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死亡音游(2/2)
「就算你以更完善的狀態進入這一關,又能如何?就算是我們公平對決好了——你真以為自己就能勝利嗎?」
「那我們賭一把,如何?」
明珀開口:「我感覺你的規則不那麼有趣……要不,我們再加一把火?」
「我為什麼要和你賭?」
對方反問道:「顧濤,你別忘了——如果你沒能完成我的遊戲,你就只會死在這裡!你的生命根本就不在你的手裡,它是已經被抵押的房產,而你還想要將它再度放上我的賭桌?」
「當然不是這麼簡單。」
明珀笑了笑:「你不是想要讓我以殘缺的狀態參加你的遊戲嘛?
「但很顯然,你準備的陷阱似乎不太夠勁。那我如果就這樣進入遊戲,你想必是不太服的。」
說著,明珀伸出右手,在左手食指劃了一道:「就賭上我的手指,如何?就在遊戲之中。
「等遊戲開始,我向你提問,並給出一個我猜測的答案。
「如果我說的是正確的,你就讓我繼續提問;如果我猜錯了,我就切掉我的一根手指。然後換你提問,並給出一個你猜測的答案。」
明珀說著,提起沉重的弓箭,掂了掂。隨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緊接著,他繼續說道:「如果你猜錯了——我也不要你的指頭,我要你跪下給我嗑三個響頭,如何?
「敢賭嗎?願賭服輸嗎?你能發誓,你將保證自己的公正嗎?」
這是無比荒謬的賭局。
因為明珀根本沒有任何驗證對方答案的手段。
他說是對就是對,他說是不對就是不對。
而在這種情況下,明珀卻仍舊願意與對方對賭。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明珀判斷,對方之所以做出如此複雜的、多此一舉的設計,都是因為他想要「戰勝顧濤」。
但他又不想要逼迫顧濤進入不公平的對戰環境,因此他才設計了一次又一次的二擇難題。就是為了將責任丟在顧濤手中——讓他為自己的「二擇」所負責。
如此強烈的自尊心的背後,正是自卑所投射下來的陰影。
似乎懾服於明珀的氣魄,對方沉默了許久。
「……好。」
這次,那人相當慎重地給出了答覆:「我發誓,我絕對不說謊話。」
「那先給我一把刀吧,至少要能砍斷我指頭的刀。」
明珀笑眯眯的說道:「還是說,你不敢給我?」
「這有什麼不敢的。」
對方嗤笑一聲,也顯然認真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明珀面前突然掉下來了一把鋒銳的小刀。
明珀抬頭看了一眼,發現那裡既不是什麼通道、也不是什麼物流通道。它就是從虛空中形成並掉下來的。
「那麼,遊戲開始吧。」
明珀舉起弓箭,認真瞄準兩人的正中心,餘光掃向兩邊。「顧濤」的軀體之中流淌著的技藝湧入四肢百骸,他本能的掌握了如何射箭。
而在這時,音樂響起——
正是婚禮進行曲!
隨著莊嚴的音樂響起,一枚紅氣球從左側的蔡景怡頭上落下。
五秒之後,一枚黃氣球落下。
「——我先問你第一個問題。」
明珀開口輕聲說道:「你不是我的孩子,對吧。」
箭矢射出。
在蔡景怡的尖叫聲中,箭矢射爆了黃氣球、氣味濃烈的濃稠清油潑在了她的衣服上。
「——正確。」
對方認真的回應道。
不知何時開始。
這裡似乎變成了……明珀所設計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