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影佐切腹了?(2/2)
這是影佐的疑問,被上海駐軍背刺,他能接受。
可為什麼特使對他沒有丁點的好感呢?
「我可以回答您的問題。」
德田俊治盯著影佐,沉聲道:「因為你是一個進攻欲很強的人。」
說罷,德田俊治轉身離開,只留下影佐愣在了當場。
我是一個進攻欲很強的人?
影佐呆愣了許久後,終於意識到了緣由。
松室良孝的自剖、冢本清司的自剖,這些在德田的眼裡,便是自己逼迫所致!
「呵……」
影佐呵笑,在德田俊治的身影即將消失的時候,他大喊道:
「德田特使,您是個君子!但您不是一個好的特使!」
喊聲驚動了德田,他蹙眉回頭,凝望著影佐禎昭,影佐卻不管不顧的轉身,在仰天大笑幾聲後,毫不猶豫的離開。
「德田特使,您別在意,他就是一個偏激之人,這一次目的沒達成,受刺激了。」
德田恍然,搖頭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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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在上海的特務、情報體系交予這樣的人,非福啊!
……
姜思安回到岡本公館後,本打算在短時間關門閉客,但一張紙條卻打消了他的念頭。
他打電話給許忠義,暗示許忠義來自己這裡一趟。
許忠義二話不說就來了,確定書房沒人後,他笑著掏出了打火機:
「我給你點張紙燒一燒晦氣?」
姜思安神色凝重的搖頭,用探尋的目光望向許忠義,這是在確認許忠義隨從的身份。
許忠義則道:「老師,要不您給老薑去去晦氣?」
張安平沒理會許忠義的打趣,而是問姜思安:
「有事?」
姜思安凝重的將一張紙條交給化妝的張安平:
「這是剛剛有人給我送來的情報。」
張安平接過一看,只見紙條上用日文寫著「危險、離開上海、隱姓埋名」。
張安平神色也變得凝重:「什麼人送來的?」
「情報體系的一名中尉,他妹妹被當做慰安婦送到東北了,求到我跟前請我幫忙,我派人將他妹妹從東北帶過來的。」
「這是他妹妹送來的,我打談了下,他妹妹什麼都不知道。」
許忠義墊著腳看清了紙條上的內容後,驚道:「影佐這老小子狗急跳牆?」
「不對!要是影佐的話,這份情報絕對不至於讓老薑跑路!」
許忠義反應過來,岡本平次這個馬甲可不是阿貓阿狗,影佐想要魚死網破的話,對方不可能這樣說。
張安平問:「你怎麼看?」
姜思安凝聲道:「警備司令部?」
「八成是了。」張安平神色凝重的點頭。
許忠義不蠢,立刻明白了二人的「啞謎」,不解道:「警備司令部剛剛幫老薑脫險,他們腦子進水了轉頭就對付老薑?」
張安平反問:「但要是對付岡本平次的人是影佐機關呢?」
許忠義秒懂。
警備司令部用影佐機關的人刺殺姜思安,並將鍋扣到影佐的頭上?
真他媽歹毒啊!
「這幫混蛋玩意,這就等不及了?」
許忠義咬牙切齒,真他媽的是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來侵襲!
「看來警備司令部的日本人已經意識到了岡本會社是個雷了,他們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張安平代入警備司令部權力者的視角,很容易得出這樣的結論。
姜思安不語,等待張安平的決斷。
「讓老薑撤?」許忠義則疑問道。
張安平望向姜思安,姜思安毫不猶豫的搖頭:
「能走到這一步不易,不能輕言放棄。」
許忠義驚道:「老薑,你瘋了?警備司令部要對付你,你不撤等著送死嗎?」
張安平嘆了口氣:「確實如此。」
「老師!」許忠義驚訝出聲,好懸沒喊出張坑坑你能不能別這麼坑的話。
張安平沒理會許忠義,而是分析道:
「經過了這一茬,他們估計也不想再碰到第二次,所以一勞永逸是最好的方式。」
「在經歷了尾大不掉的岡本會社後,他們肯定是不願意再看到第二個岡本會社出現——所以,你未來也在他們清理的名單上。」
許忠義一愣後,馬上道:「那豈不是說我馬上就能將漢奸這重身份砸碎了?苦盡甘來啊!」
張安平瞪了眼這貨,在許忠義縮頭後道:「我覺得可以換個思路——他們是不願意再出現岡本會社這樣尾大不掉的勢力,也是不願意再起波瀾,我覺得你可以暫時先避一避。」
「避一避嗎?」
「岡本會社不是要轉型嗎?以這個為名頭,你先離開上海,警備司令部的爪子,伸不到其他地方去。」
上海的警備司令部,不可能調用其他的日軍去解決姜思安,這是黑活,不可能讓不相干的人牽扯進去。
只要姜思安暫時離開上海,危險算是躲過了,再然後就可以「寄生」在日本海軍的身上。
資源是有限的,日本的海軍棺材強一分,陸軍的資源就得少一分,「巨艦計劃」必須一直貫徹!
姜思安點點頭,不放棄身份就行。
許忠義道:「那我呢?」
「你?」
張安平自語道:「躲,是躲不過去的。」
許忠義突然渾身發冷,小心翼翼問:
「老師,您什麼意思?」
「來一場足以讓你丟半條命的刺殺,你『膽顫心驚』的離開上海,去其他地方發展,如何?」
許忠義的直覺應驗,很想掄起凳子和張安平理論理論——你不怕一丁點的失誤讓你金貴的徒弟嗝屁嗎?
姜思安若有所思道:
「將鍋扣在影佐機關身上?」
「對,只有這樣,他才能堂而皇之的離開上海。」
許忠義不滿道:「喂,你們不問問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嗎?」
張安平沒理會許忠義的叫嚷,而是對許忠義道:「去東北吧,於秀凝他們在東北,你去了東北以後,也能幫到他們——沒問題吧?」
許忠義翻白眼:
「我說有問題你聽嗎?」
「不聽!」
張安平果斷的回答後,鄭重道:「我們必須趕在日本人之前動手,思安,這兩天你注意些,許忠義『遇刺』後,可以通過醫生的操作,讓他去日本治病養傷,屆時你順道跟他一道離開。」
「我明白——」姜思安話剛說完,急促的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在張安平和許忠義放緩了呼吸後,姜思安接起了電話:
「我是岡本平次。」
「岡本君,影佐機關長切腹了!」
「什麼?」
姜思安瞪大了眼睛,雙目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他掛斷電話後,許忠義小聲問:「怎麼了?」
張安平聽力驚人,早已聽到了電話內的聲音,此時也陷入了一片的震驚。
「影佐禎昭,切腹自盡了。」
姜思安木然的回答著許忠義的問話。
此時他一片的亂麻,影佐切腹了,這……這件事,走向會如何?
(六個小時,改了改去,終於發出來了,萬字做到了……嗚嗚嗚……)(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