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公路求生:每周一個金色傳說獎勵 > 第114章 調戲紫雲

第114章 調戲紫雲(2/2)

目錄

三個人交頭接耳,說話聲壓得極低,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賈牧遠遠看見這三個老狐狸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心裡長舒了一口氣。他靠在車輪上仰頭看著樹縫裡漏下來的陽光,忍不住嘿嘿傻笑了兩聲。

這把賭對了。只要自己還能活著,就有翻盤的機會。被抓去狼族也不一定就會死,狼族和鼠族鬥了這麼多年,他肚子裡那些關於錦毛鼠王的軍事情報就是最好的投名狀。

說不定到時候巧言令色一番,還能讓狼王把他奉為上賓。比在錦毛鼠王手下當個提心弔膽的人奸,強多了。

……

另一邊,林夕夜被綁在廢棄茶寮最裡面的一根木柱上。

他的頭低垂著,頭髮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呼吸又淺又慢,看上去就是一副被綁了一天一夜之後精疲力盡的萎靡模樣。

但實際上他的神識早已將內力小心翼翼地凝成極細的一束,正在順著被封住的穴道一處處衝擊。

馬臉大漢的點穴手法不算差,但畢竟是凡人武學,放在修仙者面前,封住的只是一時的氣血運行。用靈力從內部慢慢沖開,不過是時間問題。

他已經沖開了三處穴道,還剩最後兩處。

一陣極淡的甜香忽然飄過來。

不是山間野花的香,是更熟悉的……

他在春風樓二樓的房間裡聞過一模一樣的味道。林夕夜睜開眼。紫雲站在他面前,逆著午後的陽光,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她的站姿不像之前在春風樓那樣端著,肩膀微微放鬆,手裡拎著一個小巧的食盒。

「傷怎麼樣。」她的聲音很淡,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如何。

「死不了。」林夕夜靠在柱子上,嘴角扯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還是那身深紫色勁裝,袖口收緊,腰身利落,頭髮也還是簡單的高髻。他的語氣忽然放輕了半個調,紫雲姑娘想我了?」

紫雲的臉騰的紅了。

她把手裡的食盒往膝蓋上重重一擱,揚起臉用冷淡的語氣壓住剛才那一瞬間的慌亂:「你在說什麼胡話。你要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哦。」林夕夜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心知肚明的敷衍,然後嘆了口氣,「春宵一度,本以為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紫雲的嘴唇動了動,那些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來……

燭光底下他渡酒過來的溫度,他的手指摩挲在她手腕內側時留下的觸感,還有他吻到她頸窩時她自己在鏡子裡看到的那張意亂情迷的臉。

她惱怒地甩了甩頭,把這些畫面全都歸結於那一壺被動了手腳的酒。都怪春風樓,不知道從哪弄來這些亂七八糟的藥酒,連累她丟了個這麼大的臉。

她把食盒打開,裡面是幾塊精緻的桂花糕。

她將這層食盒擱在他膝蓋旁邊的地面上,語氣淡得像在打發路邊的流浪貓:「廚房多做的,扔了也是扔了,就當打賞小貓小狗。」

林夕夜低頭看了看膝蓋旁邊的食盒,又抬頭看了看自己被綁在柱子上的雙手。

紫雲也沉默了。

她知道他在想什麼,也知道自己應該裝作沒看懂然後轉身就走。

但她已經蹲下來了。她面無表情地從食盒裡拈起一塊桂花糕,用食指和拇指輕輕夾著送到他唇邊:「你別多想。只是怕你餓死了,林大哥那邊不好交代。」

林夕夜低頭,張嘴含住那塊桂花糕。

他的嘴唇不輕不重地碰過她的指腹,溫熱的觸感從指尖一路攀上手腕。

紫雲的手像被燙到一樣飛快地縮了回去。

她把剩下的桂花糕放在食盒蓋上,卻也沒有立刻走,只是低著頭假裝在整理食盒裡的隔層。

這點心思,她不說,他也不說。

「夫人怎麼不陪林大俠?」林夕夜慢慢嚼著桂花糕,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跟她閒聊天氣。

紫雲隨口答道:「有個中年文士來找林大哥商量事情,聽著無聊,就四處轉轉。」

她頓了一下,又此地無銀地補了一句,「可不是特意來看你的。」

林夕夜看著她耳根上還沒褪乾淨的那抹紅,沒有戳穿她。

她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但林夕夜聽出了重點。

林峰華在見人,對方是個中年文士,能讓林峰華放下手頭所有事情單獨交談的,絕不是普通角色。

這趟被綁,綁得倒不算虧……

至少離金蛇營的核心情報又近了一步。

紫雲還沉浸在剛才的走神里,完全沒有注意到林夕夜已經咬住了她的手指。

她的指尖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那不是桂花糕的觸感,是他的嘴唇。

她猛地回過神來,驚得整個人往後彈了一步,耳根通紅,杏目圓睜地瞪著他,嘴唇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桂花糕雖好,」林夕夜靠在柱子上,舔了一下自己嘴角的糕點碎屑,語氣輕得像在品一道什麼了不起的菜,「不如紫雲姑娘的手。」

紫雲抬腳就踢在他的腰間,力道不大,但位置極准,剛好避開要害卻踢得他悶哼一聲。

她提起裙子轉身就跑,深紫色的裙擺和黑色的長髮在午後的陽光里甩出一道弧度,跑了好幾步才發現自己的食盒還留在他膝蓋旁邊,折回來彎腰一把撈起,又狠狠瞪了他一眼,再次轉身跑了。

這次沒有再折回來。

「踢壞了你以後守寡別怪我,」林夕夜沖她背影喊了一聲,然後低下頭,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罵了自己一句,「都被人綁柱子上當階下囚了,嘴還這麼欠。」

他靠在柱子上,聽著紫雲的腳步聲消失在小徑盡頭,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陽光透過破屋檐的縫隙落在他的膝蓋上,落在他還被綁著的雙手上,也落在那盒只吃了一塊的桂花糕上。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那年他還在地球上當程式設計師,有個姑娘也是這樣,嘴上罵他嘴上沒把門,卻總在他加班到凌晨的時候給他帶一盒樓下便利店的熱牛奶。

他想回憶起那個姑娘的臉,卻發現記憶已經像被水泡過的舊報紙,上面的字跡模糊得怎麼也拼不回原來的樣子。

他垂下眼睛,沉默了好一陣。遊戲裡的日子再兇險也有盡頭,副本可以打通,奇遇可以通關,可前世那些再也找不回來的東西,連個存檔都沒有。

……

主帳之中,林峰華的聲音因為震驚而拔高了好幾度:「什麼?賈牧是嶺西起義軍的一員?!」

他面前攤著一封拆了火漆的密信,信紙被他剛才猛然站起時的力道帶地飄落在地。站在他對面的中年文士彎腰將信撿起來,重新放回桌上。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