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允許她借勢謀利,我為她鋪路(1/2)
麟閣會所,頂層。
包廂內奢華又安靜又雅致。
「霍少爺難得回國,咱們今天得好好喝幾杯是不是。」
周硯笑嘻嘻地摟著一旁西裝革履、長相俊秀斯文的男人,碰了碰他的酒杯。
霍謹言嫌棄地推開他,「一邊去。」
「嘖。」周硯笑,「從小一條褲子長大的,彆扭什麼。」
「深哥,你說是不是。」
顧知深睨了一眼霍謹言面前的酒杯,「他身體不好,別鬧他。」
「噢,我差點忘了。」
周硯這才想起,霍謹言從小就身體不好,打小就沒少吃藥。
簡直就是藥罐子裡泡大的,弱不禁風似的。
長大後的身體素質才勉強好了那麼一些。
這幾年他人在紐約,回來相聚時又健健康康的,看不出一絲毛病,讓人以為都好透了。
「那算了。」他一把拿過霍謹言面前的酒杯,「那你別喝了。」
別整出個毛病他可擔待不起。
他把霍謹言的酒喝了,問,「你這從紐約回來,準備在京州待多久?」
「不確定,暫時不回。」霍謹言隨口一答。
他轉眼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又跟她攪一塊了?」
聞言,顧知深捏著酒杯的手一頓,抬眼對上他審視的眼神。
周硯一聽「攪」這字,眉頭一皺,「你看你這人就不會說話,什麼叫『攪』,人家叫『和好』。」
「和的哪門子的好?」
霍謹言毫不留情地反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甩就甩,想要就要?」
「你管這叫和好?」
他的話落,包廂里陷入一片尷尬的靜謐。
周硯給他使眼色讓他別亂說話,深哥冷臉誰都架不住。
但霍謹言是什麼人,只戳心窩子不講奉承話。
他把話說得明白,「我跟你說過,你已經在她身上栽了一個跟斗,別再栽一次。」
顧知深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我跟她的事,我心裡有數。」
「你有數就不會再跳第二次坑。」霍謹言不明白,為什麼這美人關就這麼難過。
他這話一出,顧知深的眸色明顯冷了下來。
漆黑的眸底一片冷冽。
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下降了好幾度。
周硯生怕場子冷下去,連忙撞了撞他胳膊,低聲開口,「你少說幾句吧,我覺得小梨梨沒你想的那麼複雜。」
霍謹言冷笑一聲,「她怕是,比我想得複雜的多了。」
他對上顧知深的眼神,「就怕她圖的,比你想得還要多。」
顧知深注視著他的眼神,漫不經心一笑,「無所謂。」
「只要我有。」他摩挲著手裡的酒杯,看向霍謹言,「我允許她借勢謀利,我為她鋪路。」
「我看你真是瘋了!」
霍謹言氣憤地將杯子擲在桌上,「兩年前你就瘋得不輕!現在簡直病入膏肓!沒救了!」
「她那時候口口聲聲說不會跟你結婚,不會跟你戀愛。」
「玩到她不想玩了就甩了你一走了之,這些你都忘了嗎?」
顧知深抿了一口酒,烈酒嗆得喉嚨發緊。
他眸色一黯,想到了之前。
兩年前,也是在麟閣。
霍謹言帶著一條錄音找他,也是像現在這樣質問他該如何處理跟姜梨的關係。
錄音里,她的聲音甜而清亮——
「我沒說要跟他結婚,我也沒打算跟他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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