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有美顏盛世[快穿] > 40、豪門大少(十六-十七)

40、豪門大少(十六-十七)(1/2)

目錄

不到三分鐘長度的視頻, 放到網上才半個小時,立刻引起轟動, 又因為幾個營銷號大v的關注,轉發量和播放量劇增, 很快登上熱搜,引發網友熱議。

「看完整個人都不好了。」

「太可怕了, 這還是法治社會嗎?」

「只有我一個人聽見, 女孩子一直哭著說她有男朋友的嗎?太慘了啊。」

「視頻里,很多人出去圍觀, 沒一個人踹門把那王八蛋揪出來,呵呵。」

「聽說是某個有錢有勢的富二代乾的,沒人敢惹吧。」

「媽的, 人肉他!」

……

幾個小時後, 視頻被刪了,全網撤下。

這個舉動激怒了本就處於憤怒中的網友, 更多人加入人肉和聲討的行列。

很快, 有一個剛註冊的小號, 發表了第一條微博,聲稱視頻里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的囂張富二代, 其實就是鼎鼎大名的段家公子, 換頭女戴嫣的前男友。

這條微博發出去十幾分鐘就刪了,帳號也被封了。

可沒用,已經有人眼疾手快的截圖,時事新聞的評論中, 到處可見熱心網友貼出這個信息,怎麼刪都刪不完,苦了傳媒平台的工作人員。

同一天深夜,有疑似某地護士的人上網爆料,段公子不久前剛送到他們醫院,下/體受傷嚴重,恐怕是要廢了。

這下子,全都對上了。

評論里清一色的『活該』,『老天開眼嘻嘻嘻』,和喜聞樂見的表情包。

次日早上,又有人出來帶節奏,表示段公子的手術結果不樂觀,段家放了狠話,要弄死那個沒背景的可憐女孩——如果不是她反抗過度,段輝也不會傷的這麼重。

這人說的有模有樣的,連細節都列出來了。

網友的怒氣值達到巔峰。

憤怒的正義使者們湧向各大官方媒體、警察大v、和地方警察局的微博,評論都被這則案件相關的留言淹沒了。

「如果最後受害者被判刑,強/奸犯什麼事都沒有,我要對這個世界絕望了。」

「這個段輝有前科的吧,他前任跟他分手後,被人潑硫酸毀容……細思極恐。」

「呵呵,到現在官方還沒任何表態,原來有錢真的能為所欲為啊。」

下午四點鐘,地方公安局微博上表態,將密切跟進這個案件,絕對不會放縱任何違法行為。

至此,這個短時間內熱度爆炸的社會事件,總算小小的告一段落。

「聶先生,您之前說過,希望見段輝一面,是否——」

聶勝和抬起手,阻止西裝筆挺的男人未盡的言語。

他站在明亮的落地窗邊,沉默一會,右手空握成拳放在唇邊,忽然便笑了出來,邊笑邊搖頭:「哈哈……不是現在,早著呢。公安局的人怎麼說?有消息嗎?」

那人答道:「人證確鑿,如果段家不施加壓力,肯定坐牢。但是現在社會討論熱度那麼高,段家不一定敢頂風作案,這萬一查出來……對了,聶先生,這次主要負責段輝案子的人,是您的親戚。」

聶勝和挑眉,很快便釋然,嗤了聲:「上頭的都是聰明人。我小舅舅這樣的,耳根子硬,只認死道理,段家也給不了他壓力,真要有點什麼,我們聶家和秦家不是好惹的。」

另一人點頭:「您說的是。」

聶勝和又站了會,兩手伸進口袋裡,轉身:「走吧。」

西裝男人怔了怔:「這是——」

聶勝和笑了笑:「去我段伯伯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那位好哥哥呆在醫院裡,我不方便去,段家總得去慰問一趟的。」

對方皺眉:「可是聶先生——」

聶勝和再次打斷:「沒什麼可是。你以為這就算完了?我可不像他……」

他說了一半,不再往下說,唇邊泛起一絲笑意,眼底的深沉和冷漠,和平時那個輕狂魯莽的公子哥截然不同。

——早說了,不玩死他不算完。

對段輝這種又蠢又毒的東西,就不能心慈手軟留餘地。

還剩最後一步棋。

「走了。」

這兩天,段輝都不怎麼吃東西。

閉上眼睛睡不安穩,醒了,他就沉默地坐著,一言不發,不管誰在身邊,都只當對方是空氣,問他話不回答,對他說話,也仿佛聽不見。

這種情況持續了很久。

直到他的母親再一次到來,神情和上次的悲痛不一樣,看著他的眼神,浸染了恨鐵不成鋼的憤懣,還有隱隱的……恐懼。

就像面對一個危險的陌生人,那種畏懼。

段輝覺得可笑,一直麻木的心臟,終於跳動起來。

滿滿的,全是疼痛。

他的親生母親,他的媽媽……怕他?

在他經歷了這麼多,在他失去了這麼多,甚至失去了男人最重要的能力後,他的媽媽對他露出看怪物似的表情?!

「你……跟我說實話。」

他聽見母親的聲音,充滿了壓抑的掙扎和糾結。

段母搓著手臂,就像感到寒冷,視線看著牆壁,並不看他:「上回,你那個開淘寶店的女朋友……是不是你找人毀容的?」

段輝盯著那個給予他生命的女人,很久都沒眨眼。

終於,他笑了一下,古怪而尖銳的笑容:「……是又怎麼樣?」

段母渾身一顫,目光總算落在他臉上,帶著極致的悲傷:「小輝,你怎麼變成了這樣?你怎麼下的去手!……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兒子!」

「你很意外嗎?」段輝慢慢問了一句,始終維持著淬了毒般的冷笑:「你們平時在我身上花了幾分心思?現在一個個的,來裝什麼嚴父慈母,噁心!——不用這麼看我,媽,你們也沒比我好多少,什麼樣的父母,教出來什麼樣的兒子,只是我運氣差,沒你們那麼走運。」

段母氣的胸口發疼:「你自己闖了禍,害人害己,還來怪我和你爸?我們哪裡對不起你了?從小讓你上最好的學校,能給你的,我們都給你了,是你不爭氣!」

段輝目光輕蔑,淡然道:「你們只教我怎麼花錢,沒教我怎麼作人。」

「原來全是我們的錯?!」段母怒極反笑,顫抖地指著他,眼淚掉了下來:「你幹的好事,公眾場所,強/暴人家有男朋友的女孩子……還有,就算我們再怎麼不喜歡那個姓戴的女人,也沒想過給人潑硫酸,這種損陰德的事情,只有你想的出來!上回沒人查出來,你才是走運,可不會每次都那麼好運的……」

她抱著手,來回踱步,走了幾圈,停下來:「負責案子的人是秦郁。」

段輝皺緊眉。

段母對著他點了點頭,苦笑:「你想的沒錯,就是那個秦郁,聶勝和的舅舅,秦家放著公司高管不當,跑去當警察的那個。」頓了頓,認命似的長嘆一聲:「他不會放過你的,本來上面就查得嚴,你這事又鬧的人盡皆知,再加上秦郁——這下,想等風頭過了都不行。」

段輝沒有母親那麼神經質般的情緒激動,只問:「所以?」

「所以。」段母冷靜下來,看著他:「我們只能想辦法,請最好的律師,盡我們所能疏通關係,取得那個女孩子的原諒,爭取最輕的判決。」

段輝冷冷道:「還是要坐牢?」

段母沉默了下,頷首:「是。」

她看著段輝。

他不是她唯一的孩子,卻是最不讓家裡省心的,可不管他長大後再怎麼荒唐,再怎麼過分,在她心裡……他一直是小時候拉著她的衣角,奶聲奶氣叫媽媽的孩子。

她的孩子。

究竟為什麼走到了這一步?

真的是他無可救藥,還是他們為人父母的太失敗?

「說實話,我和你爸……我們都覺得,你應該好好的反省,或許這樣的結局,也不是壞事。」她嗓子乾澀,艱難地吐出這句話,靜默了會,又嘆口氣:「至少,今天你只是犯了強/奸未遂的罪,由著你在外面胡鬧,誰知道下一次,你會不會殺人放火,牽連全家人。」

段輝像是突然醒了,不可置信地瞪著女人:「你說……什麼?」

段母手指握緊,目光看著地上,似乎有些不忍,過了片刻,抬起頭。

她拿出包里的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再次開口,語氣鎮定:「你放心,你到底是段家的人,我們不會不管你。家裡一致決定,你已經瘋了……你精神太不穩定,狂躁易怒,不僅有暴力傾向,還可能作出危險的違法行為。等你出獄,我們會安排你立刻出國,接受專業人士的心理治療,過個十年八年,等到你徹底康復,再接你回來。」

一陣死寂。

突然,段輝狂怒的叫了起來:「你們他媽還是人嗎?!」

他想從床上下來,卻牽動了傷口,疼的齜牙咧嘴,跌倒在地上,可他不放棄,依舊掙扎著站起來,想靠近一邊的母親。

段母本能地往後退幾步,打開門:「護士!快給我兒子打鎮定劑!」

聽見這句話,段輝不動了。

他臉上的表情,比死亡更僵硬,又有點遲鈍,等外面的護士和醫生全都急急忙忙地沖了進來,他張開嘴,喉嚨里溢出怪異的笑聲。

不像人的聲音……更像某種野獸,或者受傷的困獸。

段母臉色發白。

這次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徹底的恐懼。

段輝任由護士給他扎針,只死死盯著遠遠站在對面的女人:「戴嫣的事情,誰告訴你們的?……說啊!」

段母咬了咬牙:「不管是誰,你都承認了,還有意思嗎!」

段輝忽然拔出已經扎進血管的針管,往旁邊一扔,不理護士的尖叫,恨恨地問:「聶勝和,是他,對嗎?」

「你問這個又有——」

「果然是他!」段輝爆發出一陣怒吼,掙扎著撐著床沿站起來,臉色蒼白,汗水從額頭滾落,不住地喘氣:「你們到底有多蠢?!是他在陷害我,你們沒長眼睛,沒長腦子,看不出來嗎?!這都是他一手操縱的——那個長的像戴嫣的女人,網絡輿論,還有你們!」

段母忍無可忍,對著他直搖頭:「你瘋了……真是瘋的厲害,見誰咬誰,先怪我和你爸,現在又怪勝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