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談資（1/2）
今天是日向一族要招待客人的日子。
不論是修司還是水門，更不用說三代火影，都沒有特意去摻和這件事的打算。
竹取這個姓氏在原著里就沒什麼動靜，到這個時間點也不可能成為左右局面的關鍵。
日向日足這個人，腦子裡裝著的東西一向清醒，不至於在這種場合做出什麼讓人頭疼的決定。
比起隔著一堵牆聽別人家客套話，忍校那邊要有趣得多。
「鳴人還是要輸了啊。」
身為父親的波風水門做了點感嘆。
第一天，鳴人和芙確實占了上風。雖然反對的一方有中忍老師、年級偶像，甚至最後來自其他忍村的交流生們也都陸續表達了意見，說得也很有道理。
但是鳴人他們的身後同樣有著強大的意向團隊。
火影辦公室的要人，修司。
外加芙熱情洋溢，鳴人雖然傻氣但也很有幹勁的樣子。
學生們還是傾向於更加直觀的東西的。
轉折發生在第二天。
學生們回到學校以後，鳴人才發現支持是可以撤回的。
「我爸說這事得再想想。」
「我媽問我那個徽章到底有什麼用，我說不清楚，她就讓我先把名字劃掉。」
「其實————我也沒太搞懂，但當時大家都在簽————」
類似的對話在當天裡反覆上演。
憑一時熱血填上去的名字，放在一件真正涉及未來的事情上，就不那麼牢靠了。
到家被父母問了兩句，自己先答不上來，第二天再回到學校時，那股昨天晚上還燒得正旺的熱情便悄悄退去了大半。
到了第三天，勝負已經很分明了。那些撤回簽名的學生沒有再反悔，而伊魯卡那邊的反對票還在穩定增加。
「畢竟來自父親的支持，可沒有實打實落地。」修司當面蛐蛐他，「而另一邊的反抗，一點虛的都沒有。」
四代火影微笑著。
「他已經竭盡全力了。」
他並不覺得遺憾。勝利固然好，但敗了也沒什麼。兒子的願望與他父母一樣，都是成為足以站在眾人前方的人。
而想要領導別人的人，總要走過這樣一個過程，不是靠幾個大人站台就能贏，不是憑一時熱情就能說服所有人。
那些撤回簽名的同學，那些回家和父母商量後改變主意的孩子，他們的猶豫和反覆，本身就是一堂課。
這種程度的狠心，水門在學生時代就已經有了。
他可以為玖辛奈的願望付出一切，卻依舊能平靜地看著她被校園霸凌。
因為玖辛奈說過，自己的願望是成為火影。而想當火影的人，處理一點小小的霸凌，在水門看來是當然的事。
「況且，真正重要的部分已經過關了。」
這三天的折騰雖然聲勢不小，但最後匯聚上來的核心意見，無非是兩件事：
普升需要的徽章數量具體是多少，以及現有的推薦制度能不能保留。
至於體系本身，並沒有遭遇太強烈的抗拒。
也就是說，反對歸反對，沒人真的牴觸徽章這件事本身。大家在意的是門檻，不是牆壁。
修司說道：「快中午了，我去收個尾，中午正好就不用再做心理醫生。」
鬼燈水月對木葉忍校的第一個評價，就是這麼從腦子裡冒出來的。
軟。
這地方太軟了。
即便是特訓班的氛圍也沒有改變他的這個想法。
哪怕是桃地再不斬之後，已經改革了的霧隱忍校也出過不少把同學宰了的忍校生，也就是沒有極端到把所有人都幹掉的程度罷了。
真正意義上，霧隱忍校管控神童殺同學也就是這麼幾年的事情。
所以木葉這個氛圍，對水月來說實在有點陽光過頭了。
他在操場邊上找到了一個曬不到太陽的位置，後背靠著樹幹，雙手枕在腦後，看著遠處還在爭論不休的人群。
「一個名字的事能吵這麼久，木葉的傢伙們還真是放鬆啊。」
他對著白抱怨。
「而且，你居然會選擇支持那麼奇怪的東西。」
「比起鳴人和芙他們，至少佐助還算是一同訓練更久的人吧。」
「而且這一次他的話完全沒有問題，砂隱的那些人不是也說了嗎？如果不好好反對的話，到最後連我們都要用那個東西。」
白輕輕笑著，視線落在操場中央那個金髮少年身上。
「因為鳴人他們看起來很用心。」
「他在為了在乎的人行動。至少，這樣的心意我想支持。」
水月撇了撇嘴。
「那個————其實，即便是在忍校通過了，事務局裡面碧先生，也一定會反對的。」長十郎說道，「碧先生不喜歡這些東西————大概————
」
「水影大人大概也不會同意。」
操場上的人越聚越多，沒有按照班級和年級排隊，只是各自隨意地站著。
鳴人站在人群前端，臉上的表情寫滿了不甘心。
芙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瞪著對面。
伊魯卡站在幾步之外，身後是佐助和鹿丸，再往後是這幾天陸續表態支持反對意見的學生們。
修司走進操場中央的時候，嘈雜聲自己就收了。
「看樣子，大家都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村子決定尊重大家的意見。採用更適合的長度，具體方案後續會正式徵集。」
簡短的通知說完，修司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可以散了。
鳴人聽著最後的結論，他看著操場上那些曾簽過名又最終離開的人，看著他們三三兩兩走回教學樓，臉上什麼表情都藏不住。
這個時候我愛羅走了過來。
「還沒有結束，鳴人。」
鳴人抬起頭，不解。
手鞠跟在我愛羅身後，解釋道：「修司先生剛才說了，具體的長度還能再探討，名字也沒有完全定下。」
「被否決的只是漩渦先生第一版過長的名稱。」
芙反應過來：「也就是還能繼續嗎？」
鳴人當即打起精神，他拔腿就跑，衝到佐助和伊魯卡面前，聲音大得半個操場都能聽見：「這一次，我可是絕對不會再輸了的！」
伊魯卡頭疼地按住額角：「你在擅自說些什麼啊，鳴人。」
「這一次，我一定要讓爸爸努力想出來的名字得到大家的認可！」
伊魯卡張了張嘴。他正要說，如果只是這樣的事情，作為老師的他當然也可以支持自己的學生。
而且，他的上級裡面已經有一個人好像在虎視眈眈地盯著他了，漩渦先生看起來像是個好人，或許能夠幫忙拉扯一下呢？
佐助的聲音先一步響起來。
「至少先拿出想法再來說這些話。」
他雙手插在褲袋裡，既沒有為這一次的勝利得意，也沒有對鳴人的宣言露出嘲諷。
「不然下一次，你照樣贏不了。」
鳴人瞪著他：「等著啊，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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