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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舊篇已了,新篇將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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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曾墨怡鄭重的點頭。

左秋明聞言苦笑。

難怪密碼就掛在牆上!

難怪自己在關王廟期間,明明不算最優秀的,但卻依然受老師的青睞。

但隨後他就意識到另一個問題,驚道:「救了我,老師會不會被牽連?」

「放心吧。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我和安平昨晚從墳里把你刨出來的。」

左秋明聞言更是羞愧。

「我……我是不是讓老師很失望?」

「對。」

「你的任務就是你老師給你準備的。你拍照後安然撤離即可,為什麼會被人在家裡堵到?」

左秋明羞愧道:「我……我見了林楠笙。」

見了林楠笙?

曾墨怡忙問道:「你是不是把照片給了林楠笙?」

「他……他上交了?」

左秋明失望至極。

「沒有!他沒有說過這件事,但你拍的照片出現在了報紙上!」

「啊?」

「我就知道林楠笙不會讓我失望!」

左秋明大喜過望。

曾墨怡其實挺理解左秋明這種行為的,但理解歸理解,可她不支持。

要不是張安平,左秋明這一次是真的在劫難逃。

他如果死了,對張安平的打擊會有多高?

畢竟,左秋明不僅僅是張安平的學生,還是他的同志啊!

而且還要死在自己手上!

曾墨怡皺眉說:

「你呀就先別高興了,等你老師回來了看他怎麼教訓你——還有,你現在一定不能露面,知道嗎?」

左秋明「乖巧」的點頭,心裡更是羞愧,他是真沒臉見老師了。

……

就在左秋明羞愧的時候,特別組以上海站二處的名義正在進行記者招待會。

發言人義正言辭的反駁了網上的不實言論——額,是報紙上的不實言論,表示上海民報純粹是無中生有!

對此,上海站將保留追究上海民報法律責任的權利。

另外,他再三強調,【除草計劃】純粹是子虛烏有的造謠,請各報社不信謠不傳謠。

他表示:

軍統局特務處(不是後世軍統,是黨務處、特務處的結合體)作為民國政府的正規機構,是遵循法律法規的、是以捍衛國家權利為己任的。

自兵諫事件和平解決後,奉領袖命令,特務處已經著手研究釋放名單,為表示特務處的決心,將於明天開始,正式釋放多達139名的共黨分子。

隨後發言人展示了釋放名單。

但名單一出,卻遭到了記者們的「圍追堵截」。

記者們拿出了近兩年來被捕入獄的部分名單,詢問為什麼只釋放了不到五分之一的愛國份子。

同時對何時釋放七君子表示了額外的關注。

面對記者們咄咄逼人的詢問,發言人一攤手:

無可奉告。

明明是澄清的招待會,結果愣是搞成了一場鬧劇。

次日,上海、南京、北平、天津、武漢等各大城市的報紙,都對特務處進行了口誅筆伐,一個個言辭激烈的表示:

特務處根本就沒有誠意,所謂的釋放只不過是大特務張世豪平息民意之舉。

並因此質疑起了國民政府的誠意。

有租界的報紙甚至明目張胆的說:

運輸大隊長脫困以後,就把談判的承諾吃下去了,這種行為無異於搶五穀輪迴之地的生意……

……

安全屋。

「秋明啊,」張安平和顏悅色的將報紙遞給左秋明:

「你看這化名是不是很重要?」

「全世界都在噴張世豪——噴就噴唄,關我張安平什麼事,你說對嗎?」

左秋明小心翼翼道:

「老師說的對。」

「對?」張安平搖頭:

「我覺得我說的不對。」

「我要是說的對,那為什麼我的學生不按照我說的做呢?」

「我記得我有說過,當你執行一次行動的時候,最重要的是不要節外生枝。」

「苦心積慮做一件壞事的時候,一定要做九十九件好事,千萬不要做一件順手的壞事。」

「你覺得它無所謂,但讓你翻船的,往往可能就是這一件不起眼的壞事——我有沒有說過?大概是沒說過吧,要是說過,我的學生不至於蠢到吃悶虧吧。」

左秋明羞愧欲絕。

老師真的很毒舌啊!

他小聲道:「老師,是我的錯。」

「錯?」

張安平反駁說過:

「你沒錯!」

「你是烈士!你是英雄!你寧死不屈!你頂多讓我準備的藉口變成殺人的刀!」

「你特麼頂多讓我這個老師、同志,親手送自己的同志、學生上路!」

要不是左秋明現在重傷躺床上,張安平一定要狠狠收拾他一頓,讓他將這一次的教訓銘記於心!

憤怒的張安平讓左秋明惴惴不安,接連認錯。

發泄一通後,張安平長出了一口氣,道:

「秋明,」他收起了陰陽怪氣的語氣,也讓左秋明終於舒了口氣:

「你的情況現在很糟。」

「作為『死人』,你不能出現在任何人面前。」

左秋明自然知道其中的厲害,一咬牙,道:「老師,要不我自毀容貌吧。」

他其實從知道張安平的身份後就有這個想法。

老師的身份太重要了,如果因為自己而暴露,他將百死莫贖!

「不用!」

張安平趕緊阻止,他相信左秋明說的是真心話,一個連死都不怕的革命戰士,絕對會為了保守秘密而自毀容貌。

「我給你一個任務——這個任務很漫長。」

「漫長到在我沒有暴露前,你將永遠不能踏足這片你深愛的土地。」

「但這個任務也同樣很重要。」

「你將從此以後,守護一條重要的補給線,通過這條補給線,源源不斷的物資會支援向我們的蘇區。」

「而代價是,你將不能聯繫你的親人、朋友,孤獨的在異國他鄉,頂著一個不屬於你的名字生活。」

「你願意嗎?」

左秋明試圖坐起回答,卻被張安平摁住。

他頓了頓,正色道:「報告,我願意。」

……

民國26年(1937年)元月12號。

星期一。

夜。

一輛汽車在夜色中駛入了碼頭,來到了一艘即將啟航的貨船前。

張安平以本來面目下車,走向了碼頭。

一個高大的白人正在碼頭上注視著他,看到他走來,白人迎了上去,將張安平熊抱後,親切的說:

「親愛的張,你很不仗義!」

「我來到神秘的東方已足足一個月了,走的時候你才見我!」

張安平笑著說:

「我親愛的托爾斯滕,你是知道我身份的,我現在是一個國民政府的情報官員,我很忙的!」

「好吧,上帝都能原諒一個忙碌有為青年,更何況是你忠貞的合作夥伴。」名叫托爾斯騰的白人大笑道:

「我其實是想告訴你,你說的很對,這個國家到處都是發財的機遇!」

「戰爭,才是貪婪者的盛宴!」

「沒錯,尤其是激烈的內戰。」張安平笑呵呵的回應著。

這是他的人設,和這位神秘的合作夥伴達成合作時候,他就說過:

在遙遠的東方,那裡才有我們發財的機遇!

戰爭,才是攝取利潤最好的機會!

他以一個貪婪者的身份,和托爾斯騰達成了合作——而從他回到中國成立全球貿易到雙十二的狂歡,綠油油的美鈔讓托爾斯騰確信自己沒有找錯合作夥伴。

一個國民政府最高情報長官的外甥、眼裡沒有政黨區別只有利益的優秀合作夥伴。

「接下來還有很大的盛宴。」張安平笑吟吟的附和,隨後道:「看到這兩位了嗎?在未來,他們將是我的代言人。」

托爾斯騰看著走出汽車的兩人,道:「那個人好像受過傷?」

「對,我的學生,把靈魂賣給了我。」

「嘖,敢把靈魂賣給比撒旦還要狠心的你,他可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好了,我親愛的托爾斯滕先生,我得回去了。人我交給你了,帶他們去美國,搞定他們的身份,沒問題吧?」

「看在美鈔的份上,當然不會有問題。」

托爾斯滕自信的回答。

嗯,他有這個自信。

因為他是張安平的神秘合伙人;

他還有個被菲律賓授予了元帥軍銜的少將哥哥。

他叫托爾斯滕·麥克阿瑟,而他哥哥,叫:

道格拉斯·麥克阿瑟。

托爾斯滕帶著左秋明和尹黎明上了船,隨著汽笛聲,這艘貨船離開了碼頭,慢慢沒入了黑暗。

張安平凝望著黑暗。

他自語:

新的篇章……要開始了。

而我,現在已經羽翼豐滿了。

(書評區有個置頂的龍套樓,想要龍套的留名,下一卷開始和鬼子親切友好的你死我活。)

額,今天就一更6000字了。

出了個bug——特麼真的忘了國民黨的德性了,火急火燎的又改了不少內容。

國民政府釋放我黨被捕成員,發生在七七事變以後……

這可真是個不小的bug。已經打補丁了,不影響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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