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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恨不得打她一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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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鈺聽著,驟然驚抬起雙眼看向她,這前言搭著後語的意思難道是

晏晚晚對上他問詢的目光,沒有言語,嘴角卻是輕輕勾起一抹笑來,帶著淡淡嘲弄與微苦。

室內陡然沉寂下來,兩人一時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邵鈺清了清喉嚨打破了這沉寂,「所以,你逃來這裡,是覺得自己居然嫁了仇人之子,愛恨兩難,不能面對是嗎?」

「仇人?」晏晚晚低笑了兩聲,「當時不知那些人的身份,又剛逢大變,自是恨的。可如今知道了那是喑鳴司,想法便變了許多。莫說當初我並未親眼瞧見是喑鳴司殺了義父義母,就算果真是他們,他們也不過是奉命行事,雖然可恨,還能可恨過背後操縱他們的那隻手嗎?」

「不是因為你嫁了言徵,所以特意為他們開脫?」邵鈺挑起眉,不怕死地問道。

晏晚晚果真斜眼朝他剜來,「在你心裡,我竟是這樣的人?」

邵鈺連忙舉手作認輸狀,「失言失言,莫要當真。既然你不是因為情仇兩難,那又何必跑呢?」

「廢話!我當時沒有想到會是那樣,一時沒有收住,偏偏那個人看上去又是個極精明的,似是已經瞧出了端倪。我不跑,難道還等著被他抓起來啊?還有就算理智上知道,那與我算不得仇人,我與言徵做夫妻,以義父義母之豁達通透,也必是不會怪我,但又哪裡真能心安理得?還不能允我彆扭一下啊?」前半截理直氣壯,後半截卻委實有些色厲內荏,帶著些難以言說的心虛。

「原來,你這是不知道如何面對言徵,所以才逃了啊?」邵鈺的語氣裡帶了兩分調侃,輕笑著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表情與語氣俱是輕鬆。

晏晚晚哪兒能聽不出他語氣中的奚落,橫了他一眼,未再多言,轉頭又看向窗外,櫻唇輕噘,雙頰微鼓,好似在生悶氣,卻也不知是氣邵鈺這個時候的取笑,還是氣她自己,亦或是氣別人與這捉弄人的命運。

邵鈺瞄了她兩眼,問道,「那你眼下打算怎麼辦?」

晏晚晚搖了搖頭,「還不知道,先看看有什麼動靜吧!還好他們不知你我關係,外頭的情況你得替我盯著點兒,咱們才好以不變應萬變。」

邵鈺點了點頭,這個無需她吩咐。「那你和言徵呢?就這麼算了?」

晏晚晚雙眸忽然黯了黯,繼而道,「算了,許是終究少了兩分緣分。好在一開始就說好了的,合則聚不合則散,眼下這樣的情況,及時抽身方為上策,又沒有當真情根深種,非他不能,若是再糾纏下去,豈不累己傷人?」

邵鈺見她神色平靜,語調沉定,不似說假,倏然笑起,「行啊,你倒想得明白。」

這話不似誇她,倒好似說她涼薄,冷心冷肺似的。晏晚晚很是敏銳,轉頭瞪他,雙眸似刀。

邵鈺很是識時務,連忙斂了笑道,「蕭小魚這樣的拿得起放得下,為兄這是甚感欣慰,為你高興啊,高興。」笑意星星點點,散滿了他雙眼深處,倒好似外頭的晴空萬里都落到了他眼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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