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死亡音游(1/2)
明珀當然玩過這兩個遊戲——這都是出名的日廠音游。
不過,如果是顧濤的話,應該沒玩過吧。
果不其然,那個聲音為他解釋道:「接下來,會給你奏響一首歌。而隨著音樂的節奏,兩側氣球會按節奏落下。
「大多數情況下,氣球都是交替落下的。但偶爾也會有一起落下的可能。並且氣球的顏色完全是隨機的。
「而你面前的這個窗口,恰好對準了她們頭頂的位置。你最多有兩次機會能出手,一次是氣球落下的時候,一次是氣球彈起的時候。
「但同樣的,如果你射錯了一支箭,讓火碰到了油……或者,再不幸一點——
「比如說,不小心手滑——親手用箭貫穿所愛之人的頭顱!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那個聲音說到這裡,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似乎光是想想那一幕,他就能感受到興奮。
「原來如此……」
明珀卻沒有絲毫動搖,只是點了點頭:「原來你的醋在這啊。」
如果明珀按照正常的流程,他會如何來到這裡?
他的體力將被消耗到極限,生命如風中殘燭。
亦或是雙手殘疾,右手失去了大拇指。
並且在這種情況下,他會空腹喝下七杯乃至於十五杯的高度白酒——每一杯是一兩算,那麼就是七兩到一斤半的酒。
而緊接著,他會猝不及防的摔一下。很有可能會骨折或者擦傷。
——在這種情況下,他需要從事如此需要精確的射擊技術、體力、視力與判斷力的死亡遊戲。
假如不能在氣球下落的時候,就將其提前攔截……就會有異色氣球混雜在一起。
雖然不一定「有異色氣球就一定會死亡」,但基本可以視為異色越多死亡率越高。而對方甚至明確提出,「會有兩側氣球同時落下」的可能。
那麼,其實就只有兩個選擇了——
其一是,他完全放棄其中一邊。
專注只負責其中一側。
手中的十二隻箭,想要解決其中一側的氣球是綽綽有餘的。十八隻氣球裡面,只要消除掉其中六個同色氣球,這一關就結束了。
但如果想要左右開弓,那麼難度就會大增——
一旦不小心漏了其中一邊,另一邊也可能會漏。並且在兩個氣球同時落下的時候,如果不能瞬間判斷出應該優先消除哪一邊,就有可能在地面上積累起異色氣球。
而且,開弓其實是很消耗體力的一件事。而弓箭的精確度,又很依靠大拇指的輔助。不管是射歪還是脫力,都有可能讓弓箭提前墜落,從而正好命中下面的人!
不管明珀在第一關里是選擇了在冰水裡游泳、亦或是切斷大拇指逃生,都會導致他的耐久或者精準度大量損失。而醉酒又會明顯增加這兩項的效果。
——從這個角度考慮,顧濤那眼鏡被摔碎,也似乎是有意而為之!
這是為了干擾他的視野,讓他無法看得那麼清晰!
「友情提示,顧濤。不要想什麼……『就算她們兩個都死掉,也和你沒有關係』這種蠢話。」
那個聲音說道:「左紅、左黃、右紅、右黃——這四組氣球裡面,分別放了一個能夠逃離這裡的電梯卡。這電梯卡非常脆弱,一旦被箭矢射中就會失去功能。只有在遊戲結束的時候,讓氣球靜止在地面上爆開時,這卡片才有效。
「因此,如果你沒能救下其中任何一個人,那你也得永遠留在這裡。
「而當遊戲結束時,你面前的台子就會被撤去。到那時,你將可以和你的愛人一起離開這裡。
「——生存,還是死亡?這是個問題。」
「這不是問題,孩子。」
明珀嘆了口氣:「這是中二。」
他話音落下,對方沉默了一會,顯然有些紅溫了。
而在他開口之前,明珀又追了一刀——
「不是,哥們?」
他開口,頗為好奇的問道:「你就這麼怕你濤哥嗎?
「碎掉我的眼鏡,耗盡我的體力,讓我雙手殘疾,讓我墜落,讓我醉酒。隨後,你才敢讓我參加這最後的遊戲。」
說到這裡,明珀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其實我真覺得透明棧橋或者獨木橋挺好的。一身冰水又喝了酒,正適合被冰冷的晚風吹一吹。這樣才能真切的感覺到死亡迫近的恐懼啊。
「還是說,你對我的手這麼有執念?明明廢掉我的腿,比廢掉我的手更有壓迫感才對。」
「顧濤!」
那個聲音也變得陰狠起來:「我承認,我低估了你……我為你量身定做的遊戲,卻被你用偏題的方式繞了過去。但你也不要太得意了!
「就算你以更完善的狀態進入這一關,又能如何?就算是我們公平對決好了——你真以為自己就能勝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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