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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7章 張安平要考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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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銀180萬兩,銀元460萬塊,統一折黃金26萬兩,折美元910萬;

珠寶、翡翠、鑽石等折黃金約12萬兩,折美元420萬;

古玩、字畫、文物、善本、宮廷舊藏,折黃金8萬兩,折美元約280萬(嚴重低估);

最終折合黃金約88萬兩,折合美元約3100萬美元。

3100萬美元——比這個數字大無數的數字,傅華北都見過。

比方說華北幾十萬大軍,一年經費就是這個數字的翻倍。

而要是把整個華北大軍的武器裝備估值,這個數字翻十倍都不是問題。

可問題是他現在手上拿不出這麼多的財富!

可問題的問題是他正好有意西撤——一旦東野大軍入關,他就打算西撤!

那這筆錢對他的吸引力可想而知——綏、察貧瘠,養活幾萬大軍都挺困難,可要是有了這筆錢,那他的二十來萬嫡系撤到綏遠,至少能多堅持兩年!

兩年時間就是資本,是底氣!

許久後,傅華北才將這份數據緩緩放下,隨後問秘書:

「他現在人呢?」

「消失了——在燕都飯店呆了一陣後就消失了,無法聯繫到他,但整個北平的特務都動了起來,正在調查什麼。」

調查什麼?

傅華北皺眉,他在鬧什麼么蛾子?

做出了這麼大的事,他竟然「玩消失」?

「其他人都什麼反應?」

秘書答:

「中央軍那邊,半天開了兩次會,我們這邊,也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地方上……也亂糟糟的,已經為您擋下了十幾波求見的人了。」

傅華北沉吟一陣,做出指派:「告訴陳,派一個師去塘沽駐防——只要他沒有送走這筆錢的意思,就不用管了。」

「對了,你把我的態度透露一下:

此等齷齪事,我懶得插手!」

秘書畢恭畢敬地應是,待他退出去以後,傅華北的目光又忍不住望向了桌上的那張紙。

紙雖薄,可記載的內容,重愈千鈞!

許久後,他微微嘆了口氣:

「難怪他總是叫他小傢伙……」

「是個對國家忠心耿耿的軍人,可惜,可惜啊……」

……

當年李雲龍打平安縣城,整個晉西北亂成了一鍋粥。

而現今,張安平查了幾艘船,整個北平也亂成了一鍋粥。

唯一不同的是,彼時的李雲龍在打完平安縣城後,振振有詞說:他們抄我的團部,我就挖他們的根(架空版本)。

而張安平,卻渾然沒有將自己攪動的風雲當回事,他反而在查「案」。

「安頓」了燕都飯店後的鄭翊呆在張安平身邊,替張安平整理著一則則情報。

隨著越來越多的情報、口供送過來,鄭翊整個人都麻了。

這些情報和口供中都有什麼?

凌晨時分,地下黨散發傳單——偵緝處、稽查隊、二廳、黨部、警備處亂七八糟的特務機構,不僅全都目睹了,還通通大開綠燈。

這還不算,竟然還有特務好心的幫地下黨發傳單!

不是他們通共,而他們是接到了命令——來自上峰的命令!

同時收集到的還有另外一些極顛覆三觀的情報:

包括北平黨部在內的所有特務機構,竟然都在聯手給北平黨部甩鍋,要把北平黨部打造成刺殺趙力的真兇——沒錯,就是包括北平黨部在內。

這眼花繚亂的情報,讓鄭翊整個人麻了又麻。

就這些情報,怎麼看都在印證一件事:

刺殺趙力的,不是地下黨;

地下黨是被人當了刀,「莫名其妙」拿到了趙力身上的口供——因為一些採購信息和學生的口供,可以確定地下黨是三天前才緊急、大規模的印刷傳單的。

如果是地下黨刺殺的趙力,印刷傳單之事,肯定得提前兩天。

可事實是怎麼回事鄭翊可比誰都清楚!

縱觀她現在所有的情報,壓根就看不出張安平的痕跡,反而都在印證張安平早上在塘沽港時候悲憤的咆哮!

她在腦海中復盤後,得出了結論:

張安平,只是適時地推了一下,輕輕地推了那麼一下,然後,雪崩了!

而雪崩的方向、規模,卻完全是按照張安平的劇本走的。

這,著實是太恐怖的了!

這讓不由想到全城找張安平的事——想必在區座的眼中,全城找他這件事,真的是微不足道吧。

以區座的手段,他查封前……

鄭翊突然一愣,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後極隱晦的看了眼張安平:

話說這幫饕餮們將巨額的財富通過南撤船隊運走之事,不會是區座在暗中組織起來的吧?!

似是注意到了鄭翊的眼神,張安平掛著冷冽的表情走近鄭翊:

「情報整理的如何了?」

「馬上就整理完畢了。」

張安平反問:「信息,夠不夠?」

「足夠了!」

足夠了嗎?

張安平的嘴角浮現了一抹一閃而過的冷笑,隨後道:

「讓人把所有的情報都帶上,我們……去燕都飯店!」

鄭翊可不相信張安平連自己的表情都無法控制,所以這一抹只展現給自己看到冷笑,分明就是對剛才自己眼神的回應。

他在承認!

鄭翊只覺得心裡暖暖的。

於是,她大聲的回答:

「是!」

……

燕都飯店。

當張安平從汽車上下來後,暗下來的夜幕中,無數雙眼睛仿佛狼群一眼突然間亮了起來。

來了!他來了!

於是乎,無數的信息在同一時間飛了出去,無數等待的權貴,在收到信息後,毫不猶豫地朝一直發動的汽車喊道:

「準備去燕都飯店!」

但此時的張安平卻似乎不知道自己的現身會引發什麼樣的波瀾,此時的他,像一塊千年不化的寒冰似的,正一步一步緩慢地走入燕都飯店。

步履很慢,也極其地沉重。

而門口警衛們,則在張安平經過後不由打了個寒顫。

他們,仿佛看到了血流成河的畫面。

他們腦袋不敢動,但餘光追隨著張安平的腳步,對接下來的畫面充滿了期待。

一步,一步。

仿佛是要崩塌的雪山,又仿佛是即將垮台攜無匹之勢要橫掃一切的泥石流,張安平終於走到了會議室門口。

依然沒有傳報,但當會議室的大門打開的瞬間,裡面濃重的煙味卻被一股莫名的氣勢碾壓,竟然全都「趴窩」了。

會議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之前還在笑聲罵娘的特務頭子們,悉數噤聲、狀若寒蟬。

「我給你過你們機會。」

這一次的張安平沒坐,以站姿掃視著所有的特務頭子。

「可你們,總覺得我不敢殺人是嗎?」

他伸手卻沒出聲,鄭翊卻將一沓紙張交到了張安平的手上。

「這就是黨國的特務機關的所作所為嗎?」

啪!

一沓子紙張狠狠砸在了會議桌上,隨後咆哮聲響起:

「活久見!黨國的特務,無視發傳單的共黨不說,竟然還好心的幫他們散發!

大開眼界!黨國的特務機構,竟然在暗中將印刷材料低價乃至白送給地下黨!

駭人聽聞!黨國的特務機構,竟然明晃晃地互相誣陷!

顛覆三觀!黨國的特務機構,這是被共黨收編了嗎?

什麼時候!!」(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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