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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這便是令尊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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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踏碎了這能將人煎熟的午時長街,樹下的人紛紛抬起頭來,朝著馬蹄聲傳來的方向張望。這大日頭下,誰策馬疾馳,竟不怕被烤熟了嗎?

轉頭一看,卻見一陣風般裹挾而過。一頭玄黑色的大馬上落著一朵雲般高雅清潤的男子,雲白色的衣衫裹出勁瘦有力的腰線,一路縱馳而去,激起陣陣塵煙。

待得馬蹄聲漸遠,才有人訥訥道,「方才那是言先生?」

「是啊,原來言先生還會騎馬呢?」

「這樣著急忙慌的,也不知趕去哪兒?」

若不是這天兒熱得能將人化了,真是想追上去瞧瞧啊。

言徵一路縱馬疾馳到了春織閣的後門,不等勒停馬,人已經從馬背上一躍而下,腳步不停直直衝了進去。

後院兒里,因著天氣太熱,生意慘澹,鋪子裡只有一個打著盹兒的夥計守著,墜兒和緗葉都回了後頭。

緗葉去張羅消暑的吃食,墜兒則在井邊一邊玩兒水,一邊洗衣裳。聽得動靜,抬起頭來,就見言徵一陣風般從門外卷了進來,到得跟前,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就是劈頭問道,「你家掌柜的可曾回來?」

墜兒訥訥搖頭,「不曾。」話落時,突然反應過來,一張嬌俏的臉上帶出了兩分怒意,「言先生,我家掌柜的這才嫁了你幾個月,你們都鬧了多少回彆扭了?這才將人哄回去不到兩日,怎的又將她給氣走了?」墜兒說著叉了腰,眼底已是快要冒出火來,管他是什麼知書達理,受人尊敬的書院先生呢,只要是惹了她家掌柜的不高興,就是他不對。

言徵的唇緊緊抿成薄薄的一線,沒有搭理她,目光落在那頭聽見動靜,正從廚房裡走出來的緗葉,大步走了過去,到了她跟前,片刻未曾耽擱地問道,「宋娘子可知我家娘子平日有何處可去?」

緗葉望著他仍然清雋深俊,卻莫名多了兩分銳意的面龐,心頭咯噔沉了沉,那一瞬,緗葉幾乎篤定了晏晚晚的枕邊人已經窺透了她的秘密,她沉吟片刻,輕輕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她和晏晚晚之間,一個不問,一個不說,這四年多來,一直就這樣相安無事,卻又相依為命地過活。

言徵說不上意外與否,只是眸子連帶著面容都一瞬沉寂了下去。

緗葉看著他好似陰翳,清潤不再的面容,心口緊了緊,再開口時,語氣也不由發緊,「言先生,可是出了」什麼事兒了?

話尚未說完,突然便聽得前頭鋪子處傳來一陣嘈雜聲,她愣了愣,轉過頭,就見著方才還在鋪子櫃檯後打盹兒的那個夥計屁滾尿流地從前頭鋪子奔了過來,臉上滿滿儘是驚惶,還未奔至,已是驚聲喊道,「二二掌柜,官兵有官兵將我們的鋪子圍了。」

官兵?緗葉一愕,扭頭見得後門處也有身穿程子衣的官兵闖了進來,轉眼果真將春織閣圍了個密不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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