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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守護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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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們抓起來!全部抓起來!快去聯繫所有能解決這件事的巫師!」法國魔法部長激憤地揮舞著雙臂,儼然已經陷入瘋狂,他大聲沖身邊的傲羅嘶吼道,「保密法絕對不能再法國被打破,我記得紐特·斯卡曼德不是可以解決這件事情嗎?快把他找來,像十七年以前再來一次!」

他完全不在乎身邊的傲羅能不能聽懂他的話,也毫不在乎自己的計劃是否可行,只是旁若無人地大喊大叫著,好在周圍的遊客基本已經撤離,只有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能聽清他的胡言亂語。

「就算把巴黎所有的魔法都抓起來,也要把他們的記憶全部消除,」他手舞足蹈,幾分鐘前還風度翩翩的紳士此刻仿佛變成了一個在橋洞裡撿垃圾吃度日的瘋子,「去找英國魔法部,去找格林德沃,去找所有能幫助我們的人!」

「真是個蠢貨……」

格林德沃皺著眉頭,一臉厭惡,他抬起胳膊,盯著自己握魔杖的慣用手,這隻手在幾個月前曾經和法國魔法部長握過手,這種愚蠢的氣息似乎還停留在掌心,甚至隨著部長的行徑愈發濃烈了,他的鼻尖皺了皺,恨不得馬上去再洗一次手。

「格林德沃大人,我們來遲了。」

茨威格走到格林德沃身後,恭敬地低下頭,從遠處窺探這裡的人群中,那位來自伊法魔尼的女巫盯著茨威格寬厚的背影,仍然不敢相信這位以憐憫著稱的同校男巫真的投入了格林德沃的揮下,茨威格摘下兜帽,等待著格林德沃的回應。

「你們沒有來遲,」格林德沃搖了搖頭,說道,「不,還是有點兒遲,你們錯過了最有趣的一幕。」

「我們看到你和鄧布利多聯手打破屏障的英姿了。」巴里拄著拐站在格林德沃身後,笑嘻嘻地說道,「納爾遜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他以後可能會長點兒記性了,守護神可不是拿來這麼用的。」

「他的意志很純粹,」茨威格轉身說道,「他的守護神也是我見過最堅韌的。」

「我並沒有和阿不思聯手打破屏障,巴里,」格林德沃失笑,望向鄧布利多,「你這樣說,他會生氣的。」

巴里像鄧布利多的方向望去,只見他一個人站在傲羅們的包圍圈中,面色沉靜,不知在想什麼。

「他好像根本沒聽——」

「行了,巴里,」茨威格戳了戳他,「不要多事。」

「你是巴里嗎?巴里·迪佩特?」鄧布利多突然抬起頭,越過人群望向巴里。

被鄧布利多這麼一看,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巴里也抖了抖,也不管鄧布利多是不是說了他一直抗拒的姓氏,僵硬地回應道:「是的,有什麼事嗎?」

「納爾遜有東西要交給你。」

鄧布利多說了一件和現場的情況完全不搭邊的事,挺起腰,向街道的方向走去,那些圍著他的傲羅們維持著圓形的包圍圈,和他一起移動著,仿佛鄧布利多的身上套了個滑稽的光環。

他嘆息一聲,搖搖頭,望向法國魔法部部長的方向,認真地說道:「如果你想幹什麼,那麼就去做,這樣找藉口,你難道不會對自己失望嗎?」

但部長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話,只是毫無章法地安排傲羅和其他巫師抓捕那些從放映廳中逃出來的人,似乎在他的眼裡,巴黎上空的城市真的是一片形狀獨特的自然形成的雲。

鄧布利多的話又像是對自己說的,他徑直向格林德沃走來,在人群的注視下與格林德沃擦肩而過,目不斜視地走向麻瓜萬博會坍塌的主會場廢墟,走向那扇默默佇立的門框,走向那位僅剩的觀眾。

金。

他舉著手臂,孤零零地站在那裡,和面前的門框如出一轍。。

格林德沃笑了笑,鄧布利多已經擺明了態度,他看到了巫師們帶著麻瓜逃離的情形,看到了法國魔法部毫無意義的作為,看到了人們模稜兩可的態度,看到了屏障徹底垮塌、木已成舟的局面,已經不打算插手當下的事情了。

「阻止他們。」茨威格轉過身,對烏泱泱的聖徒們吩咐道,「演說的聽眾需要安靜。」

聖徒們站成的黑色方陣緩緩散開,將魔法部的巫師們團團圍住,並沒有進攻他們,只是阻礙了所有的行動,偌大的巫師萬博園瞬間安靜下來,只有那兩位銀色的巨人在沿著邊界彳亍,一絲不苟地摧毀所有隔絕兩個世界的牆壁。

「來吧。」

格林德沃伸出手,頭頂的黑紗垂落下來,在搖擺中,仿佛和納爾遜立在邊界的門框上,那扇黑色的帘子融為了一體,黑紗落入他的手中,他如同撫摸寵物一樣用手指輕輕地在黑紗上划過,呢喃道:「你又可以舒展了。」

話音剛落,頭頂的伏地蝠興奮地顫抖起來,漫天黑紗扭動的場景令看到它的人們心裡一緊,緊接著,黑紗猛地膨脹,時隔多年,舒展開它遮天蔽日的龐大身軀。

「巴黎的麻瓜們,想必你們已經看到了這一幕。」

格林德沃清了清嗓子,郎聲說道,「我相信這一定不是你們想要看到的,畢竟十七年前那場雨的魔力就是『忘卻最不願回想的記憶』,看來魔法對於你們可憐的腦袋瓜而言,還是有些過於超前,乃至難以理解,甚至滋生恐懼。」

他的聲音不算大,但不止能在隱藏地中的巫師耳邊響起,更響徹整個巴黎,那龐大到難以用目光全部囊括的伏地蝠揮動著自己的身軀,像一塊低伏於地上的雲一般,將原本就混雜著陽光、暴雨與電閃雷鳴的天幕攪得一團糟,在擺脫了隱藏地屏障的束縛後,它恣意地舒展身軀,黑紗般的觸鬚不斷地向外延申,就和十七年前一樣,黑色的薄紗掛滿了巴黎的天空,它穿梭在純白色的城市中,從霧氣中蔓延而出,宛若將洪水傾瀉在了關押著牛頭米諾陶斯的迷宮裡,水銀瀉地一般順滑地向外流動,大多數看到它的巫師都難以想像這是一隻活著的生物,更難以將它和插畫中的伏地蝠聯繫在一起,只覺得是格林德沃出於審美需求而登場必帶的特效,這種連巫師都難以理解的瑰麗生物對於麻瓜而言就更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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