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有必勝法(1/2)
隨著明珀這話,桌旁氣氛頓時一變!
沒有人去質疑明珀的話,甚至就連「熊」老頭自己都保持了沉默。
可人們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有些不安的互相打量著。
「或者說……」
而明珀悠悠道:「在座的每個人,應該都不怎麼幹淨吧。」
「——胡說!」
「狗」突然被激怒,猛然起身、仿佛要揍明珀一頓:「我才沒有殺過人!」
那高大而粗壯的身體,光是站起來就極具壓迫感。
他至少有一米九五以上的身高,手臂鼓起的肌肉甚至能將短袖的袖口撐得緊繃繃的。
當他站起來的時候,投射出來的巨大陰影嚇得林雅縮了縮脖子。
「未必是殺過人。」
明珀卻只是笑笑:「也可能是其他的什麼錯事……
「但我想……至少,也是必須拿到歲月籌碼,改變過去才能彌補的大錯。」
他這話落下,圓桌的氣氛變得更加沉凝、死寂。
就連站起的「狗」,也只是繃著拳頭沉默了一會,又慢慢坐了下去。
八點鐘方向的「企鵝」,愕然看向明珀。
——他憑什麼能猜到這一步?!
明明現在講過故事的只有「熊」,參與討論的也就那麼幾個人,自己甚至一句話都還沒說呢!
這是讀心嗎?
還是什麼超能力?
一時之間,企鵝心中對「狼」的忌憚,已經變成了畏懼。
「我還以為你要起來揍我呢。」
明珀看著「狗」,嘲笑道:「我還真想看看,你離開座位之後會不會被直接砸死。當然,你也可以試試看……說不定在你被確認即將擾亂遊戲時,才會被真的處刑?」
他說到這裡,「狗」頓時面色一變。
即使隔著面具,也能看到他眼底的驚懼與後怕。
因為他有著一定要拿到「籌碼」的原因、完全沒有逃走的想法……也因為他已經習慣了使用暴力,完全不認為這有什麼錯。
所以,他也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可能違規。
「你小子……」
「狗」的目光變得狠毒:「膽子這麼大,是吧?很快就輪到你了……」
狐狸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明珀,又看了看明顯有暴力傾向的狗,最終卻是一言不發。
他意識到了一件事——明珀試圖激怒狗,或許不只是為了測試「是否會被處刑」。因為如果他真想這麼做,就應該繼續激怒狗,直到他真的做出逾越之舉……根本不可能將自己的想法直接說出來。
這樣一來,狗不就不敢動了嗎?
可「狗」有著明顯的攻擊性,在這場遊戲中無疑屬於不可控力。既然有能在場外直接淘汰他的辦法,又為什麼……
……除非,「狼」其實不確定暴力行為是否會被處刑!
因為主持人說,「這場遊戲【沒有額外規則】」。
也就是說……如果暴力手段行得通的話,或許可以直接讓其他人「無法投票」!
空城計……是嗎?
而明珀聽到狗所發的狠話,卻甚至懶得瞥他一眼。
他看向「熊」老爺子,繼續開口道:「我想,老爺子之所以講這個模稜兩可的故事……應該就是為了把握『釋經權』。」
所謂的「釋經權」,可以被理解為「最終解釋權」。
因為任何經書、教義,甚至文獻、法典……當它們問世並被人發現的時候,其實際內容就已經被固定了。
然而對這樣一個已經固定的東西,卻可以有多種不同的解釋方法,甚至同一句話都可以有完全不同的意思。
「『熊』所講述的這個模稜兩可的故事……」
明珀緩緩說道:「就是為了能夠用不同的方法進行解讀。」
「所以,他才會向主持人問出那句話!」
「浣熊」頓時恍然大悟。
【——俺是必須回答嗎?】
熊所問的那句話,實際上是在確定「我是否能撒謊」。
那當然是可以的——因為規則說的很清楚,「講述自己的題目」,而不是「自己的故事」、更不一定是「真實的故事」!
換句話來說,這個故事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
那個熊可以是人,他是殺熊者;熊也可以真的是熊,甚至熊也可以是他這個「熊」!
「那他……最終會選擇哪個版本的故事?」
兔子回頭向明珀問道。
「看情況嘛。」
明珀身體微微後仰:「他要先聽聽討論,看看……我們這些不可控的、有自己想法的人會怎麼選,有什麼樣的想法。
「——然後,他會卡著時間即將結束的時候,再給出一個定製版本的故事,否定我們的觀點,試圖讓我們成為『少數』。」
「這怎麼可能?」
麻雀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
她有些無法置信——這位看起來溫和而又隨和的老人,怎麼會有如此縝密的心機?
通過謊言定向排除掉一些無辜的人……
這根本就是謀殺!
「你這老東西!」
狗聽到明珀的話,頓時抬起頭來對著身邊的熊厲聲斥罵道:「這麼不老實,老子弄死你!」
可即使他如此叫囂,卻始終沒有離開自己的座位,真的對那位近在咫尺的沉默老人使用暴力。
——很顯然,明珀剛剛的話確實嚇到了他,讓他真的不敢離開自己的座位了。
然而這時,「狗」卻突然開口,說出了一個狠辣的計策。
也正是他剛剛盤算了許久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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