。還望娘子寬宏大量,原諒則個。」說著便是朝著晏晚晚長身一揖。

晏晚晚轉頭看了過來,頭臉上的水珠紛落,在日頭下折射出炫目的光,「來了正好,我有話想與你說。」

言徵對上她的眼,輕怔,繼而又牽起嘴角笑了開來,仍如春山新碧,朗月入懷一般清亮溫雅,「是嗎?那真是巧,我也有話要與娘子說呢。」

晏晚晚深看他一眼,利落地將盆里的髒水一倒,一甩頭,即邁步,「進來。」大步流星,腳下恍若生了風。

言徵看著她的背影,微微笑,負手身後,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到了她的房間,她已經抿嘴坐在了桌邊,今日連冷茶的待遇也沒有了,有的只有一雙冷眼,帶著數九寒天的溫度朝他看過來。

言徵倒沒有顯出半點兒異色,兀自從容在她對面坐了下來,淺笑依然。

晏晚晚看著他皺了皺眉,「昨日我與緗葉、墜兒相約一道去豐味居用膳,沒想到卻撞上了綏安公主,與她一道喝了酒,酒後吐真言,綏安公主說了不少的話。」

「哦?」言徵挑起眉梢,「前幾日安明兄到陛下跟前,退了這門親事,綏安公主眼下心緒應正不好,又對安明兄和宋娘子有所誤會,想必說不出什麼好話。」言徵顧自拎起了桌上的茶壺,裡頭還有水,晏晚晚夜裡甚少飲茶,所以壺裡只是晾涼了的熟水,這個天候喝來,倒也宜人。他便是給自己和晏晚晚一人倒了一杯,當中一杯推到了晏晚晚跟前。

晏晚晚沒有低頭去看,聽著他的話,蹙緊了眉心。

言徵卻看著她笑,「娘子想必已經從綏安公主口中聽說了一些,可好奇安明兄的故事?」

晏晚晚有些意外,垂在身側的手握了握拳,「可以好奇嗎?」

「自然可以,我當個故事講,娘子當個故事聽便是。」言徵笑容溫和,語調卻透著兩分恣意,言罷,他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潤了喉,又默了片刻,大抵是在思慮從何開頭,半晌才幽幽道,「安明兄供職喑鳴司,原本卻不是如今的明司,而是暗司。他因著家中長輩的緣故,一入喑鳴司便得了重用,屢立奇功,不過數載,便升任了暗司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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