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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保密局成立後第一個麻煩來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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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6月11日,當過兵、在上海打過流(混社會)的一個29歲的青年,報考了黃埔軍校。

歲月流轉,20年後的6月11日,曾經的報考了黃埔的青年,卻淪為了一具焦屍,但卻也迎來了一個聲勢浩大的葬禮。

上午六點半,南京洪公祠戴春風靈堂,入殮。

身著國民政府中將制服、臉上覆蓋著仿生前面貌的黃金面具的戴春風,被移入了棺材之中,在蓋棺之前,身著將服的張安平,將戴春風生前最喜愛的象牙柄手槍放入了其中,同時放入的還有戴春風親自手抄的孫子兵法和未完成的【蘇俄在中國】手稿。

伴隨著慟哭之聲,厚重的棺蓋蓋在了棺木之上。

張安平默默的站在一旁,看著黃金面具的戴春風容貌一點點的消失,神色陰鶩,最後終於忍不住別過頭去。

蓋棺,青天白日旗披在了棺木之上。

上午七點,起棺。

伴隨著軍樂隊奏響的改版納粹德國的【葬禮進行曲】,包括張安平在內的八名軍統特工抬棺而起,棺木緩慢的離開了停放了幾十天的靈堂。

白馬騎兵隊開道,兩百名身著軍服、掛著忠救軍臂章的士兵護衛,浩浩蕩蕩的喪葬隊伍起行。

喪葬隊伍的行進路線早已經被封閉戒嚴,無數的百姓「主動」的站在被戒嚴街道的兩旁,當喪葬隊伍經過的時候,這些百姓「主動」的下跪——

有超過十萬百姓被強制參與,就連下跪,也都是無數隱於暗中的特務、警察等強制為之。

隊伍從洪公祠出發、經靈谷寺、中山門,最後抵達了板倉村墓區。

這座墓區,花費了12萬銀元,占地達2500平米。

上午十一點,棺木被緩緩的放入了混凝土澆灌的墓穴之中。

棺木被小心翼翼的放置進入墓坑後,因為還沒有到封幕環節,一些跟戴春風關係密切的官員便將一些物件置於了墓坑之中。

如侍從長,便讓人將戴春風常用的一支鋼筆折斷後放入了其中。

令人耐人尋味的是毛仁鳳將一份名單裝入了一個密封的銅盒後,意欲將其放入了墓穴。這本是很「平常」的一幕,但一直沉默不語的張安平卻在此時上前阻止。

他問:「什麼東西?」

毛仁鳳面含悲色道:「華北潛伏名單——此事是由我一直負責,我想給雨農一個交待。」

張安平平靜的看著毛仁鳳:「給我。」

毛仁鳳皺眉,想了想還是將銅盒交到了張安平的手上。

看著手裡的銅盒,張安平喚來林楠笙:「砸開。」

林楠笙找到工具就噼里啪啦的砸了起來,這一幕讓不少人都為之側目,不明白張安平意欲何為。

毛仁鳳神色不善的看著張安平。

銅盒被砸開,林楠笙將裡面折迭的名單拿出交到了張安平手上,張安平展開掃了一眼後,冷冷的瞪向毛仁鳳:

「混帳!」

收起名單,張安平走向點燃的燭火,將名單點燃後投入了墓穴。

很多參加葬禮的大員在悄咪咪的弄清楚了緣由後,微微的點頭,似是認可了張安平的舉動。

只有毛仁鳳一臉的尷尬,好在他城府不淺,很快就收斂了情緒,默默的退到了一邊。

十二點,開始封墓流程。

侍從長親自鍬下了第一鍬土後,一眾參加葬禮的人士紛紛象徵性的動手鍬下一鍬土,等這些流程走完,便是混泥土正式的澆灌環節。

厚達兩米的混泥土封層會將棺材埋於兩米之下。

在這個環節中,軍統一方的眾人站位卻非常的有意思。

鄭耀全站在軍統隊列之前,在他的身後則是詭異的三幫人。

毛仁鳳帶著一幫人站成一團,張安平的人很自然的站成了一團,第三個小團伙的人不多,但卻是以鄭耀先為首——這古怪的一幕讓參加葬禮的眾人心中恍然,這保密局啊,現在看樣子分成了三幫了!

鄭耀先的崛起有些超乎想像,但又符合常理——鄭介民既然當了保密局的局長,自然要扶持新的力量,保密局內的派系越多,他這個局長就越穩固!

但對更多的人來說,這三角「陣」也意味著一件事:

那個在軍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張世豪,從今往後,就只是保密局一方勢力,而不再能代表整個保密局。

對很多人而言,這是好事。

……

喧囂而盛大的葬禮結束後,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這個世界沒有因為戴春風的下葬而停止運行,也沒有人因為戴春風的離開而無法過活。

洪公祠。

隨著各路人馬的離開,將這裡重新啟用的保密局,開始收拾靈堂,隨著靈堂的收拾完畢,戴春風在這裡的最後一抹痕跡似是要徹底的消散。

戴善武所住屋子中,這會兒張貫夫夫婦、戴春風親屬均在其中。

張安平從外面進來後,原本喧囂的聲音戛然而止,戴家親屬不由自主的起身迎接,只有戴善武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超戴家親屬點頭示意後,張安平向父母問候後坐下,便對戴善武說道:

「憩廬裡面的東西搬了吧,我給你找了一套宅子,這是房契——以後就住那裡吧,要是不想呆就去重慶,陪著老太太。」

張安平口中的「憩廬」,是位於鼓樓區的高門樓20號,這本是汪偽高官的財產,抗戰勝利後接收日偽財產,被戴春風拿下,隨後開始了改造。

憩廬,就是照著軍統局本部的標準而改造的。

但就在改造收尾期間,戴春風便墜機了。

在南京守靈的這段時間內,憩廬改造結束,戴善武趕緊占了這裡,要不是因為一直守靈堂的緣故,他早就住進去了。

戴善武「騰」一下站起:

「張安平,我告訴你,憩廬是我戴家的家產,我不搬!少貓哭耗子假慈悲——拿這麼一個破房契想換憩廬?沒門!」

有戴家親屬急忙打圓場:「善武,你說什麼呢,張長官肯定不是這個意思。」

王春蓮也是詫異,但她剛要說話卻被張貫夫堅決的拉住,面對丈夫堅決的神色,王春蓮只好將疑惑隱於心裡。

張安平平靜的看了眼戴善武:「我只是通知你罷了——沒有徵求你的意見!」

「爸,媽,各位長輩,我還有軍務,就先走了。」

說罷,張安平扭頭就走。

戴善武怒道:「張安平,我告訴你,想讓我搬?沒門!你張家吃著我戴家的肉……」

王春蓮一巴掌甩在戴善武臉上,氣道:

「瞎了眼的狗東西!」

「你要是有你爸的一丁點本事,戴家也不至於到這種程度!」

罵完,王春蓮怒沖沖的離開。

這個表外甥,真的真的是混帳!

戴春風,我表外甥要是有你表外甥一半的本事就好了。

屋內,張貫夫嘆了口氣,搖頭對戴善武說道:

「善武啊,你也不小了,有些話呢,說出來是要有代價的——安平他不可能給你擦一輩子的屁股。」

說完後,張貫夫也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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