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爭取同情(2/2)
「那孩子才六歲。」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照片已經傳遍全球。」
6659
現在不是討論該不該救,而是如何收場。」
作為魔法部部長,他必須權衡各方利益,同時顧及輿論的壓力。
皮爾斯冷笑一聲,滿臉不以為然。
「收場?簡單——治好他,然後一忘皆空!或者編個謊話,說是什麼麻瓜新藥。」他揮揮手,仿佛在驅趕令人討厭的蒼蠅,「我們一直這麼幹,這次也沒什麼不同。」
斯克林傑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歷史的重壓,令他突然感到呼吸困難,肩上的責任仿佛有形般沉重。
孩子的遭遇是一把鑰匙,撬開了無數封閉的心扉。
在對角巷的麗痕書店門口,一群巫師聚集在櫥窗前,盯著展示的《預言家日報》。
照片中腓特烈的笑容,讓一個中年女巫忍不住落下淚來。
「我的兒子也這麼大,」她哽咽道,用手帕擦拭著眼角,「要是他躺在床上五年不能動————梅林啊,我想都不敢想。」
「我寧願違反保密法,也要救他。」
她的聲音顫抖卻堅定,道出了許多為人父母者的心聲。
旁邊,原本中立的魔藥師不禁嘆息。
「我以前覺得,保密法必須嚴守,這是保護我們的唯一方式。」他對身旁的友人說,語氣中充滿了矛盾,「可看到這孩子————我們是不是太冷酷了?」
友人沉默地點頭,目光複雜地凝視著報紙上循環播放的照片。
不同的聲音逐漸響亮,在魔法社會的各個角落引發迴響。
照片成了符號:一邊是規則,一邊是人性;一邊是傳統,一邊是進步。
每個人都被迫在這場爭論中尋找自己的立場。
霍格沃茨校長室,歷屆校長肖像在畫框裡竊竊私語,交換著對當前局勢的看法和擔憂。
鄧布利多站在拱形窗前,指尖輕撫福克斯的羽毛,眼神望向遠方的禁林,仿佛能在其中找到某種答案。
鳳凰發出低沉而悅耳的鳴叫,仿佛感知到主人內心的焦慮與思量。
「阿不思,你必須行動。」布萊克校長的肖像冷聲道,語氣中帶著一貫的急躁與不滿,「這亂子會毀了一切,我們幾個世紀來的隱藏與努力。」
畫框中的他交叉著雙臂,臉上寫滿了擔憂。
鄧布利多沒有回頭,依然凝視著窗外。
他腦中閃過無數畫面:腓特烈的僵硬笑容、亨利·韋森絕望的淚眼、查爾斯堅定的眼神,還有更遠的記憶一格林德沃的狂言、伏地魔的陰影、無數鳳凰社成員的犧牲。
這一切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複雜的網。
「歷史的轉折點,」他喃喃自語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總在意外中降臨。」
福克斯輕輕蹭了蹭他的手,仿佛在給予無聲的支持。
麥格教授在下課後過來,鄧布利多對她說:「米勒娃,霍格沃茨先交給你了,我去一趟國際巫師聯合會。」
「打亂了你的假期計劃真的很抱歉,要算帳就找查爾斯吧。」
鄧布利多說完之後狡黠地笑了笑。
麥格教授有些擔憂地說:「阿不思,我擔心的不是國際巫師聯合會,而是霍格沃茨內部。
鄧布利多知道麥格說的是誰,面無表情地說:「不用擔心,她翻不了天。」
他走向壁爐,抓起一把晶瑩的飛路粉,灑入爐火之中。
在新聖愛德華醫院的辦公室里,查爾斯只是靜靜地閱讀打工小精靈從世界各地帶回來的報紙,等著國際巫師聯合會的靴子最後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