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白首相依(2/2)
李季安從其服飾上的一處音符印記便認出其身份。
「天音閣修士?」
當年兩域魔宗入侵天蒼域時,天音閣首當其衝受到黃天域的攻擊。
其幾乎也是與東離宗一般,最早被攻破宗門道場。
隨後其宗門生弟子便四散而逃,不過,李季安曾經聽說過一則傳言,說天音閣其實沒有被黃天域的魔修聯軍攻破,而是在危急時刻,天音閣閣主與合歡宗達成了一道協議。
最終天音閣舉宗遷移到了黃天域,是天蒼域當年幾大宗門中唯一一個完全保存了實力的宗門。
「夫君,那些人為何都這般高大粗野?」寧素錦則盯著一群野蠻人好奇的問道。
「這才是此間土著,記載中的黃天域在數千年前人跡稀少,特別是北方的冰原區域,只有這一類種族存在。
而後合歡宗從中部十域敗退,才來到了此間,更是發現了四階靈脈道場.」李季安耐心解釋道。
寧素錦微微點頭,這與她從小在仙賜皇朝那般地界的見識相去甚遠。
「夫君,幫是不幫?」不多時,前方戰況再有變故。
女修音道功法雖然出神入化,讓野蠻人無跡可尋,但攻擊力終究差了些,始終無法真正對野蠻人產生致命威脅。
隨後野蠻人也不再忌憚其音道攻伐,以體魄強上,憑著再添幾道傷痕的代價欺身而上,讓女修再無任何優勢,甚至只能狼狐躲閃。
很快,女修被對方一斧頭攜帶罡風劈砍倒地,肩腫處血肉模糊。
「夫人想救便救,本地土著野蠻人以體魄為主,法修最高不過假丹,體魄亦最多堪比三階初期,夫君應付的來。」李季安微微一笑回應。
「嗯!」寧素錦點點頭,當即以元神斬襲殺而去。
當然,她此刻手段僅是為了將對方驚走,而非殺人,只用了很小元神之力。
畢竟此番還不知雙方到底是何因果糾葛,救下女修一命便足夠。
「啊!」下一刻,正舉著斧頭朝著女修走去的那名野蠻人突然捂著腦袋大叫一聲。
隨後,其它一行同伴亦是識海受創。
「有髒東西,跑!」野蠻人中的那名假丹突然以怪異的語調喊了一句類似的話,便逃之天天。
地上女修本來一臉絕望,此刻一臉驚疑。
直到三息後,她恍然大悟。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晚輩端木妃叩謝大恩!」她猛然雙膝跪地,對著周身不斷磕頭道謝。
「端木妃?」本來已經帶著寧素錦準備避開她那個地方的李季安突然腳步一停。
端木琴當年與他也算是患難與共,風雨同舟,有過一段美好的回憶。
他也很是欣賞端木琴的心性品行。
端木琴身上同樣留下了諸多隱秘。
如今其已經從大澤山脈下的那處地下傳送大陣離去一百八十多年。
也不知其到底有沒有去到所謂的另外的修行界。
想到此處,李季安帶著寧素錦來到了端木妃處。
端木妃一見兩個老者上前,頓時再瘋狂磕頭拜謝。
「叩謝前輩救命之恩。」
見其額頭已經猩紅一片,磕頭也未以法力護持,李季安暗暗點頭。
「起身回話。」隨即他法力一招,將端木妃虛扶起來。
「是,前輩。」端木妃這才抬起頭,看向面前一對老夫婦。
「可是天音閣門徒?」李季安開門見山。
「回稟前輩,晚輩是天音閣真傳弟子端木妃。」端木妃如實回答。
「端木此姓在天音閣是何說法?」李季安再問。
端木妃聞言,臉上稍顯失望。
方才見老者開口詢問天音閣,她還以為老者是天音閣故舊,心想此番天音閣之難或許可以求老者援手。
但是老者居然轉而問起姓氏之事,並不在意天音閣。
不過她很快掩飾住失望之意,急忙回答道:「回稟前輩,端木姓氏乃是天音閣中傳承較久遠的一脈。」
李季安聞言,若有所思。
他前世成為碧雲宗長老時,便聽說了碧雲宗當年的一位姓端木的真丹長老舊事。
據說其就是與天音閣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最終更是因為與另一位真亜長老發生矛盾,最終回歸了天音閣。
「你可知道端木琴?」
「端木—琴?」端木妃聞言,微微抬頭,臉上閃過一絲怪異。
「晚輩祖上倒是有一位名琴的長輩,不知前輩說的可是她?」
李季安授了授山羊須道:「若其還活著,應該已經有二百多偽。其也精擅你方才施展的笛音。」
「那便是我太姑奶奶。」端木妃聞言毫不猶豫回答。
「哦?可否詳細說說。」李季安微微點頭。
「是,晚輩兒時便常聽族內長輩教訓,萬不可學太古奶奶那般任性.」端木妃隨即將所知曉的關於端木琴的事情一一告知。
聽完端木妃所言,李季安豁然開朗。
原來當年碧雲宗的端木太上長老便是一個不安分的人,在天音閣出身後,因為音道天資不足,便離開天音閣闖蕩世間。
最終機緣巧合進入了碧雲宗。
直到最後成就結亜,成為碧雲宗的真亜長老。
但是在一次與碧雲宗另一位真亜長老捕獵一隻二階後期妖獸時,意外發現了一毫玉符和玉佩。
隨後因為利益發生衝突。
最終端木長老私藏記載了上古那位大能留訊後輩的玉符回歸天音閣。
而在此間,其在那一片區域尋找數遍亦未能發現那處地下遺蹟。
後來傳到端木琴這一代,其對那枚玉佩格外上心。
最終更是任性的離開了天音閣,專心來此尋找那處企緣。
蟄伏金煌仙城期間與李季安有了因果。
並且最終成功進入那處地下遺蹟,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結亜靈珍秋離水,更是踏上傳送大陣,丹了另外的修行界。
「前輩可是認識我太姑奶奶?」端木妃試探道。
李季安點頭:「不錯,端木道悟與老朽關係匪淺。」
「求前輩救我端木一族!」端木妃得到肯定回答,當即再次跪下以頭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