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允許她借勢謀利,我為她鋪路(2/2)
「我沒說要跟他結婚,我也沒打算跟他談戀愛。」
「他愛不愛我,我愛不愛他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需要他,他就必須歸我所有。」
「別人要是覬覦他,除非等我不需要的時候。」
她說那些話的時候,驕傲又神氣。
仿佛就認定了,他顧知深就是她姜梨的所有物。
也是那時候,霍謹言把這條錄音擺在他面前。
問他,「你打算跟她結婚?」
他否認。
霍謹言又問,「跟她光明長大談戀愛?」
他也否認。
霍謹言問,「只是跟她玩玩?」
他抽著煙,嘴裡的煙味苦澀,反問,「有什麼不可以?」
他知道那時候自己就已經輸了,輸在她身上。
輸得甘之如飴。
他對霍謹言說,「她要是想玩,我樂意陪她玩。」
「她要是想談戀愛,我可以談。」
「她要是想結婚,我也隨時可以結。」
他鄭重且認真地告訴霍謹言,「只要她想,我有什麼不可以。」
那時候,霍謹言滿眼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低聲罵他,「顧知深,我看你是真瘋了!」
他胸腔堆積著苦澀,被烈酒嗆得胸悶。
他抬眼,冷聲道,「如果沒有這層狗屁關係,我跟她有什麼不可以!」
霍謹言幾乎是暴怒地痛斥他,「如果沒有這層關係,你他媽都不會認識她!你們壓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不否認霍謹言說的有道理,但他們既然已經跨出了那條線,就沒有退回去的可能。
他認了,也任由她予取予求。
但是後來,顧知深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姜梨突然就跟他吵了一架。
當初跟在他身後的小尾巴膽大妄為地爬上了他的床,解了他的皮帶,脫了他的衣服......
後來,她又單方面選擇結束了這段關係,哭著罵她噁心。
他也說不清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只是在姜梨哭著說厭惡他,噁心他,後悔跟他在一起,再也不想看見他時。
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三歲的自己。
有個人給過他肆意的疼愛,又突然收走了。
說愛就愛,說喜歡就喜歡,說討厭就討厭得徹底。
三歲的他,渴望過顧越澤的父愛,他討好過,乖巧過,懂事過......卻沒有換來顧越澤一個憐愛的眼神。
五歲的他,在失去母親後,他不再覬覦任何一份感情。
分開那年,他已經沒有挽留人的能力了。
她哭著要走,他就放她走。
她鐵了心地要離開,他就放手。
那時候,他想著,走了好。
這場瘋狂的鬧劇,早就該結束了。
只是兩年後,她又回來了。
他想過她會回國。
他只是沒想過,她還會對他說,「顧知深,我想要你。」
他沒想過,她還要跟他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