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這踏馬算什麼定數?(1/2)
「要不是因為水靈,師父你可就真得給我收屍了……哦不,收屍都不用了,畢竟摔成了肉泥沒多久就被吃了。」
「怎麼會。」浮執初妖嬈的搖著素扇:「相信為師,禍害遺千年,天崩地裂修真界毀滅了你估計都還活得好好的……」
「呵……呵呵,」桑澗兮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自己想拍浮執初的衝動:「我還真是謝謝你啊……」
「不客氣,為師的好徒兒。」
浮執初聽到她說完這句話以後笑得更燦爛了,將素扇闔上又緩緩展開,看了看扇面,慢悠悠的扇著,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中溫涼如墨,不知又在氤氳著什麼鬼主意。
崖底有微風輕輕拂過,彷佛調皮似的撩起他墨色的縷縷青絲,加上一把素白的摺扇,整個人看上去風度翩翩,氣質清冷矜貴,只是可惜了這麼好一張臉,浮執初滿肚子的壞水。
該說不說,浮執初確實長得好看,畢竟她剛來這裡就是被他這一副模樣給欺騙了,竟然以為他是溫潤如玉謙謙君子!
現在很想說自己當初眼神不好,只是那把白色的素扇怎麼看也與浮執初的絳色衣袍不搭。
方才那陣風拂過,渾身狐狸毛都濕透的桑澗兮瞬間感覺一陣寒冷,而後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浮執初的摺扇上,過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你真的確定你這個時節扇扇子不會冷麼?」
浮執初聞言抬起那雙淺褐色琉璃眸子,輕飄飄的瞥了她一眼,薄唇輕啟,語氣嫌棄至極:「一看你就不懂得風雅,粗俗,這是扇的風麼。」
桑澗兮就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浮執初嘴裡指定沒好話:「行,你風雅。」
桑澗兮打了個哆嗦,再跟他扯下去自己估計就得傷風了,好像是為了印證她的話,那一瞬間話音剛落,桑澗兮連打了兩個噴嚏。
浮執初見此很是滿意,瞬間笑得愈發好看,幸災樂禍道:「看吧看吧,就知道你在心裡說為師壞話,這不老天都看不過去了,讓你不尊師重道!」
桑澗兮臉色瞬間臭了下來,皮笑肉不笑沒好氣:「去你的尊師重道!」
「嘖嘖嘖,徒兒,為師怎麼看你這咬牙切齒的表情像是打算欺師滅祖呢?」
「自信點,把打算去掉。」
「果然是最毒不過婦人心。」浮執初嘖嘖兩聲,收了摺扇:「古人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果然是誠不欺我。」
一聽這個,桑澗兮來勁了,終於輪到她鄙夷他了:「那你知道這後半句麼。唯女人與小人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
「某人不是自稱風雅嗎,這句話明面上聽上去的意思,是說這個女人和小人一樣,都很難相處,你親近她吧,她就會無禮,你疏遠她吧,她又會心生怨氣。這意思聽著,就像是把女人當成小人一樣難聽,但是人家這段話,是用來勸戒君主的。」
桑澗兮幸災樂禍:「還有一種說法認為,這裡的『女』字是一個通假字,也就是三點水的這個『女』字,也就是『你』的意思;『子』,就是子女,那麼『唯女(汝)子與小人難養也』,就是說:你的子女,如果和小人混到一起,就會很難教養,你如果親近他,他就會騎到你的頭上沒有分寸,你給他點臉色教育他,他又會懷恨報復。」
「怎麼,某個風雅的人連這都不知道?」
浮執初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侃侃奇談,並未出聲打斷,她後面這番說法倒是頭一次聽,不過好似也說得通,等她說完了,才笑得意味深長:「行了徒兒,說夠了嗎,你有沒有意識到你忘了某件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