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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社交辭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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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這應該是布萊克家族的格言。」

「他們這幾個家族都差不太多。」湯姆抬起胳膊攔在納爾遜的前方,以防止這隻巧克力蛙繼續去尋找自由,「所以老塞爾溫對他的兒子非常苛刻,苛刻到這小伙子都有點兒孤僻了,烏姆里奇盯上了他,成為了一個,怎麼說呢?知心姐姐?」

「她?知心姐姐?」理智告訴納爾遜,現在的烏姆里奇的確可以扮演一個知心姐姐的角色,但他的眼前總是不斷地浮現起未來那位在馬人的叫聲下不斷仰臥起坐的高級調查官,不由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噁心,他覺得肚子有些反酸水了,必須把這個巧克力蛙吃掉壓一壓。

「你還真別不信,」湯姆挑了挑眉毛,「她總是不經意間透露各科教授的作業,所以在那些懶人中很受歡迎,這些憊懶的傢伙大多數是那種出生以後就不用對任何東西發愁的大家族的孩子,哪像咱們,搞點零花錢還得變賣祖產……我承認我一開始聚集起這批互助會的成員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他們的權勢能夠幫助我走得更遠,我想烏姆里奇也一定有著同樣的想法,甚至在團結她們這件事上,她做的比我還要好。」

「哦?」納爾遜小心地撕開包裝,用手指捏住開口,「我還以為再過幾年,等到你的那些小夥伴們長大成人,你就可以去魔法部當九千歲了。」

「那是什麼?」

「沒什麼。」納爾遜把包裝袋舉到嘴邊,叼住了試圖逃脫的巧克力蛙,它奮力地掙扎著,把納爾遜的臉扇得劈里啪啦響,似乎在對他的嘴唇練習通背拳,納爾遜從來沒見過這麼精神的巧克力蛙。

「好吧,繼續說吧。」湯姆忽略了納爾遜的奇怪用詞,說道,「她和塞爾溫情同姐弟,甚至用一套鬼話讓塞爾溫覺得自己是她的遠方表弟,就這樣,不知道打哪來的烏姆里奇成了純血二十八家的一份子,名譽成員。」

「這也太兒戲了。」

「這可不兒戲,她編造出了一條清晰的、甚至可以考據的脈絡,我甚至覺得,如果她的目標是我,她完全能夠成為斯萊特林流落在外的直系後裔,如果是你,她甚至可以直接跑去威森加摩找沙菲克法官認親。」湯姆嗤笑道,聽起來又有些佩服,「我只能說術業有專攻,這些事情我可做不來,在從霍格沃茲畢業以後,她正是依靠這層關係才在面試表現稀爛的情況下進入了魔法部,甚至連老塞爾溫本人也覺得她就是他們家的親戚,在進入魔法部以後更是如魚得水,連我都有所耳聞,和她在法律執行司共事的同事幾乎都對她頗有微詞,但對於上級而言,她卻是一個完美下屬,卡羅告訴我,她甚至有可能會成為部長的秘書。」

「我還以為她是在得到掛墜盒以後才自稱塞爾溫的。」

「什麼掛墜盒?」湯姆搖了搖頭,「我其實也挺佩服這種人的,怎麼說呢?感覺她從進入霍格沃茲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決定了自己未來就要像一株魔鬼網的藤一樣,向更高的權勢攀附,為此她可以放棄自己的學業,放棄自己正常的社交,甚至放棄自己的尊嚴,我大概知道她為什麼對瑪莎如此熱情,大概是因為沃爾布加的緣故,畢竟布萊克先生算是現在魔法部最炙手可熱的人,而你的出現則更加堅定了她的想法,她可是個消息靈通人士,討好一個麻瓜對巫師而言是多麼簡單的事情?而只需要小小地付出一點兒代價,她就有機會獲得難以想像的回報。」

納爾遜回頭看了一眼櫥窗,瑪莎身旁的貨架上堆著的衣裙更多了,而烏姆里奇滿是恭維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疲憊,仿佛早已把面具融入了自己的習慣中,又或許她本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他聽得入神,嘴邊叼著的巧克力蛙已經撲騰不動了,嘴角滿是巧克力色的小小爪印,路過的行人都向他投來了奇怪的目光,納爾遜吸溜一口,結束了巧克力蛙的「生命」。

「我準備給她一個機會,」湯姆眯起眼睛,「我已經為弗里茨·哈里曼塞入了那個人的靈魂,時間越來越緊迫了,你既然和鄧布利多有約定,那就交給我來吧,和魔法部里那些人的利益於把柄終究不是最牢靠的同盟,我們需要一個真正可以走上前台的話事者。」

「你的『朋友們』難道不是和我們一樣,還沒有畢業嗎?」

「我又不只有那麼一點兒『朋友』,」湯姆露出了自信的微笑,「杯觥交錯的交情可是完全比不上真金白銀,卡卡洛夫先生,不要忘了我是誰?」

「一個崽賣爺田心不疼古董販子?」在湯姆的提示下,納爾遜回憶起兩人的化名,想起兩人險些燒了翻倒巷的創舉,不由得笑了起來,但他的臉色很快變了,巧克力蛙的苦澀在嘴巴里化開,他變出一張手帕,把嘴裡的東西「呸呸呸」地吐了出來,一團火燒掉了,「這巧克力蛙怎麼……」

「它是有保質期的,你是什麼時候把它們放到寵物店的柜子里的?」湯姆把納爾遜的無限續杯可樂遞了過來,「這下我們扯平了。」

納爾遜「噸噸噸」地喝著可樂,舌頭已經苦麻了。

「放心吧,那些訴求一致的人已經寂寞太久了,他們可不在乎權勢能帶來什麼,」湯姆眯著眼睛,輕聲說道,「對於追慕權勢的人而言,最珍貴的東西就是權勢本身。」

路人們離這兩個說著瘋話的傢伙更遠了,湯姆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其實我自己也有些興奮呢,畢竟從很久以前,我就想要成為一個有權有勢的人,其實和我說的那些傢伙,並沒有什麼分別。」

……

柏林。

兩個表情幾乎一模一樣,但是長相迥異的人面對面地站在一起,背後是一座搖搖欲墜、掙扎坍塌的焦黑雕像,他們的眼睛幾乎被一模一樣的綠色光芒填滿,連細微的動作都像是在照鏡子一樣。

「哈里曼,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已經被英國的野狗給吃乾淨了。」

「新名字是里伯恩?」哈里曼並沒有理會對方的嘲諷,兩人鏡像地扭了扭脖子,「和我的品味撞到一起了呢,但是,如果你是里伯恩,那……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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