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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一次胎死腹中的襲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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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替他謝謝您了。」

納爾遜面色如常地思索著格林德沃易容來此的目的,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著家常。

他總不至於真的只是為了來參加三強爭霸賽的舞會,獻上一首勁爆的開場,然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格林德沃先生,如果您真的對鄧布利多教授的生活感興趣,我建議您去問問他自己,」在因接連回答不上五個關於鄧布利多的問題而被嫌棄後,納爾遜無奈地說道,「您知道的,鄧布利多教授最近很忙,我甚至很少見他,當然,這也是拜您所賜。」

抱著「他總不是來湊熱鬧的」的想法,納爾遜驚恐地發現,這間禮堂中,包括教師、學生、嘉賓在內,幾乎囊括了多半歐洲魔法界的精英與希望。

結合從紐特那裡聽到的第二塞勒姆的計劃,只要「砰」的一聲,格林德沃征服歐洲的腳步便不會遭到任何阻礙了。

納爾遜轉念一想,格林德沃那麼喜歡精英,總不至於如此喪心病狂。

但保險起見,他還是偷偷瞄了格林德沃凳子下面一眼,看看他是不是把克雷登斯藏在那兒了。

「你在看什麼呢?」

「啊?沒什麼,」看到格林德沃的凳子下面空空如也,納爾遜鬆了口氣,他抬起頭,正好看到一個從門口溜進來的金髮小巫師,「我看到了一個熟人。」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半小時前,納爾遜親眼看見他喝下了生骨靈與生死水,躺在了校醫院的床上。

「熟人嗎?」格林德沃順著納爾遜的目光望去,「真是一隻小老鼠。」

老鼠?納爾遜一時不知道他形容的是馬爾福的姿態,還是別的什麼意思。

「馬爾福,你的小舞伴呢?」

在馬爾福經過自己面前時,納爾遜突然出聲,叫住了他。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納爾遜,馬爾福愣了愣,隨即露出了諂媚的笑容,「威廉士先生,好久不見。」

看著他這油腔滑調的樣子,納爾遜總感覺有些熟悉。

他的目光游離到納爾遜身邊的格林德沃身上,隨即驚喜地說道,「鮑伊先生!」

「你的舞伴呢?馬爾福。」納爾遜把手插進口袋,又一次問道,「喬伊小姐的治療效果這麼好嗎?」

「舞……伴?」馬爾福愣住了,他想了想,回答道,「她在我旁邊的椅子上睡著了——」

話音未落,他撒腿就跑。

在納爾遜還沒抬起魔杖的時候,他的左腿忽然「砰」的一聲貼上了他的右腿,像站軍姿似的僵在原地,在向前跑動的慣性牽引下,馬爾福的臉重重地砸到地上。

「把舞伴丟下,自己偷偷來舞會上,是想偷腥嗎?」

格林德沃的雙手依舊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沒有任何動作,但馬爾福仿佛被獵人綑紮的獵物一般,被一根無形的繩子拽著,蹭著地板緩緩地向兩人的方向蠕動。

「納爾遜,這就是我常說的,有些看起來並不起眼的小魔法在很多時候可以發揮和那些高級魔咒同樣的作用,」格林德沃沒有去看在地上拖行的馬爾福,扭頭沖納爾遜解釋道,「你太喜歡那些威力強勁範圍巨大的魔咒了,其實在面對像這種沒有什麼反抗能力的敵人時,真的沒什麼必要。」

納爾遜盯著地上的馬爾福,雖然已經確定他並非還躺在校醫院的本人,但還是在心裡說了一句「倒霉孩子」。

「相比之下,你的那位朋友就做的更好,」格林德沃抬起下巴,沖舞池中正摟著沃爾布加翩翩起舞的湯姆,說道,「我見過一次他的戰鬥,雖然有時候也會做一些華而不實的行為,但整體還是追求快速精練的,誠然,你的魔咒威力很大,看起來很……也很大,但是如果面對那些擅長一擊致命的高手,這可能成為你最大的弱點。」

納爾遜點點頭,摸了摸口袋裡的小銀球,感到一陣安心。

「比如我剛剛用的,只是一個一年級學生可能都會用的小惡咒,鎖腿咒,但是它和你變形出鎖鏈把他捆起來的效果是一樣的,而且……」

格林德沃望向被舞池隔到對面的鄧布利多,他已經坐到了休息區,正捧著一碗檸檬刨冰和西格蒙德聊天,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學生正在慘遭拖行。

事實上,這間禮堂中除了納爾遜和格林德沃之外的人,都沒有看到趴在地上的馬爾福。

「而且低級的魔咒往往施展迅速,我就可以用更多時間去施展一些戰術意義更高的高級魔咒,比如這個,」格林德沃耐心地解釋道,「咒語是『眼見為虛』,效果是令一片區域內的人在視覺上獲得類似於『閉而塞聽』的效果。」

薑還是老的辣。

儘管納爾遜「大就是好」的觀點並沒有得到絲毫扭轉,但他的思路仍然清晰了不少,巫師的強大並非一朝一夕就可以練成,更需要時間的積累。

看到納爾遜若有所思的模樣,格林德沃低下頭,望向了已經被拽到它們腳下的馬爾福。

「好了,難得我第一次上台唱歌,讓我們來看看是什麼人敢來打擾我。」

格林德沃扭了扭脖子,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變回了本來的面貌,舒展著高大許多的身體。

「你下跪的時候喜歡頭著地嗎?」

格林德沃站起身,彎下腰,扶著馬爾福的肩膀,讓他跪在了地上,簡單的動作便令馬爾福幾乎窒息。

當看到格林德沃本來的面孔時,難以動彈的馬爾福竟然開始渾身戰慄,他對格林德沃的恐懼已經超越了魔杖的束縛。

「複方湯劑,真是麻煩。」

格林德沃眯起眼睛,嘴上說著麻煩,但是當他抽出那支布滿結疤的老魔杖抵在馬爾福的臉上時,他稚嫩的面龐頃刻間如融化的蠟燭般褪去,從中剝離出的,是一張死人般呈現灰白色的面孔。

變成馬爾福的男人皮膚很薄,頭頂布滿蚯蚓般盤曲虬節的青筋與突出的血管,突出的血管順著脖子向下,遍布他的全身,如同一道道青黑色的紋身一般,遊走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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