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番外 那樣可能會很難吃(2/2)
「威廉士教授總會給我們講中秋的故事,他似乎比你還要懂呢!」
塞德里克抱著剛從瑞典短鼻龍的胯下奪來的金蛋,厚著臉皮擠進了拉文克勞長桌,他一屁股坐在秋·張的旁邊,笑嘻嘻地說道。
禮堂的穹頂上掛著一輪圓圓的月亮,和隨處可見的銀盤相映成趣。
拉文克勞的學生對這位霍格沃茲的勇士表示了極大的幻影,他們嬉笑著用盤子壘起高牆,為秋和塞德里克隔出一塊只屬於他們的空間。
「你不要靠得這麼近……」
儘管從小在英國長大,但秋還是保留了一點兒東方女孩的含蓄,她搡了搡塞德里克的肩膀,但是他似乎連一毫米都沒有挪動,也不知是秋的力氣太小還是塞德里克的力氣太大。
「我有個好東西給你。」塞德里克將金蛋遞給秋,「幫我拿一下。」
「嗯?啊,好的。」秋狐疑地用雙手接過金蛋,卻猝不及防地被塞德里克親了一口額頭,她斜著眼睛,佯怒道,「就這?」
「當然不是。」塞德里克揉了揉秋的頭髮,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隻雪白的兔子,把它放到了秋的頭頂。
兔子有些驚惶,團狀的尾巴抖了抖,兩隻長長的耳朵垂了下來。
「你的名字是秋天,那麼這個節日也就是你的節日啦,不過我沒搞懂那個月餅是什麼,但我可以給你做披薩~」
兔子圓鼓鼓的屁股抖了抖,蓄好力後,一招兔子蹬鷹在秋的臉上留下了兩道紅印子,塞德里克撓了撓頭,「抱歉,我……我把事情搞砸了。」
秋默默地盯著他,看得塞德里克心裡發毛。
「我……我……」
「謝謝你,我很喜歡這個禮物。」
秋把金蛋丟到地上,緊緊地抱住了塞德里克,她的臉緊貼男孩的胸膛,感受著胸腔中發出的急促心跳聲,周圍的拉文克勞學生們高聲起鬨,他們甚至爬上了桌子,用刀叉敲擊著餐盤,為害羞的秋獻上祝福。
「真不錯呢,」教職工長桌上,鄧布利多向一旁的麥格笑道,「米勒娃,你有考慮過終身大事嗎?」
麥格板著臉,看起來想要罵他。
但罵聲還沒來得及出口,被秋丟掉的金蛋「咕嚕咕嚕」滾到了隔壁格蘭芬多的長桌邊,磕到了一個男孩的腳上。
他有著一頭不服帖的黑頭髮,濃密的黑髮遮住了額頭,一副圓圓的眼鏡擋住了眼睛,他低下頭,望向撞到自己腳的東西。
金蛋打開了,女妖的尖嘯聲響徹禮堂,那個在餐桌上跳舞的學生一頭栽了下來,噪音極具穿透力,頓時,禮堂里亂成了一鍋粥。
塞德里克連忙起身,想要去把金蛋拿回來。
但他的屁股剛剛離開板凳,就被秋拽了回來,她緊緊摟住塞德里克的肩膀,把嘴唇貼近他的耳邊,「對我們來說,中秋節是一個需要和家人團聚的節日。」
「啊……」塞德里克迷迷糊糊地點著頭。
秋的臉因為害羞而變得通紅,但她緊咬嘴唇,輕聲說道:
「你願意陪我回去嗎?你願意和我的家人們一起過中秋嗎?你願意和我坐在同一張長椅上,看同一個月亮嗎?」
她的聲音淹沒在女妖的尖嘯聲中,但教職工長桌上卻有個長著高挺鼻子的黑髮老帥哥不像讓她這麼偷偷摸摸的,他望著兩人的嘴唇,露出了壞笑,伸出魔杖沖金蛋一指,它反向一轉,竟然播放起了婚禮進行曲。
秋和塞德里克還沉浸在擁抱中,無法自拔。
鄧布利多那顆老頑童的玩心躁動起來,他舉起魔杖,像是樂隊指揮家一樣揮舞著,一枚枚音符飛向兩人,在他們頭頂炸開,化作玫瑰狀的煙花,照亮了一對壁人。
「好俗,」黑髮帥哥無情吐槽,「就和這顆金蛋一樣毫無新意,現在人已經不流行玫瑰了。」
「你要體諒一個老人的審美,」鄧布利多攤開手,「再說了,上次出現金蛋還是在你那屆。」
「是啊,上次還是上次。」
「下次就要等下次了,」鄧布利多眨眨眼睛,用魔杖抵住喉嚨,大聲說道,「雖然我感覺今天應該不是情人節,但霍格沃茲並非一個反對早戀的學校!」
學生們歡呼起來、躁動起來,比過真正的情人節還要暢快,他們擁抱著身邊的人,留下一群形單影隻的傢伙瑟瑟發抖,一對脫離了低級趣味的紅髮兄弟抓緊時間,從口袋裡掏出各種各樣的煙花丟到空中,攪動著氣氛。
「盯緊點兒,費爾奇,」黑髮帥哥招了招手,「他們放了幾根,都記下來,我的辦公室最近沒人打掃,從一年級到現在,我想喬治和弗雷德應該很擅長掃地了。」
「嗖——」
就像拆台一樣,他身邊的金髮男人正舉著一捆機槍般的煙花向韋斯萊兄弟噴射,韋斯萊兄弟積極地反擊,各色的煙花在禮堂中炸開,將氣氛推至高潮。
……
夜深了,但月亮反而更明亮了。
「節日源於習俗、宗教或是重大事件,但是歸根到底,它存在的意義便是令人想起什麼,」金髮的教授坐在辦公桌後,望著天邊圓滿的月亮,把玩著手中的套娃,在羊皮紙上「唰唰」寫道,「它很簡單,也很真摯,在月亮那麼大、那麼圓、那麼亮的晚上,你有什麼理由不會想起一個此時此刻可能也在看著月亮的人呢?」
他拿起桌上歪歪扭扭的月餅,用力地咬了一口,差點兒沒被裡面的桃仁、杏仁、花生仁、瓜子仁和芝麻仁崩斷牙齒。
「咚咚咚!」清脆的敲門聲。「你確定這是你說的月餅嗎?我感覺像是你從某台魔法機械上拆下來的螺絲帽。」
「可能是我的手法有問題,但是湯姆,重要的不是月餅,是月亮。」
「在西城孤兒院的時候,我在房頂看到的月亮,和現在的月亮是同一個。」
「它還是它。」
「節日、月亮乃至月餅的口味都沒有變過。」
「我們或許不一樣了,又或許也沒有變過。」
敲門聲停下了。
「你什麼時候可以做小西紅柿餡的月餅?」門口傳來質問。
「恕我直言,那樣可能會很難吃。」他放下手中的筆,重複著多年前說過的話。
「是嗎?」門外的人好像在思索。
「真的,我怕你從此以後戒了小西紅柿。」他信誓旦旦地說道。
「好吧……喂!你們兩個!韋斯萊先生和……韋斯萊先生,你們兩個大半夜的不睡覺在走廊里幹什麼呢?哦?賞月?我真沒想到你們居然還會做這種高雅的事情,而不是把霍格沃茲炸到月亮上……什麼?什麼好主意?我倒是真的有個好主意,從明天晚上開始,禁閉一周……什麼?你們的禁閉已經排到下學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