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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恨不得打她一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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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鈺很是識時務,連忙斂了笑道,「蕭小魚這樣的拿得起放得下,為兄這是甚感欣慰,為你高興啊,高興。」笑意星星點點,散滿了他雙眼深處,倒好似外頭的晴空萬里都落到了他眼中一般。

晏晚晚狐疑地一瞅他,他好似當真很高興的樣子。是了,他一早便似看言徵不太順眼,如今這樣,正合他意,他自是高興得很。

兩人就這麼靜靜坐著,過了一會兒,邵鈺才又問道,「可你好歹是與人家拜了堂成了親的,就這麼一句話都沒有怕是乾脆不了,你若不想見他,要不我替你走一趟?就以你兄長之名,替你了結了這樁婚事?」

「不用了。」晏晚晚語調發悶道,「過上幾日,我若還不回去,自然會有人將我一早備下的東西拿給他,他便能知道我的心意。」

「你備了什麼東西?」邵鈺克制不住的好奇。

晏晚晚轉頭一瞪他,錯了錯牙,語調帶了兩分火氣道,「休書!」

此時,那封休書就平平整整地擺在言徵眼前,他已經從頭到尾,看了那休書許多遍,每看一遍,都覺字字如刀,句句刺眼。上面的字跡是熟悉的,正是他的字跡,墨跡已經算不上新,措辭儘是她這婦人如何不好,當休,落款亦是他的字跡,筆走龍蛇,以假亂真。若非他確信自己從未寫過這樣的東西,只怕都要疑心這莫不真是他什麼時候瘋魔了寫下的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當初她讓他教她學習他的字跡,就是為了準備這個的。要練到這樣相似,她倒也費了不少的苦功,還從那麼早開始就是未雨綢繆,不管她是為了出事之時將他撇乾淨還是其他,她真是好樣兒的。

言徵咬了咬發酸的牙根,自成親以來,他每時每刻只恨不得將她捧在手心裡,這是頭一回,她若是在跟前,他只怕會克制不住,將她抓起來趴在他膝上,狠狠揍她一頓屁股。

刻意放輕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言徵還是目光閃動了一下,便是動了,將面前那紙休書隨意抓起,轉而扔進書案另一側的暗格里,底下正好躺著一紙艷紅的婚書,紅襯著白,格外的刺眼。

言徵的目光在上頭頓了頓,眼底瞬黯,在敲門聲響起時,他手一動,將暗格重新合上,同時已坐直身子,沉聲道,「進。」

房門吱呀一聲輕啟,元鋒步履輕悄地進來,到得書案前,抱拳行了個禮,「公子,京兆府那頭已是查清楚了,是有人舉報,說是夫人身份有異,恐與寧王餘孽有關,隋盡忠忙著想要立功,這才聽風就是雨,想著寧可錯殺不肯放過,這才派人去了春織閣,不過大抵還是記著公子你,不敢得罪得太狠,一再交代了要以禮相待。」至於若真查明了之後還能不能以禮相待,那便是之後的事兒了。

「那消息的來源,已是讓人去查了,暫且還沒有消息。」

言徵淡淡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眸中卻是若有所思。京兆府這一出不似陸遠宗的手筆,那又是何人?

「另外」元鋒緩了緩,又道,「莊子裡的事兒,已按著您的吩咐布置妥當了。」

言徵點點頭,終於抬眼往他看來,眉心卻是一攢道,「瑞杉呢?」他可不只吩咐了元鋒做事。

「瑞杉他他不敢進來。」元鋒咳咳了兩聲終究是道。瑞杉膽子小,公子此時這寒氣逼人的樣子,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往跟前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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