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未來的兩個工作重心(44)(1/2)
(可算是寫完了,嘖嘖,這人啊,逼一下果然潛力無窮啊!)
曾經有一個很囂張的年輕人,認為張世豪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含義什麼了不起的——將等待上飛機的張安平,在機場晾了很長的時間。
這件事更是鬧上了新聞頭條,彼時的輿論嘲諷張世豪這個大特務的「過氣」,但侍從長看到後,卻含恨說了句:
虎賁,豈能被奴隸人所欺。
當然,「奴隸」人並沒有受到重懲,簡單的調離後,沒多久便捲土重來了。
以至於很多人以為是張安平懶得跟「奴隸人」計較——直到今年,毛仁鳳以保密局之名展開了對杜世俊的報復,人們才恍然,這張安平的心眼,是真的不大。
雖然很多人沒搞明白為什麼是張安平的死對頭毛仁鳳展開報復,杜世俊確確實實是被「摁死」了——不是生命性死亡,而是政治性死亡,即便他是孔家旁系的女婿,也失去了在仕途上發展的機會。
在不考慮弄出血淋淋人命的條件下,這種報復和代價,稱得上是慘烈了。
彼時的人們,看到的是孔家面對張安平時候的退讓,但聯想到張安平不是一次兩次的硬剛孔家了,所以沒有人會往深處去想。
但……
張安平想了!
孔家,在杜世俊之事上,為什麼忍氣吞聲?
真的是在乎保密局之名這五個字嗎?
當然不是!
而是因為……
張安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成為了他們的理財管家!
四大家族又不是張安平,上億美元購置的理財包,他們怎麼可能不做詳細的調查?如果不是確信百分百會賺,他們怎麼可能會把這麼一大筆錢投進去?
雖然外界認為四大家族的財富是「風颳來的」,但對四大家族來說,那是他們絞盡腦汁、寄生在國民政府身上,「辛辛苦苦」、「兢兢業業」的搞來的,哪能像張安平一樣,把錢不當錢的義無返顧的上繳?
他們會買這個理財包,是因為他們相信張安平的能力,相信張安平執掌保密局的情況下,不可能出現虧損,更不會出現竹籃打水的情況。
至於後來陳家外事負責人陳景堯對張安平的「報復」,之所以能得到陳家的首肯,是因為初衷是給張安平一個教訓,順便把剛剛因為抄家抄了個寂寞、搞了個好名聲的張安平的名聲搞臭——站在陳家人的立場上,他們認為性格剛烈的張安平,如果被學生衝擊了家庭,一定會悍然動手,屆時名聲會多臭可想而知。
所以,對於購買了「穩定」理財包的四大家族而言,張安平可以臭、可以被敲打,但絕對不能調離保密局!
這一點,從孔家在杜世俊事件上「忍氣吞聲」開始,張安平就看得非常的透徹。
換句話說,張安平因為理財包的緣故,就必須得到四大家族的保護!
嗯,這期間其實也出過一次意外,就是處長拿下張安平後,打算以貪腐為由逼張安平自殺——但處長並不清楚這裡面的彎彎繞繞,而默許了處長這麼做的侍從長,他同樣不清楚。
原因很簡單,侍從長是蔣家、沒有侍從長就沒有蔣家,但蔣家不是侍從長!
而這個緣由,就是張安平這一次蹦躂的非常歡、哪怕是現在病休了,也穩坐釣魚台的緣由。
至於現在全球貿易「點」了四大家族,導致輿論爆炸,張安平更不在乎了。
不站在上帝視角,誰能想到張安平會是全球貿易的背後boss?
哪怕是五星太上皇的那個胞弟,他對張安平知之甚多,但也只會認為張安平跟全球貿易關係密切,絕對不會想到張安平會是boss——連五星太上皇的胞弟都這麼想,更不用說國民政府的人了。
站在正常人的角度,沒有人會認為張安平有能量指揮到全球貿易。
偏偏四大家族這邊,即便是被全球貿易給點了,他們頂多也就是在面對約克的時候表示一下不滿,也僅僅是如此。
全球貿易本身的功勞不說,掌握的四大家族的財富不說,光其目前規模下的人脈,就導致國民政府不敢對其翻臉,而且全球貿易這一次的「點」火行為,無論從什麼方面講,都說得通,甚至是合情合理,因此這個「啞巴虧」,國民政府只能是打碎牙齒自己吞、和著血吞。
當然,所有的行為必須是合情合理、合乎邏輯,要是全球貿易一開始就「點」四大家族,即便全球貿易的規模龐大,即便全球貿易功勞極大,四大家族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可現在這一切都合情合理,發展的軌跡清晰可見、甚至還是他們自家人犯蠢先捅的全球貿易,他們只能認栽!
就此次事件而言,明面上無非就是四大家族被輿論狠狠的痛罵了一通,可輿論終究有停止的時候——隨著四大家族外事負責人的「倒台」,輿論也緩慢的平息了。
可帶來的隱性後果,對國民黨這個腐朽的團體而言,根本是難以估量的。
……
「安平,你知道僅僅這四天的時間裡,僅市委的同志那邊,有多大的進展嗎?」
柴瑩和張安平秘密接頭後,難掩興奮的向張安平說了一堆的「數據」:
「市委的同志說,過去一些抗拒我們的國民黨官員,現在已經主動秘密的跟我們聯繫了,僅僅這四天,就有十幾位這樣的人。」
「警署那邊之前有一個針對市委同志的秘密行動,我們的同志一直沒有察覺,可就在警署要收網的時候,警署那邊有個出了名的頑固派,竟然故意露出了破綻讓我們的同志察覺到了什麼,最後險之又險的在他們合圍前撤離了!」
「還有監獄那邊,我們的一些同志本來不好保釋,但這幾天,卻總有人在暗中相助,我們有很多的同志都順利的出獄了——其中還有一位S委的同志,他身份沒暴露,但只是因為存疑,市委的同志想盡辦法了都沒有保釋成功,現在也順利保釋出來了!」
「市委的同志甚至還想把袁農同志也保出來,可惜這個想法沒能實現。」
柴瑩說到這便有很強烈的遺憾,但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激盪——之前上級首長就讚揚過二號情報組這一次的成績,可當時還沒有曝出四大家族的理財包事件呢!
而理財寶事件以後,單單是南京這一個城市,就出了這麼多的支持力量,擴大到整個省、擴大到整個中國,這樣的例子會有多少?
無法計算!
而做到這一切的,便是眼前這位同志!
馬良有筆,能畫假為真,但張安平的這「筆」,可比馬良之筆更神奇!
但張安平似乎並沒有關注到柴瑩話語中的其他內容,反而在乎另一件事:
「S委有同志被捕,這件事要是我們這邊發力的話,應該早就隱秘的幫助他脫困了——柴瑩同志,這說明我們跟其他同志的交流渠道,還是不太不暢通的!」
面對張安平關注到這的這個盲點,柴瑩只能苦笑了。
都說勝不驕敗不餒,但張安平這位同志,未免有些太不驕了吧!
「我也注意到這點,跟S委的同志交流過了,打算組建一條專門的溝通渠道。」
「嗯,是該學東北那邊了——不過接下來不要大意,有的人能清醒,但有的人,卻會更加的瘋狂!黎明前的黑暗總是更黑暗的,我們的同志在隱蔽戰線上戰鬥了這麼長時間,一定一定不能倒在黎明之前的黑暗中!」
張安平的神色嚴肅,作為一個布局大家,他太清楚大意的代價了。
柴瑩肅然的應是,但隨後忍不住問了一個問題:
「安平同志,你覺得還有多久,這黑暗就能被光明所籠罩?」
問及這個,是因為張安平剛才強調黎明前的黑暗是最黑暗的——她知道張安平的戰略目光極其的出眾,最直白的表現便是【藍星動物國】,這個漫畫一直被譽為預言之最,可惜停更好久了。
不到兩年!
準確的說,還有幾個月,所有人就能看見光明了!
但張安平卻不能這麼說,他只能保守的說:
「我覺得……三年吧!」
面對這個激進的數據,柴瑩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三年?
三年!
往事如煙,在她的眼中快速的掠過:和剛剛成婚的丈夫前往江西投身革命、第五次反圍剿失敗長征開始、留守根據地艱難的游擊作戰、抗戰爆發……
昔日的艱辛,仿佛還近在眼前,可沒想到一轉眼,就能從張安平口中聽到「三年」這個數字。
在激盪之後,柴瑩不由想起國民政府的貪婪:
「民心盡失,國民黨不亡,天理不存!」
張安平語重心長的說:「柴瑩同志,勝利就在眼前,但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要穩,越不能冒進——我們組裡現在冒進的氣氛相當濃烈,這個風氣一定要壓一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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