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這踏馬算什麼定數?(2/2)
浮執初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侃侃奇談,並未出聲打斷,她後面這番說法倒是頭一次聽,不過好似也說得通,等她說完了,才笑得意味深長:「行了徒兒,說夠了嗎,你有沒有意識到你忘了某件事。」
事?什麼事???
「你怕是忘了你是不是一個人掉下來的。」浮執初就料到她已經忘了,又開口,這次再次換他語氣中帶著幸災樂禍了:「那可是一隻步入合體期的妖獸嗷。」
「……靠。」她還真忘了那隻鳥。
合體期?!
媽耶,嚇人,她以為那隻雲霓獸也就頂多化神大圓滿或者說是煉虛期,沒想到竟然是合體期?!
修為低的一方,看不出修為高的一方的真實修為,除了對方並未掩飾,讓你知曉。
主要是他一直沒化作人形。
現在這水潭挺深的,那隻鳥會不會淹死了???
想了想,起身打算找找看,都結了血契算是她的獸了,死了多可惜,合體期的大神誒,有了他估計在第七峰完全不用擔心會被其餘妖獸叼走分食了。
浮執初見此嘆了口氣,甚是懷疑的開口:
「徒兒啊,為師懷疑你不僅蠢,還瞎。來,你跟為師說你是不是缺根筋,怎麼能蠢成這樣呢……」
「……你有什麼好辦法不成。」
「結了血契,自然能互相感應。」浮執初捂臉:「你以後出去千萬別說是為師的徒弟,為師丟不起那個人。」
「……」
桑澗兮總覺得浮執初好像自從收了她,在懟人貶低嫌棄她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以前偶爾還殘存,勉強能感受到的溫潤如玉風華絕代的氣質已經全部被他的嘴毒驅散得一乾二淨,對此桑澗兮不僅再一次懷疑自己當初的眼光,到底是怎麼覺得浮執初是矜貴溫潤貴公子的?
浮執初嘴毒歸嘴毒,說的方法確實很有用,按他的方式桑澗兮很快便感應到了一縷很熟悉的氣息。
上了岸,那一潭水也消散了,想來是水靈讓它們回到原本的地方了,順著指引走,在一個轉角處,桑澗兮看見了一個銀灰色衣袍的年輕人,紫木流雲的髮簪束著長發,前端留有一縷劉海隨風飄揚著,看上去溫和俊雅,氣質溫潤。
桑澗兮循著小路行去,只見那個男子仍舊端坐在琴樹下小憩,好像是在等人,也好像是累了在休息。
大抵是因為距離太過遙遠,桑澗兮倒是看不太清這人清楚的面容,只能見到大概的和一襲銀灰的衣袍,廣袖長擺,置身在靜謐如霧的情景中,卻有著一股超然物外的溫雅與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