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他只是在玩(1/2)
「時間不多?」
路希安從王城那邊等到兩方面的消息。一是西塞爾家族。王城發生權力更迭鬥爭, 西塞爾家族需要他回去。二是教廷,教廷希望他能儘早地找出里的魔族,可更讓人指尖發抖的,是夾在信件里的密語。
「真正的魔族是誰並不重要, 重點是, 個案子報到了王城的教廷總部, 於是便需要解決……」
「你只需要找出一個兇手,隨後, 個案子便能結案。」
「大都市從來魚龍混雜, 失蹤一兩個人, 難道不是常見的事麼?」
霧城的主教也是麼想的——在兩個月里,霧城原本的主教病在床,主教則取代了舊主教曾經的位置。他急切地需要解決前者留下的疑案。加,教廷如今也在陷入某場權力鬥爭……
「希瑞爾在知道件事後一定失望。」
路希安靠在咖啡館的椅子, 對面的兩人經離開了, 他自言自語道:「如果我是希瑞爾,我一定會急切且失望。他是個具有正義感的人,兩個月他與霧城小百姓之間結下的友誼讓他不忍心看見他們就樣一場層的鬥爭,從此依舊生活在樣的陰霾之……」
「有意思。」他說。
他從咖啡館裡出來, 並意外地發現原本應離開的一名線人沒有走。路希安從剛才的對知道他是希瑞爾在教會學校里的同學。他憂慮地看著路希安, 道:「你看起來憂慮,希瑞爾。」
路希安:?
他的臉還帶著「路希安」慣常有的輕笑,可那個同學拍了拍路希安的肩膀道:「別否認, 我知道的, 你越是難過時,便越會用笑容來偽裝自己。」
「或許……」路希安鋒一轉,道, 「我是真的有些難受。」
那位同學遺憾地笑笑,對路希安道:「我知道你和他的關係讓你有壓力,有時候我也後悔初勸說你……離他近一點。但你不用擔心,光明神即使知道你……也是會為了你的忠誠,寬恕你的罪過的。」
路希安:??
感情忠誠於光明神的希瑞爾……是個同學勸去多與艾斯特接♂觸,並此陷入了背叛自己信仰的深深痛苦的?
路希安敏銳地感覺到名同學或許並不如他表現得那樣親善,是希瑞爾做自己晉升的工具。如今他需要弄明白的是脫離個副本的辦法——殺掉維德行不通,他需要弄清楚讓希瑞爾與艾斯特之間意難平的心結,於是他只能想辦法讓自己代入希瑞爾。
從希瑞爾的角度來看呢?
從希瑞爾的角度來看,名知道他的一切、又與他少時親善的同學,應是他非常重要的朋友。
路希安模仿著希瑞爾的行為,他應是在對方的溫言軟語下與對方分享自己的難過、讓對方勸解他、並出一定破獲案件的發言。不過路希安在分享難處時有點發了愁,最終,他抱怨說:「艾斯特的床太軟了,睡著不舒服。」
同學:……
在送別同學後,路希安一個人走在回公寓的路。正在時,在拐過一條街區時,他看見了坐著馬車匆匆行駛著的亞爾曼。
直覺感讓他立即跟了他。他看著亞爾曼進入貧民區,和一戶人家吵架。那戶人家裡出來的是一個女人。那名女人似乎偷了亞爾曼什麼東西,卻不肯歸還,不耐煩地同他爭吵著。
「你等著瞧吧!我不會放過你的!」女人在亞爾曼走後,扯著嗓子道。說著,她洋洋得意地晃著自己的屁/股,回到了房間裡。
路希安打聽到名女人之前在亞爾曼家工,並偷了亞爾曼的亡妻所留下的戒指,並以此敲詐亞爾曼……
希瑞爾會怎麼想?他會關注個女人嗎?
——他會的,也是線索。
「我需要了解、扮演希瑞爾。」路希安喃喃道,「如果我想要讓事情與感情演變下去,並讓我找到他們最終爭執的原的。」
他讓一些吃糖的孩子關注著那女人家的情況。第二天又來到了艾斯特府,幸運的是,他發現維德也是麼想的。
「我們的確需要扮演他們。」維德冷冷道,「只是順著事件發展,我們什麼都不會了解——假如我們需要找到艾斯特最終想要用來改變結局的東西的。」
路希安倒是沒想到維德居然會得出個結論。他有些好奇道:「你覺得艾斯特最終想要改變得到的結局是什麼?」
「總之不會比殺死更差。」維德聳聳肩,「或許是想先一步殺死背叛他的希瑞爾,或許是想他弄得一無所有的希瑞爾帶回魔界……」
「我以為你會說他後悔最後沒有對他說一句『我愛你』。」路希安開著玩笑道。
他句是開玩笑。可他不知道自己的句聲音柔軟清澈,那一刻總讓人覺得是對他發出的聲音。
「……愛?」他聽見維德古怪地咀嚼了個詞,「你覺得他們愛彼此麼?」
『你問你的小情人個問題?』幽靈在他的耳邊道。
『路希安擅長打哈哈來逃避提問。』維德道。
他不認為路希安會給予他任回答,也不認為路希安能夠理解那兩人之間的感情。
路希安尚未意識到維德的情緒是什麼。維德看著路希安,他雙眸沉沉,不知道是想從路希安的口得到什麼樣的回答。可他沒想到的是,路希安居然勾唇一笑,神情里居然不像是在對他開玩笑。
「我覺得至少他們對彼此的肉/體滿意。」路希安閉著眼,用一種仿佛思索一般的表情道,「艾斯特是喜歡希瑞爾的——或者說,是特別喜歡。否則他不會陪他玩一場間諜遊戲,也不會嘗試將他帶回魔界去。不過只是喜歡,只是占有。就像是孩子喜歡自己的一個玩具,他在段關係里唯一在意的是他自己的感受。他想要希瑞爾——於是希瑞爾會感受如與他無關,他只是想要希瑞爾做出以他為核心的選擇。」
維德沒有聽見幽靈說。他靜靜地看著路希安,路希安閉著眼,像是在從陽光的味道里嗅出那場情/事的輪廓來,又像是在夢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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