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8章 毛鄭又又又聯合的前奏 最關懷對手(1/2)
南京,機場。
鄭翊剛剛從機場協調了幾輛車,結果車還沒有從機場駛離,就有保密局的軍官帶隊圍了過來。
面對攔停,車隊裡的別動隊員眼睛都紅了。
北平時候,他們被一群人用黑洞洞的槍口逼著下了武器,那股憋屈之意一直堵在心裡,現在回到了「老巢」,結果竟然還有人用黑洞洞的槍口來威逼。
反了天了!
帶隊的隊長立刻用詢問的目光望向張安平,只要張安平點頭,他們一定要讓這幫混蛋知道什麼叫特麼的驚喜!
可張安平的反應卻很平淡:
「問問怎麼回事。」
驚愕!
但負責警衛的隊長卻也只能去執行命令,簡單的交流後他黑著臉回來:
「教官,他們說奉毛仁鳳的命令,要將您帶去審查。」
張安平漠然地看了眼不遠處攔車的隊伍,淡漠地道:
「跟他們走。」
警衛愕然的看著張安平,不敢相信。
張安平望向了警衛,警衛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轉身,黑著臉前去再度交涉。
攔車的特務是毛仁鳳的心腹,別看他這會兒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可心底里卻充斥著驚恐。
他在幹什麼?
他在帶人攔截張長官的車隊,且還要將張長官帶去審查!
翻譯一下:
他現在正在閻王殿門口蹦迪,還勾著手指對閻王爺說:過來呀,你過來呀!
心中如何的恐懼可想而知。
但不管如何的恐懼,總得硬著頭皮上。
他都做好了被反抗後抱頭挨揍的準備——至於說向張安平開槍,開什麼玩笑,借他十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可現在他等到了什麼?
配合!
張安平的警衛告訴他——帶路!
這……怎麼可能?
「你、你剛說什麼?」
他都不敢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警衛以為這是勝利者的調戲,滿臉殺氣,咬牙低語:
「我說!帶路!」
特務終於確認自己不是幻聽,本應該一剛到底的他,這時候卻不由自主地低語:
「兄弟我也是奉命行事,如有得罪還請諒解——兄弟我打死都不會虧待張長官。」
警衛冷冷地看了眼對方,用充斥著殺意的眼神告訴對方:
你還想虧待?
特務硬著頭皮轉身,慌裡慌張的上車,用驚恐的口吻告訴司機:
「開車,去3號據點。」
按理說他應該將張安平直接控制起來——但這也僅僅是按理說,能讓張安平跟著他去三號據點接受審查就已經謝天謝地了,他怎麼敢奢求控制張安平?
兩支車隊匯合一處,向著三號據點開去。
而張安平被保密局審查的消息,在這一刻也飛速擴散起來。
……
三號據點。
車隊停下後,帶隊的特務快步下車跑到了張安平的座駕前,必恭必敬的守在一邊,等待著張安平的下車。
待張安平下車後,他才小心翼翼地說:
「張長官,這只是流程,還請您暫時委屈一下。」
張安平看著這個謹言慎行的特務,輕笑了一聲:
「告訴毛仁鳳,我等著他的審查——」
「都進去吧,看看我們的毛局長,到底能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步入了重兵把守的三號據點後,張安平絲毫沒有階下囚的拘束,反而像是視察似的。
三號據點內重兵重重,帶隊的還都是毛系的幹將,可面對張安平的「到訪」,卻沒有一個人敢炸刺,反而紛紛出列,像是等待張安平檢閱似的。
張安平也不理會他們,一間間的「視察」著改建的拘押室。
每一間拘押室都有人,雖然大部分被拘押者的狀態不怎麼好,但明顯都沒有受到刑訊,可張安平的臉色卻越來越陰沉,仿佛能擠出黑色的墨水一樣。
因為……
這裡拘押的每一個人,都是他張安平在南京局本部的嫡系骨幹!
一直陪在張安平身邊的鄭翊,最後難掩怒色的說道:
「區座,毛仁鳳這是要跟您不死不休!」
張安平沒有吭氣,但那雙欲要噴火的雙眼卻出賣了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可他最終沒有發作,而是進入了一間無人的拘押室後,徑直進入了柵欄的後面。
「你們回去吧——」
張安平淡淡的對一直跟在身邊的鄭翊和警衛說道:
「毛仁鳳要審查,也是審查我。」
「你們,審不審查都無所謂,回去先休息休息,這段時間,辛苦你們。」
鄭翊意欲陪著張安平:「區座!」
警衛們更是不想走:「教官,我們就陪著你!」
張安平微微皺眉,目光平靜地望著他們,鄭翊俯首,警衛們紛紛垂首,最後不得不選擇了離開。
看守三號拘押室的特務,打死都不敢把張安平真的鎖起來,眼見張安平打發走了警衛,他們相互對視一番後,竟選擇了趕緊離開,愣是沒有把拘押室的兩重門鎖起來。
所有人員離開後,張安平直接躺在了單人床上假寐,可嘴角卻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想激怒我?
審查我?
毛仁鳳啊毛仁鳳,你未免太天真了吧!
接下來,才是你發愁的時候!
……
保密局,局本部。
毛仁鳳掛斷電話後,極為不爽的在辦公室里踱步起來。
他是故意耍了個手段,讓人把張安平帶去了三號據點。
他從侍從長手裡討來了「尚方寶劍」後,展開了對保密局內部的清洗,局本部內張系的骨幹都在他的清洗範圍內,這些人都被他丟在了三號據點。
所以他才讓人將張安平押去了三號據點——他以為張安平剛強的性子,看到自己的嫡系骨幹悉數在三號據點被拘押後,一定會爆炸。
而只要張安平爆發,那就等同於失了道德高點,接下來也更容易羅織罪名。
可他想錯了。
不管是扣押張安平的過程,還是在三號據點裡,張安平都沒有爆發,這就讓他失去了藉口。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拿下張安平,仗的就是北平的傅華北反了,而張安平卻提前跑路——這是該有的審查流程,說破天也是他在理。
可毛仁鳳也明白一件事:
北平的事,怎麼甩鍋都甩不到張安平的身上,審查審不出什麼來,而且一定會有人來保張安平。
張安平的性子剛烈,他在北平艱難的「打仗」,結果他毛仁鳳在背後捅了刀不說,還清洗了張安平在局本部的勢力。
一旦張安平脫困,以他剛烈的性子,怕是不會輕易罷手啊!
這才是毛仁鳳發愁的地方——他挖的坑張安平沒跳,等張安平脫困以後,反噬就得「如約而至」了!
該怎麼破局?
毛仁鳳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變成了兩個。
思來想去,想來思去,他發現自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錘死張安平無能!
傅華北反叛,北平有上萬特務,卻始終未能傳回有用的消息——用這個理由錘死張安平,看上去還是可行的。
可是,如果要用這個理由來錘張安平,那就不得不將另一個人給牽扯進來:
鄭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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