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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 前車之鑑,後車之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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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在霍格沃茲,有什麼問題嗎?」納爾遜一本正經地答道,「這是內政,湯姆,不過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他會安心寫自傳的,」湯姆瞥了靈魂一眼,小蛇張開了比它的頭乃至身體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血盆大口,將他一口吞下,肚皮迅速膨脹成一個掙扎的人形,但這份掙扎很快就沒了動靜,小蛇打了個飽嗝,變回原本的大小,鑽進地磚縫裡溜走了,「用他最好的文筆。」

「普魯士不存在於任何預設的模型中,它的背後有鬼鬼祟祟的推手。」納爾遜從茶几下翻出約納斯曾經藏著的一瓶果酒,擰開瓶蓋斟在放在一起的杯中,遞給湯姆一杯,「敬路德維格·康德。」

「敬路德維格·康德。」

「等等,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在喝乾淨杯底的最後一口後,湯姆側過頭,看著納爾遜頭頂跳動的一撮頭髮,眼睛漸漸眯了起來,「你為什麼比我高一些?以前沒注意,難道是因為你身子長腿短嗎?」

「……」

湯姆目光中的疑惑越來越多,他掃了眼納爾遜的坐姿,目光停留在納爾遜坐著的箱子上。

「你屁股底下坐著什麼?」湯姆鬆了口氣,「是鄧布利多交給你的哪個破箱子嗎?」

「這是一位朋友送給我們的禮物,」納爾遜站起身,從沙發上找到那本破舊的筆記本,猶豫片刻,丟向了湯姆,書頁在空中猶如蝴蝶翅膀一般散開,將那些落滿灰塵的文字抖到了光里,「一本黑魔法大全,確切地說,是一本專門研究格林德沃的黑魔法大全。」

「一位朋友?研究格林德沃?」湯姆伸出手,一把接住了那本筆記,狐疑道,「不會是鄧布利多吧?他終於打算用黑魔法打敗黑魔法了?」

「你為什麼會覺得是鄧布利多呢?」納爾遜攤開手,反問道。

「除了他還有誰這麼熱衷於研究——」湯姆翻開手中的筆記,先是草草地看了幾眼,但很快,連話都顧不上說完,眼神和表情都變得認真了起來。

「熱衷於研究格林德沃的人可能並不是因為關心他,也有可能是為了打敗他。」納爾遜說道,「這恐怕真的是一種可能。」

湯姆並沒有回答納爾遜的話,只是聚精會神地盯著書頁,過了不知道多久,他終於看完了前幾頁的內容,翻到了記錄著黑魔法的頁碼,起初幾頁他還會認真地看一看,但很快就開始快速跳讀,直到最後一頁的信件落入了他的眼帘。

終於,他合上筆記本,發出一聲長嘆,「居然真的是你的字跡!」

「有什麼感想嗎?湯姆。」

「該死,」湯姆沉默了片刻,揮了揮拳頭,「你居然做了我一直以來都想做的事。」

「什麼?給格林德沃來一刀?」

湯姆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沉默片刻後,他把筆記本小心地擺在桌子上,問道:「這東西可信嗎?萬一它是鄧布利多偽造的,甚至是把它交給鄧布利多的人偽造的……」

眼看著故事即將進入無休止的俄羅斯套娃一般的循環中,湯姆率先反駁了自己:「如無必要,勿增實體,我在說什麼呢?」

納爾遜伸長手在筆記本上戳了戳,在按壓下,迷失霧從紙張的間隙中被擠了出來。

「這本筆記上的文字都不是用筆寫下來的,而是採用了變形術永久改變了紙張的性質,雖然筆記不知經歷了多久的漂泊而使得魔力變得稀薄,並且有一股黑魔法的惡臭,但這的確是我的手法,」納爾遜鬆開手,躺回沙發靠背,「但我眼中懷疑在這本筆記誕生的時間中,格林德沃曾經長期給我下過降智的藥物,否則我不可能做出這麼匪夷所思的決策。」

「你又開始了。」湯姆斜著眼睛笑。

「我這是有前車之鑑,」納爾遜辯解道,「畢竟喬昆達·塞克斯就曾經偷偷摸摸地往我的書包里丟過蜷翼魔,然後導致——」

「既然有前車之鑑,為什麼會有後車之失呢?」湯姆打斷了納爾遜的辯解,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以你的智慧,在被人下過一次毒以後,這輩子都不可能中毒了呢,畢竟當年還是你親口告訴阿拉斯托·穆迪可以自備飲品以防他人暗算。」

「呃,你這說得倒也沒問題。」

「所以那是你自己的決策,對吧?」湯姆伸長胳膊拍了拍納爾遜的肩膀,「納林德沃大人。」

看得出,他對這本筆記上描述的一切嗤之以鼻,畢竟當看到筆記上的那句「我在美國救下的女孩去了伊法摩尼」,他就知道,即便它是真的,筆記的作者也至少在他們前往美國找第二塞勒姆麻煩時就已經和納爾遜分道揚鑣了。

「也許就是那次被美國魔法國會的走狗包圍的時候,格林德沃就已經在影響你了。」湯姆評價道,「如果這是真的,我覺得應該改名叫《救世主湯姆·里德爾大人傳》,你覺得呢?」

「確實,如果這是真的,」納爾遜苦笑道,「那麼我唯一稱得上正確的決策可能就是把這份筆記送到了過去……不,對他而言應當是送到了未來。」

「倘若這裡說的都是真的,那麼這本筆記可能已經在時間中漂泊了不知道多少趟……」湯姆摩挲著筆記的封面,分析道,「從它的破損程度來看,我們恐怕並不是最早看到它的人。」

「時間轉換器……」

「其實我覺得時間轉換器這個東西就挺不合理的。」

「為什麼?」

「你想想自己之前告訴我的故事,就是那段我失去了頭髮以後陷入瘋狂的假想未來,」湯姆撇了撇嘴,發散著思維,「既然那麼多人都想對付我,為什麼鄧布利多不乾脆用時間轉換器回到1938年甚至更早的時候,趁我還在西城孤兒院暢想自己是個特異功能人士時悄無聲息地給我喉嚨來一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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