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下個月結婚（2/2）

可直到數天後維德醒來後，路希安才發現，維德昏迷的這幾日原本該是他偷回維德記憶的好時機。

維德在三天後才睜開雙眼。巨人擁有的血滴權柄為力量、穩定與守護，融合它需付出的代價也要平和許多。在醒來後，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想將路希安拉到自己的身上來。

路希安躲開了他，抱怨道：「先看看自己吧。」

維德：？

維德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較之要修長許多，看起來差不多有米那麼高——若非沒有他其他血滴的有意識的限制，他或許能比現在還要高大。

不過幸運的是，附魔的軟甲極好地調整，並結合了他的身形。身材纖長的路希安今在他的身側，看上去難得地小巧玲瓏。

「這裡沒有其他人了。」維德道，「走。」

說著，他讓路希安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帶著他向著巨人的宮殿中走去。

維德並沒有急著離開巨人的宮殿。按他的說法，在融合巨人神血的同時，他也得到了那些被神血太陽所吞吃的巨人族族人們的記憶——在這座宮殿之中，可埋藏著不少的寶藏。

而路希安也總算明白當初在人界時，維德用來拍賣那兩樣珠寶的巨款們都是從哪裡來的了。

維德今有好幾枚可以用來儲物的納戒。每個納戒中都煉化了極大的用於儲物的空間，用來裝走巨人族的財寶們是綽綽有餘。路希安坐在維德的肩膀上，看著他揮手收走國庫里的財寶。不過讓他疑惑的是，維德只收走了國庫中金銀珠寶等易於流通的等價物。

「這裡牆上的壁畫與雕塑，果取下帶走，也是價值連城的。」路希安說。

「那些是殞滅的一族的藝術與歷史。」維德道，「就讓它們留在這裡吧。」

「想不到你還挺有藝術情調。」路希安道。

路希安這幾日很有些沉默。他像是一直在思考什事似的，不像前段時間那般愛靠在維德的身上撒嬌。在「太陽」隕落後，原本被此處的結界阻隔在外的荒原中的部分怪物也漸漸小心地來到此處探索。其中一隻便是足足有四米高的狼怪。

維德嘗試了一次以巨人的方式與狼怪進行爭鬥。巨人在戰鬥時能將自己的全身裹上冰霜、又或是變成石頭。在結束後，他看見路希安站在地上，仰著頭看他。

他於是低低地笑了，並伸出手：「上來。」

路希安坐在他的手心上。他似乎精神依舊有些不濟，只是仰著腦袋道：「現在只要一合掌就能把我捏死了，小心點。」

維德用一根手指戳了戳路希安的腦袋。只是一下就把路希安給戳倒在了手掌上。

「放心，我現在並不想殺。」他說。

他用手指頗具暗示、並煽情地滑過路希安的身體。路希安雙手抱住了他的手指，像是怕癢似的叫他停。

想要收集齊能帶走的寶物花費了好幾天。巨人花園裡有著各種與其他地方不同的植物，其中一朵花居然還有給魅魔催/情的效果……路希安在聞過那朵花後便哆嗦著倒下了。米高的維德他抱回去後，在變回原狀之，便被路希安用力地抱住了身體。

「快點。」路希安閉著眼說，「對我凶一點……對我壞一點……就現在……」

路希安看起來意識相當地不清醒，甚至像是在努力壓制著什的爆發——那種爆發絕不會是情/毒。他用力地蹭著維德，像是急切地需要他讓自己痛、又或者是疼……維德皺著眉，壓住了他的身體。

「開什玩笑。」他說，「不想要命了？」

「……不想要啊。」

他聽見路希安埋首在他的身上，虛弱的，卻仿佛在添油加醋般的聲音。

「最好把我做/死在這裡。」他說，「這樣我就哪裡都不會去了……就給這一次機會哦。」

「胡鬧。」維德說，「要是真的敢跑……」

他的手指撫上路希安的手腕：「就捏碎了的骨頭。」

——讓你再也抬不起抗拒我的手。

然後是腳踝：「挑斷了的腳筋。」

——讓你再也沒辦法從我身邊逃離。

他吻上他的眼：「弄瞎你的眼睛。」

——讓你最後的、恐懼的視線中是我的臉、也只是我的臉。

他去吻他的唇：「讓你失去語言的能力……只能發出哭聲……或是呼喚我名字的聲音。」

——不想聽見更多的謊言與辯解。

「……把綁在、關在只能看見我……也只能接觸到我的地方。我不會讓你死亡，也哪裡都別想去。」他含著對方的耳垂，道，「明白了？少打些不可能的歪心思。」

——但只要留在我身邊，過去的仇恨都會既往不咎。而，依舊是我的王后。

——除非，打算逃離。

維德的聲音瘋狂而森冷。那一刻，路希安明白他是認真的。他閉著眼，任由維德觸碰他的身體，張開嘴用力地呼吸。

維德沒在巨人的形態下來真格的，路希安即使是魅魔，也很難承受得住這種事情。他只用了手指，在變回魔形後才與他在巨人的宮殿裡來了一次。維德今很喜歡魔形，在魔形的情況下，他的魔力與路希安腹上的魔紋有更大的共鳴，不必用手觸碰那裡，便能用魔法驅動它、帶給路希安更多的感受。除此之外，他很享受逼著路希安長出平日裡收斂著的尾巴與犄角的感覺，再用自己的尾巴與路希安的尾巴交纏。這種行為讓他想到「交/尾」這個詞的字面意思，也意味著路希安的有器/官都被他掌控。這就像雌與雄、陰與陽，原始而粗/暴的荷爾蒙的刺激，路希安不是女人，卻是與他嚴絲合縫的屬物。他在白日裡是只屬於他的愛人，在交/配時也是只屬於他的獸。

他能感覺到路希安這次的緊張、熾/熱與渴/望也遠勝以往。在一切結束後，他餮足地抱著路希安的身體，用衣物裹住一切痕跡，帶他從傳送陣回到魔域。

也是在這時，他聽見了路希安的聲音。

「……我們下個月，結婚吧。」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